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整他们,那轻而易举啊,咱不是说大话啊,我这能耐那是咱南锣鼓巷老少爷们儿都知道的,一等一的好把式啊,十个八个的可近不了我的身。”
傻柱大大咧咧的拍着胸脯保证。
“那傻柱儿,这事儿他们会不会怀疑到咱们身上啊!?”秦淮茹忽然开口问道。
“还得是我秦姐关心我啊,这满屋子都不是好饼,也就我秦姐心疼我关心我啊!这指定是怕街面儿上那帮混蛋玩意儿挨了收拾,怀疑到我身上,来找我麻烦。当着这死老绝户头子、短命狗和老虔婆子的面儿不好明着说,才这么含蓄的。
我秦姐多好的人啊,在老贾家白瞎了啊,就这老贾家跟特么火坑有什么区别啊!?”
傻柱一听这话,心里暖洋洋的,顿时就摇了摇头。
“还得还得是我秦姐考虑周到啊,放心吧,秦姐,这事儿保险他们怀疑不到咱们身上。您各位想啊,他们是干什么的?街面儿上混的,就这帮玩意儿,得罪的人指定少不了啊。咱不说八百,一二百个跟他们不对付的指定有吧!?
他们甭想怀疑到咱们身上,等他们咂摸出味儿来之前,我早就把他们收拾了一个遍儿了!”
“傻叔儿,你真有本事。”
棒梗适时捧了一句。
“呵呵,你这孩子……”
傻柱乐了。
“唉!我不甘心啊!我是真不甘心啊,咱们花了钱,还得挨揍!这忍气吞声的日子,什么时候到头儿啊!?”
贾张氏恨声,咬牙切齿。
她还真不是装的。
当初花了一百五十块钱雇人收拾刘老狗一家,她就是一百二十个不乐意,觉得太贵了,不就是打个人吗?花上十块二十块的她都觉得肉疼,何况一百五十块钱?那可是钱啊!这一百五十块钱,可是大票儿啊!
甭看厂子里工人也好,外面揽活的也罢,一个月都能赚个三十五十的,可好多人家刨了家用之后,剩不下什么钱啊。一个月能攒下五块钱的,那都得算是好户了。毕竟,这年月五块钱可是也能办大事儿的。
一个月能存下两三块钱的,都得算是日子还不错。
一百五十块钱,算是中等人家很大一部分的积蓄了啊!换句话说,一百五十块钱差不多都快能掏空一个中等生活水平家庭的家底儿了!
这么多钱就为了收拾刘老狗一家子,代价可是不小啊。花钱把事儿办了,她都觉得有些肉疼,感到街面儿上那帮人不值这个价儿,这更何况,街面儿上那帮小子把钱给昧下了,事儿压根没办。
一百五十块钱不光是打了水漂,还特么挨了一顿揍了。
这落差……
贾张氏是真的无法接受。
“老嫂子,放宽心,一切都会好起来的。等厂子里下了生产任务,那指定得用到我啊,我是厂子里的八级钳工,好多生产任务都得我把质量关啊,没我!?他们压根儿玩不转。所以,我指定能借这个机会,把咱们的好名声给找回来。
到了那个时候。
咱们一家子啊,也就算是彻底抬起头了,重新能找回面子了,谁还敢对咱们家趾高气昂的!?他们谁敢再动咱们一指头!?快了,这马上就快了啊,老嫂子,放心吧,这好日子啊,马上就要来了啊!
老嫂子啊,别发愁,你放心,这事儿我十拿九稳。我这技术,厂长也得给我几分面子啊。”易中海乐呵呵的说道。
“对,贾婶子,这话没说,我一大爷这话没错啊,是!那李长安是有两把刷子,在厂子里混的有几分面子,但,他那面子跟厂子里生产计划怎么比?在厂子里生产任务面前,他也得靠边儿站。
一般的事儿,厂领导会给他点儿面子,可这事儿……他说不上话!我一大爷可是红星轧钢厂现在仅存的八级钳工,就这么一个宝贝疙瘩,不用他用谁啊!?是不是!?”
傻柱也在一旁连声附和。
“对,妈,您老别犯愁,我师父指定行。”
贾东旭也是安慰。
“老嫂子,且不说这事儿,您就真以为刘海中那老狗从这事儿上占到什么便宜了吗!?”
易中海又是笑着说了一句,转移话题。
“嗯!?老易,你这话怎么讲!?”
贾张氏也是真傻,还是有几分脑子的,顿时听出易中海话里有话,连忙问道。
“呵呵,老嫂子,你想啊,我们花了钱,街面儿上那帮小子没下手,咱们去找他们问信儿,我跟柱子还算是对他们和声和气呢,都让揍得这样。
那刘老狗花了钱,街面儿上那帮小子没下手,他能不去找他们问信儿?这刘海中刘老狗,就不是那吃亏的主儿,指定得犯浑耍横,到时候指不定得让揍成什么样儿呢……这里外里算下来,咱们也不算吃亏。”
易中海笑呵呵的说道。
“嘿!听你这么一说哈,老易,还真是这么回事儿啊!”贾张氏一听这话,顿时高兴了,只要刘海中那老狗倒霉,她就是高兴,就是觉得解气。
“对了,老易,我听东旭说,那刘老狗在厂子里也揍了刘光齐,还揍了两次。照这么看,这刘老狗就算咱们不针对他,他也没几天活头儿了吧!?毕竟这刘光齐那身子骨比我家东旭和傻柱这孩子都差着一大截,让刘海中不要钱似的哐哐一顿收拾,或许还能顶得住。
这老是这样儿,他扛得住吗!?扛不住吧!?照刘老狗这么着下去,我看不用个三两天,刘光齐就得噶了。刘海中这老家伙,那可是最宝贝他这个大小子了,整天把我家光齐怎么怎么着的挂在嘴边儿上。
刘光齐要是噶在他手里,他不得跟着没了啊!?就算不当场没,也顶不住几天。”
贾张氏想起什么似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