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对,这……傻柱啊,咱们都是一家子人,你一大爷说得对,我没有坏心啊,刚才啊,我也就是让那些街面儿上的混账东西给气糊涂了,这帮小王八蛋,太不是东西了,一个事儿吃两家,这顶不是东西!
我这么多年,都没见过这么不是东西的,简直是岂有此理啊。气死我了都,哎哟,我这阵儿脑仁儿都疼,傻柱啊,婶子刚才一时气急,口不择言,说话不过脑子,但心里没坏心啊,你可别往心里去。”
贾张氏立即顺坡下驴。
“贾婶子,您这说的是哪里话啊,您说是我婶子,但这么多年下来,咱两家相互扶持,跟一家人没什么区别,贾哥就是我亲哥,您就是我亲娘,我哪儿能怪您啊?”
傻柱也是乐呵呵的说着。可心里,却是暗自奇怪,毕竟,这贾张氏死老虔婆一个,为人尖酸刻薄,甭看平时贾家靠着他接济,可真没怎么给过他好脸,遇到利益相关的时候,那真是跟他急赤白脸,毫不顾忌的直接翻脸啊。
经常仗着大辈儿,让他下不来台,十分难堪。怎么今儿个,这就突然改了性子?知错就改起来了?
都说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这贾张氏一个不讲理的泼妇、死老虔婆,怎么倒好说话起来了?傻柱暗自惊疑,偷着打量了一下贾张氏,又扫了贾东旭一眼,眼见他们看似神色正常,面带笑意,可却眼神深处暗藏一丝警惕、紧张,似乎也在观察自己这边。
傻柱略一琢磨,忽的就是明白过来。
玛德!还是脑子不正常这一手能唬人啊,老子这么多年接济他们家,又是给钱又是给票儿的,还有那做招待餐自己带回来的饭盒,在外面接外捞儿带回来的好吃喝,那都进了这贾家人的肚子里。
可就这么着,这些年他们都不拿自己当自家人,整天说话看似嘻嘻哈哈,可其实以傻柱的脑子,却明显能感到一种疏离,对他存着几分戒备,不阴不阳的。
这除了亲爱的秦姐,纯纯就是一家子白眼狼啊!眼下这看样子,是因为自己之前装犯病,把这贾东旭个短命的狗东西吓到了。所以,指定是回来这段儿时间,跟他老娘说了什么,让这娘俩儿不敢招惹自己,怕刺激到自己,万一自己脑子一犯病,直接跟刘海中似的,把他们给爆锤一顿。
明白了这一点儿。
傻柱顿时就是嗤之以鼻,合着这母子俩根本没变,还是老样子,纯纯的特么欺软怕硬,这是怕自己揍他们才服软了。要是搁在一般情况下,傻柱非得顺势假装一下犯病,吓唬这老虔婆子和短命狗一下不可。
但眼下,却是不行。
亲爱的秦姐当面,在她面前,傻柱是不愿意跌面儿的,不然,丢面子是一方面,亲爱的秦姐不得提心吊胆的担心自己啊?这多不好啊!?
想到这里。
傻柱也只能作罢。
“哈哈,这就对了嘛,一家人咱别说两家话,有什么事儿啊,也甭憋在心里,该说就说,但说过就算,往后谁心里也不准有那仇疙瘩,知道吗?一家人啊,就得和和美美,哈哈,好了,这事儿啊,算是说开了。”
易中海笑呵呵的说着,看向了贾张氏。
“老嫂子,这事儿的确是不能怪柱子啊,全是街面儿上那帮人不讲究,看着挺靠谱的,谁知道他们能干出这种吃两头儿的事儿啊,简直是太可恶了!”
“对,就是怪街面儿上那群混蛋王八蛋!一群小王八羔子,这是拿咱们当什么了!?他们怎么能这样呢,拿钱不办事儿,还吃两头儿!?气都要把我给气死了,我刚才就是让给气蒙圈了。
对了,老易,这事儿怎么解决的?那帮人吃两头,不能真就一点儿力都不出了吧!?这钱,咱们横不能真就这么着打水漂了吧?就算不办事儿,那也得把钱给咱退了吧?不然,拿钱不办事儿,全天下也没有这个道理啊。”
贾张氏跟着附和连连,可随即又想到了什么的赶紧关切着问道。
“这个……”
贾张氏这一番话,直接把易中海给整的无语了,傻柱更是暗自翻了个白眼,玛德!这不是明知故问吗?怎么解决的,把我们给揍了一顿呗,还解决,解决个锤子!怎么着,这死老虔婆想要耍横啊!?耍横那也得是对着街面儿上那帮人啊,这死老婆子要是真敢这样,他还真得给这老家伙竖个大拇哥称赞一声老家伙硬气。
可是……
她敢吗!?
这死老婆子,也就是敢窝里横。
“唉!老嫂子,这事儿还不明显吗!?”
易中海无奈,要是一般人这么问,他都不带搭理的,别说不搭理了,他不一大嘴巴子抽过去,就算是客气了。
这特么不是明知故问吗?这是故意看哈哈笑,往自己伤口上撒盐啊。可是,贾张氏问了,他不能不回啊。
这可是他宝贝儿子的老娘啊,怎么可能不搭理!?也只能耐着性子解释。
“我跟柱子据理力争,结果被他们打了一顿,那个钱啊,咱们是甭指着要回来了,就算是打水漂了吧。不过,也不能算是打水漂。”
易中海略一犹豫,又是说道。
“毕竟,刘老狗那老家伙也给了街面儿上的人一笔钱,咱们是让他们弄断刘老狗一家子的胳膊、腿的,刘老狗也是一样。咱们两下,等于是抵消了。这样一整,咱们这一家子,至少是不至于让街面儿上那帮玩意儿给收拾了。
也就我跟柱子吃了点儿亏。”
“什么!?这一百五十块钱就这么不声不响的就没了!?这也太不讲道理了吧!?那可是一百五十块啊,那可是钱啊!我的天爷!这搁在以前,这可是……反正这么着不行,一百五十块钱这都够咱们这一大家子多少日子的挑费了啊!?这可是钱啊!”
贾张氏咬牙切齿,满是不甘的在那里絮絮叨叨。
“唉,老嫂子,这事儿你得往开了想啊,你想一下,咱们这无形之中,不就等于用一百五十块钱,破财免灾了吗?总比见天儿的挨闷棍,被打断了胳膊腿的强一百倍,一万倍吧!?那钱啊,可是不能往回要啊。
咱们跟街面儿上那帮混蛋玩意儿硬碰硬可碰不起啊,他们那些混蛋玩意儿,就是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他们是光脚的,咱们可是穿鞋的啊,咱们穿新鞋不能踩……是不是!?咱们好好的日子不过,跟他们一帮混不吝较什么劲啊!?再说了,咱们家大业大,也不差这一百五十块钱不是?
捏着鼻子认栽,等有机会了找回场子也就是了,咱柱子不也说了吗?等他身子骨好了,他第一个饶不了这帮王八蛋。
是不是啊,柱子!?”
易中海叹息着劝慰贾张氏,末了还提到了傻柱,更看向了对方。
“啊!?是,贾婶子,您老放心,只要等我身子骨好了,就我这身本事,就我这身手,那收拾他们跟玩儿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