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打死你!你特么也有今天!”
“玛德!张二河,你往哪里走!哪里你也去不了,受死吧!看着你丫的浓眉大眼的,合着你特么也不是什么好人啊,一肚子坏水,小魏这狗东西在背后合计,算计本皇帝,你给他当狗腿子是吧!?
合着你不光是给李长安当狗腿子,还给小魏当,这特么你这么喜欢当狗腿子,那还当什么人啊?老子这就送你归西!还不给我噶!?”
“哈哈,死,都给我死,谁也别想好过啊!敢刺王杀驾,连我你们都敢欺负,活腻歪了。”
“就没特么你们这么办事儿的,拿钱不办事儿,是人吗!?活畜生啊!你们不是人啊!有爹生没娘教的混账东西!你们算是哪个茅房蹦跶出来的啊?哼!我饶不了……哎哟!”
刘海中正骂骂咧咧,为首的年轻人却是听不下去了,虽然这老家伙骂的是他那帮徒弟,大概他也听了个不大离儿,应该是他雇了自己徒弟清茅房,结果那些徒弟拿钱不办事儿,所以老家伙破口大骂。
但他们这里,不也是一样!?
而且。
老家伙这话,跟骂他们似的,看热闹可以,看热闹看到自己这儿,那可就不怎么好了!
他当然十分不爽。
“别看热闹了,把这老家伙收拾了,抓紧回家吃饭。”
为首的年轻人吩咐一声。
顿时。
几个年轻人全都一拥而上。
“打!打死你们!我打!我打!打死你们!谁敢跟我炸刺儿?反了你们了,我可是大刘国的皇帝,你们这是在刺王杀驾知道吗?”
“打!谁也别想跑!”
“哇呀呀!”
刘海中嗷嗷怪叫,在那里叫嚷个不停,还时不时的挥动拳头,拳打脚踢,好一通王八拳。但是,他这一套,不灵!虽然眼前几个年轻人都是一拥而上,他就算视野和正常人不一样,但拳打脚踢,一通乱打,也能打中这几个年轻人,但这几个年轻人,可也不是吃素的。
哪一个也不是好惹的。
不能说每一个都是练家子,也都是粗通拳脚,不然,怎么在街面儿上混,而且,都是打惯了配合,对付刘海中,手到擒来。
甭看刘海中舞舞喳喳,看着多厉害,但脑子不清醒啊,不怕疼有个屁用,直接就被两个年轻人一左一右,架住了两条胳膊,往后一拧,就给架住了,然后另一个年轻人一脚飞起,命中要害,顿时,刘海中也有些扛不住。
接着。
就连小腹也让揍得不轻,都有些喘不过气。这些年轻人可不会客气,对着刘海中就是一顿胖揍,打的老家伙哼哼唧唧。
这一时间,刘海中就快废了,像条死狗一样,被扔在地上,接着,就是一阵拳打脚踢,这些人可是干惯了这事儿的。
打人那就三个字儿。
——快、准、狠!
跟轧钢厂那些生手可不一样,为了避开要害,出手还得专门留心,这些人就是干这个吃饭的,那出手快准狠,一样也不少。
而且,都精准无比的避开要害。
又快又准又狠,刘海中再怎么翻译证,也经不住这么折腾啊。
“打死你们!你们这些废物点心,还想要刺王杀驾?我吕布吕奉先不怕你们,不怕!哇呀呀!护驾,快来人护驾啊!”
“各位好汉爷!各位活祖宗啊……不!不是,是各位老祖宗尖儿啊,你们别打了!别打了啊,真的,我什么大领导啊,我真不认识啊!厂子里连个小组长都不待见我,我上哪儿认识大领导去啊!?
我儿光齐?这小瘪犊子算是个啥啊,我当老子的都狗屁不是,何况是这个小臂崽子!?他!?他特么啥也不是!呸!我供他读书这么多年,结果就供了个推独轮王八拱的死废物点心,他废物到家了啊!就这个混账东西,纯纯就是给我们老刘家抹黑啊,败坏我们家的家风啊这是……”
刘海中恨声咒骂着。
起初,他还能硬气几分,但奈何浑身五劳七伤,根本扛不住这么猛烈的拳打脚踢,所以,硬气了没三两分钟,就嗷嗷怪叫着,夹着尾巴做人了。
“老不死的!不硬气了!?你接着硬气啊!我们还是更希望看见你硬气的时候,来!再骂我们一顿!别怕,你家爷爷不打你!”
一个年轻人嗤笑说道。
“不敢!我不敢了,不硬气!我……我特么算是什么玩意儿啊,我就是个软柿子啊!哈哈,我啥也不是啊!我就是个废物点心,哈哈哈。废物点心啊,我这辈子也就是这么回事儿了,我啥也不是啊!
您各位爷,可别跟我一般见识啊。
什么硬气?我是软骨头啊,我硬气得起来吗?我都是大恶人一个,顶风臭着八百里,我咋硬气?哈哈哈,是不是啊各位爷,不!各位老祖宗尖儿,您说在不在理?”
刘海中之前还翻译证,这阵儿早就被打出了翻译证的状态,所以,相当识时务,一点儿也不敢炸刺儿。
“得了!既然你老小子也服软了,那我再问一句,咱们之间这买卖,了了吗?!”
为首的年轻人带着几分调侃的开口。
“了……了了!早就了了啊!爷,不!老祖宗尖儿啊,是我不识抬举,我刘海中特么算是个什么玩意儿啊?不喘人气儿啊都……您放心,是我不识抬举,不识各位老祖宗尖儿的好心,往后我指定得跟各位爷学好啊!好汉爷,您放心!
欢迎您监督啊,我指定改好。咱之间这事儿,了了!就这么的了,说好了,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