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家里的肉啊啥的,都吃不清。就算是吃不完,咱们扔了,也不带周济这些邻居的,玛德!个顶个的大恶人啊,等我当了科长,谁我也饶不了啊!敢看咱们家的哈哈笑,作大死呢这是……
老话说得好,三十年河东四十年河西,咱们老贾家这么让院子里的大恶人欺负,能不报仇雪恨吗?我抖起来了,必须把这个场子给找回来,给奶奶还有爸解气啊!”
棒梗大大咧咧的说着贴心顺耳的奉承话,不知道的,还真以为他是孝子贤孙呢。其实,心里满是恶毒心思。
“好啊!好啊!乖孙说的太对了,院儿里除了那李长安可恶之外,其他住户这些小王八蛋、老王八蛋,咱们也不能放过。
他们可都拿了咱们家钱啊!这些家伙都得让他们好看!哈哈,我乖孙棒梗当了科长,那以后还得高升,咱们家以后都不带吃炖肉的,都得在外面买现成的烧鸡、酱肘子,还有卤煮啥的,还有猪头肉,啥好吃咱们吃什么!”
贾张氏也是让棒梗几句奉承话,给溜须拍马的高兴无比,得意忘形,都有些忘乎所以了。
“奶奶,什么外面买啊,外面那厨子手艺也是高低不一啊,您老放心,等我当上了科长,好好孝敬您和我爸还有我妈,让你们都能吃好喝好穿好。
到时候,咱也不外买,也不自己做,我专门雇个大厨子,给你们做饭。那手艺,指定得挑好的,怎么也得是李长安那小子这个档次的。到时候,让厨子变着花样的给咱们做好吃的。
一天三顿饭,还得加一回夜宵儿,这半晌不乏的,还得有点儿小麻花啊、蜜三刀啊、炸金条儿啊之类的小零食垫吧垫吧。
吃香的喝辣的,保证让您三老都满意。”
棒梗继续吹嘘着。
“好!好!好!哈哈哈,我乖孙就是好啊,孝顺!真是奶奶的好大孙啊,奶奶等着那一天啊,真到了那一天,奶奶可是享福咯。可惜啊,可惜,刘老狗这老不死的家里有个二十四级干部的办事员儿儿子,就鼻孔朝天看人,这要是看见我乖孙当了科长,那不得气死他啊。
想想那场面就高兴。
可惜啊可惜,这老不死的快噶了,是等不到咯……”
贾张氏高兴无比,满面红光,好像真的棒梗当上了科长一样,还在那里感慨惋惜。
“奶奶,这刘老狗就该噶,没啥可惜不可惜的,他算个屁啊!他前脚噶了,后脚咱们就把他那房子当茅房使唤!”
棒梗撇着大嘴说道。
“哈哈哈,好!我乖孙说的这话就是豪横,咱们就这么办!敢得罪咱们,是得噶!”
贾张氏乐呵呵的说着,心思转了一圈,又转了回来。
“这刘老狗这么心疼他宝贝儿子,虽然不可能让李长安那小子掌勺,但红星轧钢厂其他师傅掌勺,八成不会刁难。这种事儿啊,往年都是院儿里仨大爷帮办。现在易老狗和刘老狗都下来了,就剩下一个闫老三了。
虽然这闫老西儿和刘海中也是死不对付,但刘海中噶了宝贝儿子刘光齐,应该也不至于为了这事儿,跟闫老西儿在节骨眼儿上犯劲。八成啊,还是得闫老西儿帮办。闫老西儿这老不死的,那是老算盘珠子啊。
最会算计了,咱们院儿谁也算计不过他啊。
要是一般人家,他也不好铺张浪费,都是过日子人家,谁家也没有多厚实的家底儿,整个白菜豆腐的,就算是听好了,过的去了。可是刘老狗不差钱儿啊,那闫老西儿还不得照死了坑他啊?
花钱都得给他花冒了不可,备不住啊,就得整那硬菜,鸡肉啊啥的,这些又不要票儿,备不住能一人来上一大勺炖鸡块,这要是连着来上三天,那真是美气啊。说不定,这连着三天,一桌上一盆儿炖鸡块都有可能啊。
真要是这样,那也可挺好啊。
这又是白菜炒肉又是炖鸡的,那多美气啊,都得把院儿里那帮饿格给吃美了。咱们家人口多,自己就能够一桌了,到时候那折箩菜,都是咱们家的。多美气啊,哈哈哈……想想都高兴啊。”
贾张氏絮絮叨叨,因为脸有些肿胀,眼睛显得有些小,但里面闪烁的全都是贪婪、算计的目光。
“嘿!这老刘家的狗东西,一个接一个的噶,咱们家可是能吃美了。刘老狗的家底儿也可挺厚实啊,到时候要是那钱能够落在咱们家手里,可就美了啊!那怎么着,也得个三千五千的啊,多好啊!可惜啊,啧啧,真是可惜了的……”
“奶奶,可不是可惜咋的,原来我还想要看着刘老狗、刘小狗……这老刘家一家子都被打断了胳膊腿的,在院子里进来出去的狗爬狗叫呢,现在刘小狗蹦跶不了几天了,这狗爬狗叫是看不到了。这也实在是太可惜了!”
棒梗也满是遗憾的撇了撇嘴。
因为在医院里,被小胖墩收拾了一顿,满地乱爬狗叫,给他造成了极大的伤害,所以,他对这事儿似乎很是在意,很希望刘老狗也狗叫狗爬。
尤其……
就是这老不死的,害得他在院儿里也狗叫狗爬过。
这个脸,可丢大了。
所以,棒梗可是一直都记恨无比的!
“乖孙说的是啊,可惜啊,咱们也不可能同时让他们又是狗爬又是噶不是?只能选一个,对了,东旭,你说这事儿咱们怎么整?要不先让他们断了狗腿狗爬一阵再噶,还是……”
贾张氏看向了自己宝贝儿子。
“这个……还是再看吧,等易老狗和傻柱那狗东西从街面儿上回来,得了准信儿,咱们再商议吧。”
贾东旭想了一下,就是说道。
“行,这可也行。易老狗和傻柱这大傻子,还是有两个心眼儿的,听听他们怎么说吧。”
贾张氏点了点头。
“对了,妈,还有一个事儿,就是最近啊,千万别呛傻柱啊,给他留点儿脸,知道吗?小当、棒梗,你们也都记住了啊!”
贾东旭想起什么似的说道。
“啊!?东旭啊,这又是怎么一回事儿啊,傻柱又怎么着了?”
贾张氏愣了一下,有些不明所以。
“妈,傻柱之前脑子不是不好使,健忘吗?一阵儿一阵儿的,有时候还明显不对劲,翻脸不认人似的。玛德,今儿个这狗东西症状加重了,犯病太频繁了,我跟易老狗捏咕之后,都觉得傻柱这狗东西有点儿像是向着刘海中看齐的意思。
备不住,这傻柱什么时候,就成了第二个刘海中刘老狗。所以啊,咱们都得防备着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