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是真的心疼。
那可是五千块钱,多大一笔钱啊,正常来说,就她宝贝儿子东旭那点儿工资,除了家用之外,这辈子也攒不下这么多啊。是,聋老太太是能摇来几万块钱,可那又怎么样?五千块钱也还是一个大数儿啊。
这钱是易老狗的不假,可在她眼里,这钱早晚是他们老贾家的啊,五千块钱,就算是去鸽子市儿买猪肉,都能买一千斤了,这可是能买好几头猪了啊。不是闹着玩儿的!
这么大的数儿,就算一天一斤猪肉,都够他们家吃好几年的了。
要是省着用,一辈子也花不完啊。
她爱钱如命,怎么可能坐视刘海中从她们老贾家的碗里夺食儿!?想也别想啊!
“唉!老嫂子,话是这么个话,不过……”
易中海一句话还没说完,贾张氏就急了。
“不过什么不过?你还真想要给他钱啊?你疯了咋的,这么不值钱啊,你干脆给他跪下去得了!闹呢!?这可是刘海中,跟咱家死仇!你给他钱,咋想的!?还有你,傻柱!这街面儿上那帮人怎么办事儿的?一个事儿还能吃两头,老娘我这么多年都头一回听说。
这比吃绝户还缺德。
有这么办事儿的吗!?傻柱儿,这主意可是你小子出的,现在出了这么档子事儿,怎么着?你小子该不会从中间吃钱了吧!?”
“我……”
傻柱一听这话,险些气炸了。
“贾婶子,话可不是这么个话啊,您这话说的,是,这街面儿上的事儿是我提的,是我出的主意,说找街面儿上的人办这事儿,咱们不出面,可我也是一片好心啊。
这我不是琢磨着咱们一家子也不能老是让老刘家欺负吗!?所以,才帮着想了这个主意啊,我真是好心啊,一大爷、贾哥、秦姐……我可真是好心啊。
贾婶子,我是您看着长起来的,您可不能这么冤枉我啊,我傻柱啥样人,您清楚啊,您这要是这么冤枉我,我可真是太冤枉了啊,我都觉得心寒。我拿你当亲娘一样待啊,我能坑咱自家人吗!?再说了,我也没那个脑子啊。是不是?
而且,这事儿是我出的主意,可那也是大家一致同意的,街面儿上也是一大爷亲自跟我去的,钱是一大爷亲自交给街面儿上那帮人的,我可没过手啊。这人也是一大爷过了眼的,一大爷是什么人物啊?
那可是咱们南锣鼓巷一带的治保委员,不是闹着玩儿的,那眼睛毒的很,火眼金睛,以前都给所里提供过破案线索,一大爷过眼把关,都出了问题,这说明那帮人太会装了,我是有责任,可这事儿您可不能把我往坏了想啊。
我跟您,跟贾哥跟一大爷还有秦姐咱们一大家子是一条心啊,我冤枉啊,我吃什么回扣啊我……”
傻柱可不傻,怎么可能大包大揽把责任往自己身上按?他这一路上,都琢磨着怎么着把自己从里面摘出来,所以,这些话,他早就琢磨好了。
在旁人面前面子里子的他不在乎,可在亲爱的秦姐面前,他决不能跌面儿啊。而且,万一亲爱的秦姐误会了,那可怎么是好!?
因此,傻柱立即反应激烈,忙不迭的给自己澄清。
“是,那钱是没过你的手,可背地后里谁知道怎么回事儿啊,你从小就在街面儿上混,跟着你爹满处逛荡,谁知道你们有没有什么勾打连环的关系啊,吃没吃回扣那谁知道去!?我们可不知道。”
贾张氏撇了撇嘴。
“嘿!我……我这可真是活活冤枉死啊,贾婶子,我平时对咱们家怎么着您知道吧?您这么说话,可真伤我的心啊,一大爷,您别不出声啊,您老给说句公道话啊……”
傻柱一脸的委屈,看向了易中海。
“老嫂子,这事儿怎么可能怪柱子呢,要怪也得是怪街面儿上那帮小子,跟咱柱子不沾边儿啊,咱柱子是在咱们眼皮子底下长起来的,是什么孩子咱们都清楚,柱子这孩子没有歪心思,人老实正直,再好不过。
这么多年来,一门心思的为咱们这一家子忙里忙外啊,那是大家都看在眼里的,不说劳苦功高,反正也差不了多少。根花嫂子,你在气头儿上,那也不能这么说柱子不是?我知道你没坏心,但多伤人啊。
柱子啊,你贾婶子没坏心,刀子嘴豆腐心,你是知道的,她也就是被街面儿上那帮混蛋玩意儿还有刘海中给气到了,本身是没有坏心的啊。
这么多年,你贾婶子对你也不差不是?咱们一家子,可别因为这点儿小事儿,就生了隔阂啊。知道吗!?”
易中海各打五十大板,对着双方说和。
“妈,我师父说得对,我傻柱兄弟没有孬心,咱可不能这么说话啊,都知道您老没有恶意,可恶语伤人六月寒啊,总归不好不是!?咱一家子可别因为这事儿红了脸啊。”
贾东旭也是说道,与此,还给了贾张氏一个眼神。
“哎哟!”
贾张氏也不是傻子,顿时就醒悟过来,明白宝贝儿子这眼神是什么意思了,心里登时就是咯噔一下。
要知道。
这傻柱可是病情比原来厉害了,要是一个气急攻心翻译证,倒霉的可是他们这一大家子。一个翻译证的刘海中就够受得了,这要是会拳脚的傻柱翻译证,那还了得!?
不得全家嘎啊!?
一下子,贾张氏就从急怒之中清醒了过来,刚才她也是因为街面儿上的事儿还有那五千块钱,话赶话怼了傻柱几句,现在一明白过来,急忙看向了傻柱。
眼见傻柱没事儿,神色正常,没有翻译证的迹象,才稍松了一口气。
“一大爷,您这话就严重了。天下无不是的父母,只有儿女的不周全不是!?我贾婶子跟我亲娘有什么区别啊,数落我几句,也没啥……”
这会儿,傻柱反而说起了顺情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