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硬罢了。
“是啊,师父,我妈说得对啊,这刘老狗、刘小狗,乃至这老刘家的一大家子,没有一个好东西啊,可是把咱们一家子收拾惨了。
咱们也是顶要脸儿的人啊,在南锣鼓巷一带好歹也有点儿名气,现在跌份儿跌成这样,灰头土脸的,就这么黑不提白不提的,不合适吧!?俗话说得好,要解心头恨,拔剑斩仇人!咱们这跟刘老狗一家子,那是解不开的仇疙瘩,让他们直接噶了,都不够解气,就得看着刘老狗、刘小狗……这老刘家一家子都被打断了胳膊腿的,在院子里进来出去的整天都是狗爬狗叫,那才叫一个解气呢,您说呢!?”
贾东旭也是说道。
“一大爷,这话对啊,我贾哥他们说的太好了,他刘海中算个什么玩意儿,充其量过去也就是管事儿二大爷,这还是他费劲巴拉才混上的,您老可是管事儿一大爷,还是整个咱南锣鼓巷一带的治保委员。
这不比刘海中有排面吗?他算是个什么东西,哪儿来的胆子落您老的面儿!?噶是得让他噶,但在那之前,也得先收拾他一个狠的,不光是他,还有那刘光齐、刘光福,还有刘光天,这特么有一个好饼吗?
连那死老婆子也不是什么好人啊,这些狗东西,一个也别想讨到好处啊。咱们是得收拾他们,收拾他们一个狠的,解了气之后,再说往后的事儿,您老说呢?再说了,这些狗东西断胳膊断腿的,遭罪受苦,也捱不了多少日子,也不用咱们费那二遍劲,还能解恨,您说何乐而不为啊,是不是这个理儿?”
傻柱也一边做饭一边附和,在一旁煽风点火。
他也是恨极了刘老狗一家。
别的他都不怎么在乎,可要不是刘老狗一家,自己也不至于在亲爱的秦姐面前,三番两次的丢面儿,更不可能脑袋受伤不得不动手术,不动手术,又怎么会有后来?怎么会落下病根儿!?
这仇疙瘩,根本解不开,可以说仇恨不共戴天啊!真要是让老刘家就这么着就噶了,那也太便宜他们了,他是真觉得那样不怎么解气。
“嗯,有道理,老嫂子、东旭,还有柱子,你们说的都有道理啊,行,反正这事儿到时候也得是我去跑腿儿,找那护院传信儿,到时候我看着来吧,指定不能让刘老狗痛快了。
乖孙说得对啊,这老不死的坑咱们坑的还浅吗?真要是就这么轻易地噶了他们,也太便宜他们了。
的确是不解恨啊。老家伙,把咱们这些人的脸踩到烂泥里去了,他不给咱们留面儿,那咱们也不用给他留什么体面了。”
易中海闻言,也是点了点头,很是认同的样子。
“老易,那这事儿你觉得多长时间才能办完?”
贾张氏迫不及待的问道。
“是啊,易爷爷,我都迫不及待想要看到刘老狗他们狗叫狗爬了。”棒梗也是抬着头睁着独眼问道。
“这事儿快,刘老狗这一家子早一天收拾了,咱们也早一天放心不是?我去找聋老太太说了,她一准儿得麻利儿的答应这事儿,然后给我一个地址,让我去找人。嗯,明儿个吧,明儿个下了班儿,我就去寻人。
柱子四九城都认识人,就算是去寻人,也不耽误寻伤药,一举两得。至于这护院什么时候动手,我琢磨着聋老太太给咱们的地址,肯定得是信得过的人,指定是对对方有大恩啊,这琢磨着,让他下手,那怎么着,对方也得赶紧动手才是。
要说刘光天、刘光福还有那死老婆子,想要下手,还有难度,毕竟这几个都在跟前儿晃悠,黑天之前就回了家了。但是刘海中和刘光齐,要收拾可简单了。这两个王八蛋,整天在厂子里挨揍,为了怕挨揍,尤其是下班儿的时候再被堵个正着,下班儿肯定是最后出厂子的,回来怎么着也得快天黑了。
尤其是刘老狗本人,现在都没回来呢吧?从厂子里到咱们院儿,有一段路没什么人走,在那里收拾刘老狗就挺好的,要是光他自己,那收拾起来简单极了,要是他跟他狗儿子刘光齐一块儿,那就一块儿收拾了,更好。嗯,琢磨着最晚后天,这事儿应该就能解决了。”
易中海盘算了一下,便是说道。
“好!后天,也就两天的时间,再熬两天,也就等到好日子了,好!好!”
贾张氏高兴无比。
“两天……那也挺快了。”
贾东旭想了一下,也挺满意。
毕竟。
现在刘老狗一家对他们威胁最大的,也就是刘老狗了,就算是刘光天、刘光福顶不是东西,至少他们有脑子,真动手也知道留手,不至于把他们打噶了。可刘老狗可不一样啊,翻译证那是真吓人。
连他家他最宝贝的大小子刘光齐,都往死打,那是真狠啊。
打刘光齐都这样了,何况是他们呢!?
谁能扛得住!?
谁也不行!
真是会出事儿的,只要收拾了刘海中,这威胁就去了一大半还多了。而且,把刘海中收拾了,也等于是敲山震虎了。
刘光天和刘光福还敢嚣张跋扈吗!?怕都要吓湿了裤子!走哪儿都怕被打闷棍才对。还能有心思针对他们!?
真要是这样,他也能松一口气了。毕竟,眼下他也就是厂里、家里两头跑,厂子里没人怎么专门针对他们,一来他们足够低调,二来整天在厂子里躲仓库那里打扫卫生,也不怎么跟旁人照面,再加上又被刘海中爷儿俩吸引了火力,所以,还是相当安稳的。
厂子里那库房的卫生,他基本上都不用插手,也就偶尔小组长来检查一下的时候,象征性的扫几下地,不要太轻松了。
家里也就刘老狗一家子针对他们,收拾了刘老狗,也能消停消停了。
等过段儿时间,他们恢复了车间的工作,再摘了大恶人的帽子,聋老太太那里摇来几万块钱,那真全是好日子了。
想到这里,贾东旭脸上也是浮现出几分笑意。
……
“易中海,你特么就是一条死老狗,玛德!就……就你这老王八蛋,还想跟我刘海中斗?你凭什么跟你家刘爹、刘爷爷、刘太爷爷、刘老祖宗尖儿斗?跟我斗?你特么也配!也不照照你自己什么德行!
论才能学问,你比不过我,我满肚子才华,大领导都夸我啊,你算老几!?论儿孙你更比不过我啊!你是死老绝户一个啊!嘿,你个老不死的,膝下连一儿半女都没有,你说你整天臭来劲个屁啊!
你刘爷爷,不,你家老祖宗尖儿我有仨儿子,虽然刘光天、刘光福这两个混账东西就是两个小畜生,纯纯的业害,啥也不是,赶不上我大儿子刘光齐一根寒毛,但那也是带口气儿的,无论如何啊,再不成器,那也总比你们膝下啥也没有,空空落落让人戳脊梁骨的强一万倍!十万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