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钱补贴那贾小狗一家子白眼狼,没钱赔给我们!?你拿你家刘爹当什么了?以为老子是傻柱呢,那么好糊弄?
你们吃香的喝辣的,想让老子我吃不上好吃的,门儿也没有!窗户更没有!我儿光齐刚出医院啊,正是缺营养的时候,你敢跟我耍花活,看老子怎么收拾你个死废物点心的!你给我等着!
玛德!这死老狗,给我来这么一手,我怎么跟我儿光齐说啊!这可让我怎么开口啊!光齐是个孝顺孩子,指定是不能说我什么,可我怎么有脸见光齐啊,今儿个我可是把光齐给揍得够惨了啊,结果回去还不带回个好消息,我怎么有脸面对我儿啊!?这个易老狗,缺德带冒烟儿啊!他特么是真不是人啊!
我这么点儿事儿都办不好,在光齐面前怎么抬得起头来啊!易老狗啊易老狗,你特么的……这是故意给我抹黑啊咋的?你个不要脸的玩意儿,你是要坑死我们家啊!想要看我们老刘家的哈哈笑,你做梦!想也别想啊!”
“……”
“死老狗,这特么的里面指定有傻柱的事儿,这小子是街面儿上长起来的,整天跟着他那个死爹何大清走南闯北的,在四九城满处晃荡,对这些事儿都熟了。这里面,指定有傻柱这个大傻叉出谋划策。
玛德!都特么损透了!街面儿上那帮人也是,一件事儿特么两头吃,这是人吗!?是人能干出来这事儿?!真特么的,不是人啊!气死我了!玛德!这叫什么事儿啊!?我特么花了二百块钱啊,那可是整整二百块钱!手里拿着,那可是一大沓啊!
这特么够一般人家一家好几口半年的口粮了啊!
王八蛋!老子花这么多钱,事儿没给老子办明白,还反过来揍我!?白眼狼啊,这纯纯的白眼狼啊!不是人的混账东西!
我饶不了你们啊!玛德!我好歹也是你们的衣食父母啊,我比那易老狗还多花了五十块钱呢,凭什么打我啊!这上哪儿说理去啊!?
这些混蛋,一点儿道义都不讲啊,合着我花了二百块钱,特么给自己买了一顿揍?我特么的贱骨头咋的?这不是疯了吗!?
一群小白眼狼、死废物点心,为了一个破厨子啊,居然翻过来打主顾,这特么的是倒反天罡啊!那个厨子给他什么好处了咋的?这些小王八蛋,真不是个人啊!
不对!不对啊!特么的,厂子里那些混蛋玩意儿、大恶人捧李长安那小子的臭脚,能分点儿炒菜汁儿啥的,好歹也算是有点儿好处,有的还能分点儿点心指标啥的,大小也是个好处。院子里那些大恶人、混账东西打我们爷儿俩,也是因为得了李长安那小子从厂子里带来的点心啥的,也有好处拿。
可这帮街面儿上的混蛋玩意儿,能分到啥啊!?点心?不可能啊!炒菜汁儿,没戏啊!厂子里都不够分,一个食堂能有多少炒菜汁儿!?全归这李长安,也不够多少人分的啊!况且厂子里,这李长安混的也不咋地的。
连个二食堂的炊事班长都混不上,现在压根不行啊!那炒菜汁儿虽然不值钱,好歹也有点儿滋味,有点儿油水啊!
这能全归他吗?想也别想啊!那街面儿上这些人,指定捞不着啊!嘿!特么的,一点儿好处都捞不着,还上赶着给人家当狗!?这不是有病吗?这群小王八蛋,你一点儿好处没得着,你打我干嘛啊!?贱骨头啊!贱吧嗖嗖的,特么的气死我了!
一群有眼无珠的狗东西啊,有眼不识泰山啊!我!我刘海中,我是天桥算卦的老瞎子亲口说的啊,我面相很好,还说什么男子手如棉,必是还有一步大运!我是当官儿的好材料,好材料啊!
我儿光齐也是好材料啊,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啊!我们老刘家,那必须是一代更比一代强啊,我儿这才二十六岁,都认识大领导了啊!以后指定是有大出息的啊!这没跑儿啊!指定是有大出息!
大领导那么器重我儿光齐,我们怎么可能差了!?”
刘海中骂骂咧咧,一瘸一拐的向着远处自行车挪去。
“小王八蛋,你们真不是人啊!可特么真行啊,啥好处都没有上赶着给李长安当狗腿子,你们这么喜欢当狗腿子,给我当,给我家光齐当,这多好?还有个奔头,比李长安当,有什么前途啊!?
啥也捞不着啊。
那骨头天生的就比别人软啊咋的,能站着非得跪着是吗!?你们啊,是纯纯的大怨种啊!你们这样的,一辈子也混不出来啊!不是我瞧不起你们这些小瘪犊子,一辈子都不带有出息的!是真特么的一点眼力见儿都没有啊!眼睛就不能放亮一点儿吗!?
真的是纯纯的睁眼瞎啊!哼,你们啊,全都白活!
咱也不要求别的,要求别的,你们这帮穷酸也没有不是!就平时那肉票啊啥的下来了,抓紧拿钱去买点儿肉,瘦的我可不要啊,得是那五花肥瘦的,最好啊,是那种能称得上丹顶鹤的肥膘肉才好呢!
这点儿事不算犯难吧!?
嘿!这家里炸了丸子啊,炖个鸡啊,炖个鱼啊,包了饺子啊,都特么给我抓紧全送来,表表孝心啊!这样我心情好了,还能收你们当个义子干儿啊!?那你们可算是抄着了!不过我丑话说头里啊,饺子得是纯肉的,知道吗!?丸子也得是纯肉的,嘿!我以前啊,吃过一回那小猪肉丸子。
哎哟喂,炸的叫一个外焦里嫩,外面是焦脆的,嚼着嘎吱嘎吱的,里面那叫一个嫩呼啊!吃着香,那是真香啊!纯肉的,一点儿面粉也不带有的啊!咱这辈子,那也是吃过见过的啊……”
刘海中还是跟之前一样,说着说着就来气,一来气就上头翻译证。自己一个人,在那里叽叽歪歪,喋喋不休。
晃晃悠悠,站都有些站不稳,偏偏还一副神气活现的样子,十分可笑。
好半天才恢复了清醒,一脸迷茫的望向四周,随后似乎意识到了什么,抄起自行车骑了上去。
眼中,也是杀意十足。
“该死的易老狗,你个死老绝户头子,缺德带冒烟啊,你不绝户谁绝户!?你这是不打着给我刘海中活路是吧!?你特么的,老不死的狗东西,你丫的坑惨了我们家了,还嫌我们家不够惨是吗!?
看热闹不嫌事儿大啊!?我家光齐多好的孩子啊,那可是一等一的人才,结果让你们这些大恶人,都给欺负成什么样儿了啊!玛德!我儿名声现在那叫一个臭啊,都丢人丢到姥姥家去了。
尤其是这回,傻柱那个瘪犊子害得我儿光齐差点儿人都要没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