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了!这傻柱该不会真的犯病了吧?病情又加重了!?这是真的还是假的?这死狗,图啥啊!?
说的天上一脚地下一脚,哪儿哪儿也不挨着啊,这大傻子该不会把这段时间的事儿全忘了吧?棒梗那小白眼狼,都多长时间没去上学了!?最少最少都个把两个月起步了吧?”
一旁,贾东旭旁观之下,仔细甄别傻柱的神色,可却拿不定具体,不由得就是心里咯噔一下,暗叫不好。
他跟傻柱的关系,绝对谈不上好,一向都是面和心不和,小时候这狗东西家里条件好,吃包子都故意当着自己的面儿馋自己。这些事儿,贾东旭可没忘。
一直都是记恨在心。
只是长大了,将这份心思隐藏起来了。所以,傻柱傻不傻的,他不在乎,别说他傻不傻了,就是他噶了,自己也照样吃席。
一个大傻子,爱死不死。
可问题是伤药这事儿,还得倚仗傻柱啊。
贾东旭可不是傻子,能理不清这里面的关系!?聋老太太是老摇钱树,能给他摇来一大笔钱,足足好几万起步,可是前提是腿得好利落了啊!聋老太太腿想要好利落,那必须得有好药啊,这好药哪里找?
就得着落在傻柱身上。
可现在傻柱犯病了!
这家伙犯病犯的不是时候啊,假的还好,真的话可麻烦了,聋老太太那里没有好的伤药,一把年纪了,指着她断腿自己能好?
那不是胡扯吗!?想也别想啊!
聋老太太好不了,那几万块钱自己能不能拿到,可还两说着呢,一时间,贾东旭就是关心无比。
“柱子!我是谁!?清醒清醒,仔细看看,认识我是谁吗?看看……”
易中海心里,也不好过。
傻柱对他来说,只是个狗腿子,尤其是他知道自己徒弟居然是自己宝贝儿子之后,对傻柱就更不怎么重视了。
但是狗腿子归狗腿子,可这狗腿子犯病严重了,尤其是眼下,那对自己来说,可真不是什么好消息啊。
目前正是用人的时候啊,旁的事儿倒还好,可唯独是这药方的事儿,牵扯太大了。这事儿,可是关系到他易中海,能不能跟自己儿子、孙子、一大家子能不能相认啊!虽然说自己现在不是老绝户了,有后了,可要是不能相认,那也还是一大遗憾啊。
现在易中海没有别的心思,最大的心愿,就是能跟宝贝儿子一大家子相认,和和美美的过日子,再无其他想法。
可是,问题是他现在还不能跟宝贝儿子相认。
毕竟宝贝儿子东旭一家,落到现在这一步,跟他是有着很大关系的,要不是他当初出那个主意,宝贝儿子怎么可能落到大恶人的地步?没有这事儿,棒梗他们去看电影怎么会不让看?怎么会发生后面那些事儿?
乖孙棒梗怎么可能瞎眼破相!?
正因为有这两件大事儿,逼得易中海没办法跟宝贝儿子相认,没脸啊!所以,他用心良苦,好不容易想出了两个法子。
一个就是给宝贝儿子谋一大笔钱,这事儿着落在聋老太太身上,他当初跟着聋老太太去娄半城那些世交的家里去,可是亲耳听到那些人许诺给聋老太太钱的。这事儿,跑不了。有了这笔钱,一定程度上来说,就能缓解自己把儿子害成大恶人的伤害。
当然。
厂子里下生产任务,时机合适的时候,他还是会跟厂子里谈条件,央求厂子里给宝贝儿子摘了大恶人臭名声的。
还一个,就是乖孙的伤,瞎眼破相,这对谁都是巨大的打击与伤害,何况是一个小孩子!?
所以。
必须要给宝贝孙子找好药啊,最好能彻底恢复,不能也要把症状减轻啊。
不然。
自己怎么好意思,怎么有脸跟儿子相认,让大孙子叫自己一声爷爷啊!?
可是这两件大事儿,都要找好的伤药,都要用到杀招。
现在药方还没淘弄到手呢。
某种程度来说,八字儿还没有一撇呢,可离不开傻柱的帮助啊!这小子要是暂时懒驴上磨事儿多的话,还行,可要真是脑子坏了,病情严重了,那可麻烦了啊!万一影响到找药方的进度,可坏菜了。
虽然昨天有了聋老太太药方和乖孙棒梗药方的线索,但是,易中海可不是小年轻,办事儿稳重老成,还是知道远远不算落定的。一来是没有真名,只有外号,一个是年头太多了,这里面变数太大。
所以,希望全都寄托上面,完全不可取。
这傻柱,病的可真不是时候啊!
一时间,易中海就是心绪紊乱,但沉思片刻,还是冷静的开口。
“嘿!一大爷,您这是怎么的了?您是我一大爷啊,红星轧钢厂八级钳工,院儿里管事儿一大爷,还是咱片儿区的治保委员,响当当的人物字号啊。您是拿我寻开心呢啊,您是不是还要问我旁边这是谁啊?
这不是我贾哥吗?贾东旭,厂子里的二级钳工,您的徒弟,得意弟子啊,跟您一样,在钳工上啊,那是一把好手啊。他俩孩子,一个叫棒梗,一个叫小当,马上就快仨孩子了,对吧?哈哈,贾哥,你看咱一大爷,这一本正经的样子,跟真有什么事儿一样,哈哈哈,拿我找乐儿,是吧?是不是拿我找乐儿?一大爷,您这可多少有点儿不地道啊,为老不尊,哈哈哈,您老一向稳成持重,怎么也来这一套了?
是不是有什么好事儿啊?是厂子里给您什么奖励了咋的?哎哟,该不会是一大爷您技术考核过了八级了吧?嘿,要真是这样,那您钳工待遇,可就得涨到九级了啊,那一个月光工资,都得超过一百了啊!
嘿,一大爷,真有您的,我傻柱啊,最佩服的人就是您老,不愧是一大爷吧。”
傻柱大大咧咧,撇着大嘴乐乐呵呵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