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闻言,略一犹豫,正要硬着头皮咬着牙答应下来,但转念一想,就变了主意。
这帮家伙秃噜反账的。
现在这么说,真等那一千块钱、两千块钱的到了手,弄不好又是另外一番说辞了。到时候,主动权在这帮家伙手里,难道自己还能把钱再给要回来不成,纯纯的肉包子打狗一去不回头啊,这上哪儿说理去?
还不是只能吃哑巴亏?
等那个时候,自己是继续加钱还是捏着鼻子认了?就这帮家伙的揍性,弄不好自己扔进去个三五千,都不见半点儿水花啊。
贪得无厌,说的不就是这帮混蛋玩意儿吗?
得了!
还是见好就收吧!
当然,这并不意味着他舍不得花钱对付刘海中,为了怕钱打水漂,选择了放弃,而是因为他念头一动之间,有了其他的主意。
的确。
如果找街面儿上的人来帮着办这事儿,最好的选择就是找眼前这一帮家伙,而他也的确没有其他门路,但那是在不去求聋老太太的前提下。
如果求聋老太太帮忙,自然就不一样了。
他之前也是没转过这个弯儿来,但现在在自己可能大把的钱撒出去都打水漂的情况下,却是想到了这一点。
聋老太太可不是一般人,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能跟娄半城他们是老相识,还是长辈,能差到哪儿去!?
连收拾李长安那小子这聋老太太都敢说,都有把握,那收拾刘老狗不是轻而易举的?是!现在聋老太太腿脚不灵便,但这事儿他可以代劳啊!只要聋老太太给他一个地址,告诉他找谁,他自然能把话传到。
这样的话,也安全不少啊。
而且。
他也未必要噶了刘老狗,深仇大恨,让这老不死的彻底成为个废人,一辈子眼气他的好日子不是更好!?
一下子,易中海的念头就打通了。
“行!那咱们可说好了,两千就两千,您各位都是好汉,可不带秃噜反账的,不能再涨了啊。另外呢,这事儿我也得琢磨琢磨,毕竟两千块钱对谁也不是一个小数儿,对吧!我呢,也得掂量掂量,一天,最多一天时间,如果我琢磨着可行,明天还这个时候,我一准儿再来拜会各位。
到时候,我连钱一块带上。”
易中海不是傻子,老油条一个,当然不可能当着这帮人的面儿就把话挑明了,不然,弄不好这些家伙就会翻脸。
能秃噜反账的,会是啥好玩意儿啊!
所以。
易中海怀着这个心思,自然就留了心眼。
“哈哈哈!易老狗,当着明人不说暗话,老话说得好,水贼过河甭使狗刨!你是想要回去考虑考虑吗?你丫的是打着一去不回头,涮我们哥儿们一回啊!你丫的拿我们当什么了?我们哥儿们,是你们这些废物点心、大恶人能随便涮的吗!?
今儿个你来都来了,也不能让你白来一趟啊。哥儿几个,甭慎着了,给这老家伙松松筋骨,不然的话,他还以为咱们是泥捏的呢!”
为首的年轻人也不白给,冷笑一声,给几个年轻人使个眼色。
“你小子想要干嘛?”
傻柱见状不妙,立即出声,与此就要掉头跑路,易中海也是一样,两个人都想要赶紧跑,但哪里跑得掉?
不等他们转身呢,几个小伙子就将他俩薅住了。
“我告诉你,这可是……”
傻柱还想放两句话吓唬一下这几个人,但几个小伙子干什么的?谁会跟他废话,不等他一句话说完,早一拳上去砸在了他的嘴巴上,登时,傻柱闷哼一声,嘴巴就闭上了。接着,就是两拳砸在了傻柱的小肚子上,顿时,傻柱剧痛之下闷哼一声,就是猫下腰去。
但不等他真猫腰,胳膊就被架住了,跟拖死狗一样,往旁边一个犄角旮旯走。
“哼……”
易中海也没讨到好处,同样也是被一顿招呼,也和拖死狗一样,被拖着往旁边一个犄角旮旯走。
就傻柱和易中海现在的状态,五劳七伤,比一般丧失劳动能力的人,好也有限,哪里能经得住这么一顿招呼?三拳两脚下去,就只剩下任人摆布了。
“玛德!俩大恶人,还敢跟我们哥儿们耍心眼犯浑!?早特么想揍你们了,一个小王八蛋一个老王八蛋,没特么好人,人家李长安招你们惹你们了,就整天想着算计人家?
甭看我们和李长安没什么交情,那也定看不上你们丫的这做派,什么东西啊!?打!给我狠狠地打!”
为首的青年说着,也是加入了揍易中海和傻柱的队伍之中。
“哎哟!别打呀!别打!”
易中海几下就扛不住了,他本来也四十大几的人了,虽然不说老胳膊老腿的,但也不年轻了,说是人在壮年,但其实已经在壮年的尾巴根儿上了。这平时干活儿什么的还行,不显得怎么着,可其实身体恢复速度,比年轻人差远了。
全指着止疼药盯着呢。
走道儿都费劲,身体能好到哪里去?
“别打我一大爷!你们有种的冲我来!别打我一大爷,是好汉的咱们一对一单挑!”
傻柱则是断断续续的咳嗽着叫嚷,说着挽回自己尊严的场面话。
“去你的吧!还单挑,我们干的就是打配合的活儿,现在只当练练手了,再说了,你这狗东西也不照照镜子,你一对一也不是个儿啊,谁有那闲工夫跟你耗啊?!打完抓紧,我们还得回家吃饭呢。”
一个年轻人冷笑嘲讽。
与此,动作可没停半分。
“行了,差不多了,我看这一老一少两个王八蛋也差不多到头儿了,就这么着吧,好歹是咱们哥儿们的主顾啊,咱下锅的米面,有人家一份儿啊,得了!就这么的吧!”
大了一阵儿,为首的年轻人就开口喊停,随后一挥手,几个人就走出了胡同。剩下傻柱和易中海,半死不活的在地上翻来滚去的,疼的直哼哼。
“哥,我看易中海那老狗好像有点儿想要加钱那意思啊,咱们干嘛不顺势再捞他一笔啊?”
等走出胡同一段了,一个年轻人问道。
“别光指着我,自己好好动动脑子琢磨一下,那脑子啊,别光想着吃,也琢磨琢磨这里面的事儿。”
为首的年轻人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说道。
“琢磨琢磨?哥,我这不就是琢磨了,没琢磨明白才问的吗?您是咱哥儿几个里面的智囊啊,脑子最好使了,你没再捞一笔,指定得有原因啊。说来听听……”
先前年轻人挠了挠头,赔笑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