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顿顿都是八个盘八个碗,外带一只又肥又大吃了满嘴流油的大烧鸭子呀,有事儿没事儿的,都还得喝二两。一桌你按八个人算,那都得一斤半打不住啊!
嘿!我这么大的家业,那可真是应了一句话家大业大,有的是骡马!吃不尽穿不绝!你们跟我比,比个锤子!”
刘海中翻译证中,手舞足蹈,在那里胡乱打着,眼神凶狠,嘴里更是不干不净的骂着。
“好家伙!这刘海中是翻译证了啊!?有点意思啊这……”
“嘿!以前光听说刘老狗翻译证,整天在四十号院儿作妖,和易中海那帮人狗咬狗一嘴毛,可一般都是赶在晚上,咱们也没亲眼得见过。
距离那似乎四号院儿,毕竟不算近。得着信儿,都得转过天了。今儿个得着了啊,这是见到活的了!”
“嘿!难怪这刘老狗这么猖狂啊,合着在他自己的想法里,他还是什么大刘国的皇帝,好家伙!皇帝,还真鼠天子,这是怎么琢磨的你说,大刘国……哪有什么大刘国啊!?”
“怎么没有大刘国啊!?你刚才没听老不死的说啊,他这个大刘国就在四十号院儿,四十号院儿一共有二十七户人家,这老家伙说是有二十七国,那也就是一家是一国啊,贾家是贾小狗国,易中海老不死的死绝户头子,是易老绝户国,傻柱家是大傻国,聋老太太是聋老太太国,许大茂他们家是许国,这刘老狗家就是大刘国。
好家伙……这家伙还挺能编排啊!这都赶得上三侠五义了,我记得听人家说过,三侠五义就是人家写小说的家里有几只老鼠,编排出来的故事。
这刘老狗更牛啊,直接给自己安排了一个皇帝,真鼠天子的宝座。行,不愧是七级锻工啊,输人不输阵,翻译证都跟人不一样啊。”
“哥,你怎么说?”
“这还怎么说,看戏呗,咱们着急回家吃饭,也不急在这一时半会儿的不是!?”
“对,哈哈,哥你说的对,咱们瞅瞅,回家也跟家里说说,热闹热闹,咱们看这一场译证,也不白看他刘海中老狗的,帮他好好扬扬名。”
几个小年轻笑呵呵的你一言我一语的在那里嘀咕着,而刘海中却是翻译证状态深陷,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还在那里,自说自话。
“哼,不是我吹啊,这么多年来,我纵横四十号院儿二十七国,纵横红星轧钢厂,纵横南锣鼓巷,压根没遇到过对手。
唉!我在这年头久了,这么多年没怎么出过手,但我功夫可没落下啊!老话说的好啊,拳不离手,曲不离口,我这功夫那好几十年了,跟老酒有什么区别?”
“……”
“笑死我了,这年头儿,刺王杀驾也没个门槛儿了咋的?无规矩不成方圆啊!你们这臭鱼烂虾,有一个算一个,一个当官儿的也没有啊!全都是苦哈哈的小力巴!搁在以前,你们这都活不起了知道吗?
玛德!一个个的都想刺王杀驾,我最近怎么总是遇到这种糟心事儿呢!?真特么走背字了啊,以后还得找个人给我看看咋回事,也不知道天桥算卦那老小子还在不在了,以后有机会扫听扫听。”
“……”
“我这一身硬功有多棒?嘿,那没的说,我这几十年闹着玩呢?那是真下了力气了,一身的功夫,练到家了,金钟罩铁布衫都练到脸上了,脸皮厚的跟那城墙一样,刀枪剑戟全不怕,就是拿炮轰,也别想轰动啊!我脸皮儿都不带红一下的啊!这可不是吹!”
刘海中深陷翻译证中,摇头尾巴晃,像是舞狮一样,在那里咋咋乎乎,撇着大嘴,一脸不服不忿的样子。
“哈哈哈,笑死人了!这老家伙是有多长时间没照过镜子了,这脸都胀成猪头了,还在这儿撇着大嘴,大言不惭的说什么?问咱们脸有事儿吗?一点儿事儿也没有,这是没一点儿事儿啊,这特么的是有大事儿啊!”
“八成是挨大嘴巴子挨多了,脸都木了吧!?”
“说不定啊,哈哈哈,这刘老狗看着平时挺讨人厌的,没想到这翻译证还挺讨喜啊,大小是个玩意儿啊这……”
几个小年轻被刘海中逗得乐不可支,都是在那里指指点点的大笑着。
“放肆!你们这些瘪三,笑什么笑!?说你们呢,笑特么什么笑!?玛德!目无尊卑,你们是要作死啊!大不敬的罪过儿!就算不提刺王杀驾这事儿,就冲你们对着本皇帝乐,也罪该万死!
这可是大不敬啊!
玛德!你们比我那些狗熊徒弟没好到哪里去!那些小瘪犊子可是坏透了啊,我可是衣食父母!是他们师父啊,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我跟他们亲爹有什么两样?有好吃的有好喝的,都该先给我供着啊,要不然,就是最大的不孝!玛德!一群白眼狼,纯纯的白眼狼,居然能干出卖师求荣的混蛋事儿!
真不是人啊!”
刘海中骂骂咧咧。
“踏马的,这死老狗我怎么觉得像是在指桑骂槐啊!这话怎么听怎么不舒服!”
“还真是!”
“死老狗,这特么翻译证也不忘了占便宜啊!”
“恶心人真有一套,别说废话了,不爽就揍他!”
“对,揍他丫的!玛德!让他一肚子坏水!”
几个小年轻的心里直犯嘀咕,毕竟他们也拿了钱了,那刘海中不是绕着脖子把他们也给骂进去了!?这是真特么损啊!一个个不爽,顿时就三言两语,直接火冒三丈,奔着刘海中就是开打。
“嘿!想要偷袭是吧?不好使!不好使!”
刘海中狂笑,撇着大嘴,小眯缝眼努力瞪大,在那里大吼大叫,拳打脚踢,疯疯癫癫,一时间,几个小年轻不想被踢中之下,还真就是难以近身。
“太可恨了啊!太可恨了!这……怎么能这样啊,怎么能这样对待两座金山一样的人才啊!我的天啊,这怎么说理啊?
我的天啊!我们老刘家那可是干部家庭啊,好好的日子,怎么忽然就这样了啊,怎么会这样啊……凭什么啊,为什么他们要这么对我们啊!
缺德啊,缺德缺德带冒烟儿啊!你们祖坟都得冒黑烟啊!缺特么大德了,凭什么欺负我儿光齐啊!凭什么啊!你们说!凭什么!?我的儿啊!都是爸连累了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