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没有说话,但也是神色缓和了几分。俗话说得好,这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聋老太太都能摇来好几万块钱,还找不到人收拾刘老狗!?
收拾刘老狗他们不跟玩儿似的!?要不是聋老太太断了腿,估计早就找人把刘老狗一家子都给收拾了。
“一大爷高啊!这个主意真高!”
傻柱也是竖起了大拇指。
“易爷爷,还得是您啊,这主意真好!”
棒梗也是高兴。
“行,大家既然都觉得没问题,那咱们就这么办了,待会儿啊,我就去后屋找聋老太太说说这事儿。”
易中海见众人都没有意见,也是十分高兴,乐呵呵的点了点头。
“对了,柱子,没啥事儿啊,歇的也差不多了,做饭吧,做完饭我给聋老太太送一份儿过去,顺便跟老太太说一下这事儿。”
“行。”
傻柱立即点头,开始做饭。
“易爷爷,聋老太太那边找人收拾刘老狗他们,应该很容易吧?”
棒梗好奇的问道。
“哈哈,乖孙,这个还用问吗?咱们这个院儿,大不大?搁在以前,那可值不少钱啊,这就是聋老太太家的,知道吗?而且啊,她家的小辈都号称娄半城,你说她家得有多少钱,说是达官显贵,那是一点儿都不带错的啊。
过去人家那也是深宅大院,了不起的人家啊。这样的人家,那可都养着不知道多少护院呢,哪一个不是好把式。不是我说,估摸着怎么着,也得有你傻叔儿这两下子,才能在人家家里当个护院。
这可是好工作啊,吃香的喝辣的。你傻叔儿武功多高,你不是不知道吧?什么刘海中啥的,在你傻叔儿这根本不叫事儿。对那些护院,算个事儿吗!?啥也不算啊!而且,当护院的,哪个能不心肠硬啊?
没几下子,能当护院!?端不了这碗饭。”
还不等易中海说话,贾张氏就在一旁笑呵呵的接话说道。
“是吗?那可太好了!”
棒梗很是高兴的叫嚷。
“呵呵,乖孙,你奶奶说的对,这聋老太太家里,以前那可真是高门大户,钱老鼻子了,有的是绫罗绸缎啊,就这么一处院子,搁在现在,要是能买卖的话,那怎么着,也得一两万块钱起步,一间房都得大几百块钱呢。何况是整个三进的院子?
这院子,值钱的很。
聋老太太家而言,这就是个九牛一毛里的一根牛毛的毛尖尖儿,算不得什么,对咱们来说这是一笔巨款,可对人家来说,啥也不是。人家拔下一一根毫毛,比咱们腰都粗,这可不算是夸张。
像这样的人家,那可都养着不知道多少个护院呢,没个百十个,估摸着也差不了多少。哪一个不是好把式?!不是我说,没有你傻叔儿这两下子,都甭想在人家家里当个护院。这些护院里的把式头儿,比你傻叔儿武功好的,也得有的是。
这可是好工作啊,吃香的喝辣的。整天享福,有事儿顶上,没事儿就是练武,在院子里溜达。其实啊,大户人家,谁会轻易招惹啊?一般都没事儿。
这工作,好着呢。
像这样的护院,好把式!让他们动手收拾几个人,那不是小菜一碟?手到擒来啊!”
易中海也是笑呵呵的接了两句话。
“好!好!好!”
棒梗高兴无比,眯缝着一只眼,恨恨的开口。
“易爷爷,你能不能跟聋老太太说说,别让那些护院直接把老刘家给噶了!?最好是把他们全都打的断胳膊断腿,让他们整天哀嚎,整天都狗爬狗叫!
这样,才叫一个解气呢。”
棒梗恨声说道。
因为在医院被小胖子打的狗叫狗爬,所以,无形之中,棒梗对狗叫狗爬这事儿,就有着很深的执念。
“对,老易,我乖孙说得对啊,说的简直太对了,怎么就那么对呢,这都说到我心坎儿里去了。这刘老狗一家子,可是把咱们给坑惨了,要不是他们这些乌龟王八蛋,咱们也不至于到这一步啊。
让这一家子狗东西这么噶了,也太便宜他们了吧!?就得让那一家子狗东西给收拾一个狠的,到时候这一家子全都断胳膊断腿,哈哈哈……他们全家都得天天狗爬狗叫。
那多好啊,多解气啊。要说起来,这刘海中也是顶要脸儿的人,在南锣鼓巷也是有一号,不认识他的都听过他的名声,嘿,狗爬狗叫还不让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啊!?到时候,在整个南锣鼓巷一带,他们都落到成为笑话的地步,哈哈哈!我倒要看看,他还想不想活了。
该!活该啊!真有这一步,也是他们自找的,他们就该有这种下场,玛德!咱们是谁啊!?咱们也是顶要脸儿的人啊,在南锣鼓巷也是有一号的,整个南锣鼓巷这么多人,谁不知道你八级钳工易中海,谁不知道傻柱厨艺好,又有谁不知道我儿东旭啊!?
这些日子,咱们一家子吃亏吃的够儿够儿的,都让坑死了啊。都成了笑话了,我去街面儿上,可是听了好几回别人嘲笑咱们,我可没少跟人呛火啊,这刘老狗真该死啊!都是因为他,咱们才到这一步,让他一家子就这么噶了,简直是天大的便宜,哪里有这种好事儿,怎么着,也得让他们一家子先活受罪才行,才能解了咱们一口恶气。
要不然,想想就憋屈啊……”
贾张氏也是在一旁絮絮叨叨。
她这话其实是半真半假,掺了不少水分的,她听到不少人嘲笑自家是真的,但跟人呛火,她现在还真不敢。贾张氏虽然是没什么脑子,眼皮子浅,但小心思还是有几分的,自家现在什么情况她不是不知道,怎么敢跟别人急赤白脸?
那不是纯纯找揍吗?
之所以这么说,也是为了不弱了自家的气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