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东旭说道。
“哎哟!东旭啊,我的儿……你的意思是说……这傻柱也想翻译证了!?那可倒霉了,这傻柱跟咱们搭伙吃饭,他要是忽然翻译证了,那还了得?刘海中这老狗,咱们还有个防备,至少那也是隔着一扇门啊,可这小子……
他要是翻译证的话,咱们可没处躲没处藏啊,这可怎么是好啊!?”
贾张氏闻言,一拍大腿,吃惊不已的连道。
“所以啊,妈,我说让您让着点儿傻柱,可别跟他呛火,这要老是挤兑他,这家伙万一气急攻心,直接翻译证,咱们谁也跑不了啊。
这傻柱,可会跤术啊,别说咱们院儿里,就是南锣鼓巷这一片儿,也没有几个能打得过他啊,就是在厂子里,他也是有名的把式啊,跟王科长以前都过过手,的确是一把好手。咱们跟他动手,那铁定吃亏啊。”
贾东旭也是叹息着点头。
“我的天!这可咋整啊,要不……东旭,咱跟傻柱这大傻叉拆伙!?不一块儿吃饭了!?就是……就是要拆伙的话,那他要跟咱要粮票咋办?咱们家最近可刚吃上细粮啊,还有……要是没他给咱们做饭,咱家这伙食标准可下降不少啊?
最关键的是……这咱用什么理由跟他拆伙啊!?万一他一急眼,再犯了译证,这可咋整!?”
贾张氏有些惊慌。
她可是太清楚傻柱的战斗力了,这家伙体力巅峰的时候,全须全尾,那刘家一家子一块上,还拎着家伙什,也都打不过他一人儿啊。当初刘海中可让傻柱收拾了好几次狠的,刘海中翻译证都这么厉害了,这要是傻柱翻译证,就他那跤术,不得把她举过头顶摔在地上啊?
还有她的好大儿、好大孙……
一时间,贾张氏麻爪了。
“妈,您老也不用这么紧张,傻柱现在只是有那个倾向,还没到真翻译证的地步呢,我也只是跟您老提个醒。
另外呢。
这傻柱……咱们暂时也不用跟他拆伙,毕竟现在来看,这小子使唤着还挺顺手的,做饭也有一手,一天三顿饭照顾咱们一家子还挺好的,那就先用着吧,也算是咱们家的恩典了。至于傻柱那小子啊,他粮票平时不也是贴补咱们家吗?
对吧!?有这事儿吧,这么着,等到天气再暖和一点,到时候,估摸着聋老太太那边伤势也好了,厂子里生产计划已经也早就下来了,到时候,我跟易老狗也恢复了车间的工作,名声也好点儿了。
到了那个时候,咱们就跟傻柱说拆伙吃饭这事儿,您放心,就是拆伙吃饭,我也能拿捏了这孙子,让他照样当牛做马的给咱们一天三顿饭做着。
至于那点儿粮票儿,咱手里有钱,还在乎那仨瓜俩枣的吗!?”
贾东旭这一路上,就琢磨这事儿了,所以,倒是十分镇定。
“好!好!这个办法好,这天气眼瞅着也是一天比一天热了,也就一早一晚儿的还有点儿凉,马上也到穿短袖的时候了。
你说傻柱是有点儿那个倾向,那估摸着挺也能挺到那个时候吧。嗯,这个办法好,还是咱东旭有脑子。”
贾张氏一听,顿时就高兴了。
说实话,自从傻柱入伙吃饭以来,他们老贾家的伙食标准那一下就提高了不少,有傻柱的手艺,比下馆子差不到哪里去。
虽然傻柱和易老狗白天都要上班儿,也就一早一晚的在贾家吃饭,但中午那一顿也是傻柱早上吃过饭之后,提前把中午的炒菜炒出来的,只要中午热一下馒头,热一下菜也就得了。所以,贾张氏是一天三顿都和下馆子一样。
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
她自然能希望多吃点儿好的了。当然了,如果在吃好吃的和一家子安全之间,她指定选后者,在她看来没什么比一家子平平安安的更好了,但是,关键这也不是二选一啊。能两个都选,干嘛非得选一样啊。
她琢磨了一下,东旭这主意还是挺好的,自然十分满意。
“对,过段儿时间,再过一段儿时间,咱们家就能好起来了。”
贾张氏也是点头呢喃,有些憧憬。
按照正常计划。
再过一段时间,她宝贝儿子东旭应该就能恢复车间里的工作了,撤销处分也不是不能。还能从聋老太太那里摇到一大笔钱,好几万块钱啊!
这一辈子都花不完啊,吃香的喝辣的,吃尽穿绝,那是一点儿问题也没有啊!而与此对比之下,就是那倒霉的刘老狗一家,指定都狗爬狗叫颜面尽失了,甚至于可能全家都噶了。
想到这里。
贾张氏就越发期盼了。
……
后院儿。
“哎哟嘿!光齐,这是怎么的了?你这脸上怎么伤的这么重啊,我看着这是刚挨完揍吧?都还没结痂呢。
是厂子里的工人打的,还是过路的打的啊?我不是听说你高升到锅炉房推独轮王八拱了吗?怎么着,横不能是不会推独轮王八拱,摔得吧!?”
刘光齐刚进后院儿,就有一个年龄比他略长一些的中年住户说着怪话。看上去是关心,实则完全讥讽。
“没事儿,没什么,就是点儿小磕碰。”
刘光齐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勉强应对,就往家里走。
“什么!”
刘家屋里,一大妈正在那里养膘。她现在身子骨可也是够差的,虽然没怎么挨旁人揍,但刘海中这老家伙翻译证发癫的时候,那武力值爆表,可着她就是一顿暴打。这几次三番下来,骨头架子都快散了。
因此,整个白天几乎都在养膘,在她看来,这叫养精蓄锐,等晚上的时候,好提防刘老狗翻译证,能跟他打上几个来回。
这会儿估摸着也应该下班儿了,所以,也就留神了外面的动静,一听到院儿里有人喊自己宝贝儿子的名字,顿时就支棱着耳朵仔细听。一听说宝贝儿子又受伤了,顿时心里一阵刀绞一样的疼痛,急忙就是赶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