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也是恨恨,有些感慨的说道,随后关心了傻柱一句。
“一大爷,您没事儿就好啊,家有一老如有一宝,幸亏您老没事儿啊,您要是有什么闪失,我可真不知道该怎么是好了。”
傻柱连道。
“一大爷,我也没什么事儿,我身子骨硬朗,一大爷啊,这不是咱说啊,谁特么能想到啊,刘老狗那家伙也来街面儿上找人了,这老不死的,居然也能想到这招?”
“唉!是啊,我也没想到会有这一出儿,刘老狗居然也来这一招,这个老不死的绝户!”
易中海也是恨恨的恶毒咒骂,随后迟疑的看了傻柱一眼。
“柱子,你说刘老狗找他们这事儿,是真的吗?虽然吧,我觉得可能性还是有的,但真就能有那么巧?”
“一大爷,这事儿我算是听明白了,应该假不了。按道理来说,刘海中这老狗是想不到这一层,但您老别忘了,这老不死的背后,不还有一个刘小狗给出谋划策吗?那刘光齐个狗东西,好歹也是读过几天书的人,自诩是什么文化人儿,狗肚子里有二两墨水,备不住就想到这个主意。
当然了,就算是想到了这个主意,但刘海中和刘光齐这一老一少两个狗东西,对街面儿上的事儿还没这么知根知底儿,凭他们想要找到这帮人,不容易。但是刚才那小王八蛋,不也说了吗?
是刘光天带着刘海中来的,这就说得通了。刘海中那老王八蛋,整天打的刘光天、刘光福狼狈逃窜,东躲西逃,有时候夜里都不敢回家,整天在街面儿上晃悠,对这点儿事儿清楚,那不算稀奇。这事儿,假不了。”
傻柱叹息着说道。
一则是他的确觉得这事儿是真的,二一个,他可不是傻子,心眼子可是不少,走一步看三步,能不知道接下来会怎么着?
贾家人指定得指责他啊!
毕竟,这街面儿上的事儿,是他出的主意,也是他引着易中海找的这帮人,现在出岔子了,那指定会埋怨他啊!
所以,就算刘老狗没来,是街面儿上那帮家伙故意扯个谎,他也得当真的听,非得给坐实了不可!
不然。
别的不说,自己在亲爱的秦姐面前,不就太跌面儿了吗!?因此种种,傻柱就是如此说道。
“唉!柱子啊,你说的这些我也能想到,就是……就是这事儿也太特么巧了,玛德!想想都憋火啊!街面儿上这帮人,是指望不上了!”
易中海恨恨的说道。
“那一大爷,咱们接下来……”
傻柱迟疑着问道。
“柱子,这事儿你就别管了,我心里有数儿。”
易中海摇了摇头,说了一句。
“行,那您老提调,我们当小辈儿的指定大力支持。”
傻柱连道。
“唉,走吧!”
易中海兴致乏乏,摆了摆手,一瘸一拐的往胡同外走去,傻柱急忙跟了上去。
“还好……”
走到街面儿上的时候,易中海看见那辆板儿车还在那里停着,不由松了一口气。这一辆板儿车,那也值不少钱呢。
毕竟。
就是一辆二手自行车也值个大几十块钱,何况板儿车?板儿车用途可大着呢,又是运蜂窝煤,又是运冬储菜的。
哪个院儿里,也不能少了这东西。
而且。
板儿车这东西,比自行车可难淘换啊,真要是让他给整丢了,院儿里这一关他就过不去。毕竟,冬天来临前,这玩意儿可是有大用。
并且没地儿借去。
现在能借,那是因为闲时,真到要运蜂窝煤和冬储菜的时候,那是脚打后脑勺,哪个院儿都得用板儿车,谁借你啊!?真要是这辆板儿车让他整丢了,虽然现在距离过年还早着呢,距离冬天还远,但院儿里也不可能这么轻易的就饶了他。
弄不好,都得开个全院儿大会批评他。
还得各种为难。
而且,这玩意儿可不是说你掏出百八十块钱赔偿就行的,没有板儿车那蜂窝煤、冬储菜,怎么往回整!?使着蛮力啊?!那再棒的小伙子,也得累趴下啊。
所以,真要是板儿车丢了,对他还真是一大关!
只是,在易中海稍微松了一口气儿的时候,傻柱的声音响起,却是让他身子一僵,又是一阵头大。
“一大爷,这都不叫事儿,咱们谁跟谁啊,一家人不说两家话是不是,什么辛苦不辛苦的,这都咱应当应分的,没什么辛苦不辛苦的,说辛苦啊,那可就远了。
一大爷,您想跟我拉远关系咋的?哈哈……咱一家人一样啊,不对,干嘛一样啊,咱就是一家人啊!
这都是我应该做的啊。
我疼棒梗这可着全院儿的老少住户,谁不知道啊!?我傻柱还没成家立业,那可真是拿棒梗当自己亲儿子一样看待,跟我自己个儿的眼珠子一样啊,比我眼珠子还得宝贝呢!
咱棒梗想吃鱼了,咱又会钓鱼,有这两把刷子,正好又赶上周末,我傻柱谁啊,我还能委屈了咱自己个儿家的孩子啊?指定得给孩子弄两条大鲤鱼吃啊,是不是?一大爷,您甭犯愁,这城外那野河沟里,指定有大鱼啊,我指定能钓着。别说太大的,但一尺来长的,指定有!为了咱棒梗,我高低得给他整上两条啊,咱们一大家子好好解解馋。
咱也有一段没吃鱼了吧?我炖鱼一绝啊,绝对香飘满院儿,馋死他们这些大恶人!咱光让他们闻味儿,一点儿也不带给他们吃的啊!
馋死拉倒!
这不是我说啊,一大爷,真不是我傻柱背地后里褒贬人,他特么闫老西儿有什么了不起啊,这老家伙看着跟个人物似的,带着个眼镜,整天在胳膊下面夹着几本书,装的像是什么多有文化的人,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个大学教授呢,其实不就是个小学教书的吗?别的教书老师我指定尊敬,但这闫埠贵个老东西,我尊敬他个二大爷啊!
别说小学老师了,这闫埠贵个老算盘珠子,还算是个人吗!?左右不就是一盘小炸鱼儿吗?那河里不到处都是吗?有什么稀奇的啊,谁家吃不起还是咋的?值几个大子儿啊!?他是花钱买的还是咋的,瞧把他给能耐的,玛德!想起来这茬儿我就火大啊!
孩子想吃,那就应该紧着孩子先吃啊,是不是这么个理儿?这不算是我拉偏架吧!?这要是搁我这儿,别说小炸鱼了,就是一只大烧鸡,咱院儿里谁家孩子想吃,我也得分他点儿啊,是不是!?一点儿不给还特么打人,真不是个东西!这闫老西儿个算盘精,就特么一个为老不尊的老不死!
看着斯斯文文的,其实齁不是东西了!南锣鼓巷一肚子坏水的,那就数着俩,一个李长安那小子,一个就是这老家伙,难怪说他们俩能凑一块儿呢,合着俩人一样。
看这闫老西儿,精明的都过头了,早晚遭报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