中院儿。
“老不死的,刘海中,你特么就是个死老狗!老棺材瓤子,你怎么还不噶呢!?死老绝户头子的苗子,你特么算是个屁啊!居然敢打我徒弟,我都舍不得打我徒弟你敢打!?老子打死你!你特么的算是个什么玩意儿啊?特么的,也不照照镜子,就你这熊样儿的,长得比猪头都磕碜,你还还当官儿的苗子,你怎么不去噶啊!
还什么!?你儿光齐认识大领导!?就你那狗儿子,长得就是个贼眉鼠眼的模样,还特么认识大领导?
他认识大领导?你说出大天去,谁信啊!也就你这猪狗不如的蠢货,特么一点儿脑子都没有的,才特么信,想当官儿都迷瞪了吧!?明着告诉你,死了这条心吧,你一辈子也当不了个官儿!小组长,不!副组长你都混不上,够不着边儿!”
易中海骂骂咧咧,依旧是抡着拳头砸刘海中。
说实话。
他这干了一天活儿,本来就是很累了,又被街面儿上的人揍了一顿,那也真是累得够呛了。打了这么一阵儿,就累得够瞧了。
关键他连晚饭还没吃一口呢。
水米没沾,是真的疲累无比,但一想到刘海中刚才把他宝贝儿子东旭给揍了,还是在五劳七伤清醒状态下,他心里就来气。
强提一口气的又打又骂。
“嘿!易老狗,你这话可就不对了啊,什么叫一辈子也当不了个官儿啊!?还副组长都混不上,够不着边儿!这话可忒过了啊,人家刘老狗前段儿时间还是所长呢,现在都高升一步了,目前负责茅房五处的全部工作,这还了得!?
这不比组长大啊,就是科长主任的也赶不上人家不是!?”
有那小年轻的邻居,笑哈哈的在一旁说着俏皮话。
“哈哈哈,这话说的还真是没毛病啊!”
“对,人家刘老狗那可不是一个小组长就能比的,茅房五处人家说了算。这多大的能耐啊,是不是?站在茅房里吼上一嗓子,是那扫帚敢说不服啊,还是啥啊!?本事大着呢!”
“哈哈哈……”
院儿里邻居的欢声笑语连成一片。
“去你二大爷的!易中海,你个死老狗,给老子滚蛋!滚得远远儿的,老王八蛋,你当不了官儿,就眼红老子?老子就是能当,怎么着啊?我家光齐至不济也还是二十四级干部,认识个大领导怎么着了?不允许啊?你眼红也没用。
别说什么二十四级了,你丫的有儿子吗?有闺女吗?膝下没有个一儿半女的,你个死老绝户头子,土都埋到头顶了,你丫的装什么大尾巴狼啊?臭来劲个头啊!还打你徒弟,我看贾东旭是你爹还差不多,这么上赶着巴结,生怕不给你养老是吧!?你个老绝户头子……”
刘海中愤怒无比,不住的咒骂。
“易中海,你个老不死的,你敢打我爸,我跟你没完!”
刘光齐还没迈进中院儿,就听到了易中海和刘海中的叫骂声,顿时强提一口气的怒吼一声。
“不好!”
贾东旭、贾张氏、易中海、傻柱,全都心神一震,立即就是吓得够呛,变颜变色,不说魂不附体,也差不多少。
“一大爷,大事不好,风紧扯呼!”
傻柱二话不说,赶紧去搀易中海,贾东旭略一犹豫,也是伸出手来。
“哼!”
易中海闷哼声中,强忍疼痛,站了起来,在两人搀扶下,就急急忙忙往贾家屋里跑。
“别走!易老狗,我跟你没完!”
刘海中躺在地上,跟条死狗一样,可这阵儿听到宝贝儿子的声音,顿时如久旱逢甘霖一般,心都敞亮了不少,就要强挣扎着去抓易中海的脚脖子,想要拦他一拦。
“去你二大爷的吧!”
贾张氏一脚踹在刘海中的面门上,傻柱也是踢了一脚,力气不大,但也破解了刘海中的攻击意图。
无论是贾张氏母子,还是傻柱,都不是傻子,听到刘光齐的声音,他们本能的第一个念头就是自己赶紧跑回屋里,把门给关上,只要自己没事儿,管他外面打生打死的。只是,随即想到聋老太太这棵老摇钱树,自然也就是不能放任易中海自生自灭了。
这不是跟钱过不去吗?
当即。
就都是赶紧护着易中海往屋里赶。
“易中海!你个死老狗,别走!”
刘光齐怒吼叫骂着。
此时此刻,随着刘光齐的出声,全院儿看热闹的住户都“呼啦”一下,给他让开了一条通行的道路。
倒不是尊重这小子。
关键是为了让热闹升级啊。
只是。
刘光齐一方三人,各有心思。刘光齐想的是表现自己大孝子就得了,没必要真跟贾张氏、易中海他们打起来,毕竟自己现在是浑身不痛快,哪儿哪儿都疼。真动起手来,那是十分不好受,没必要自讨苦吃。
刘光天、刘光福!?
他根本没指望这两个货,看他俩的架势,随时可能一个忍无可忍,就跟刘老狗两口子开战,还指着他们听候号令!?别捎带着把他也给揍了,他都觉得该烧高香了。
因此,眼睁睁看着易中海一行四人,一步一挪跟乌龟似的往屋里逃,也没有阻拦。更没有自讨没趣的让刘光天、刘光福去阻拦。
毕竟。
这两个小畜生根本不可能听他的,就算是勉强听了,心里也必然会给他记上一笔。
而刘光天、刘光福,那也都是真有着自己的小心思。
他们来也就是走一个过场,没打着非得动手,眼瞅着易中海、贾张氏这些人一瘸一拐的,那叫一个凄惨羸弱,就更没有这个打算了。毕竟,他们真要是把易中海这些人给拦下来了,不是自己抽他们几个耳光就能放过去的。
刘海中必然会嚣张跋扈,谁知道他会出什么幺蛾子!?万一刘老狗闯出什么祸端,他们也得吃瓜落。
弄不好。
这老家伙都可能再度翻译证,直接大打出手,那样的话,就易中海他们这几个废料,还扛不扛得住,都得单说啊。
所以。
他们都是按兵不动,眼睁睁的看着易中海一行四人,一步一挪跟乌龟似的往屋里逃。明明以他们的脚程,最多俩数就能截住他们的去路,也不曾言语一声,更是没有丝毫动作。
他们当然不是忘恩负义的人了。
对李长安,那是无比的感激。但是,一码归一码,他们对长安哥还是了解的,人家并不指着他们靠这种方式来报答。
再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