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老狗,现在可好。我成了大恶人了,整天人人喊打,被打的跟猪头似的,照这样下去,我还有什么奔头啊。
四九城谁家好人能把闺女嫁给大恶人啊!?我这么多年书读下来容易吗?读来读去,就读成个光棍?呸!刘老狗,你踏马的缺德啊,缺大德了!”
“你个死老狗,你口口声声供我读书!你特么的知道读书有多不容易吗?十好几年啊!整整十好几年啊!我天天苦读书,虽然没能考上大学吧,但也好不容易熬到高中毕业,咱有高中毕业证,咋也算是个文化人儿了,分配工作分到了轧钢厂科室,当了个办事员儿,也算是有个体面工作,眼看就要迎来好日子了啊!
这刚到结婚年龄,你整这么个幺蛾子,恶心谁呢?膈应啊!你这个老不死的,是要给我上眼药咋的?你个缺德带冒烟的,这是条件不允许,要是条件允许,我非得打打爆你的狗头!
你特么的还口口声声多疼我,整天拿以前的事儿拎出来说事儿,什么洗脸水都舍不得让我打之类的,呸!都特么什么猴年马月的事儿了,提那玩意儿干嘛?到哪山唱哪山的歌儿,这个道理不懂吗?
清醒的时候,哭哭啼啼的说多对不起我,可特么的一翻译证,就把我往死里打啊,跑都跑不了。这要是哪天周围没别人拦架,我真得噶啊!所以,还提特么以前那些事儿有个屁用啊!
你丫的,什么东西!死老狗啊,你特么的可太对不起我了!玛德!老话说得好,没有金刚钻就别特么揽瓷器活!你说你长个猪脑子,呸!你那脑子连猪都不如啊,猪都干不出这种蠢事儿啊!好好一手牌,打的稀烂!
屁的本事没有,还整天做白日梦,净想着当官儿了,当个屁啊!就你丫的这熊样儿,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啊!还上进,我看你上炕都费劲!也不特么看看自己什么德行!就你这样的,配当官儿吗?全厂人品,你特么得排倒数第一。
姓刘的,刘海中!你个老不死的王八蛋、活乌龟!你真特么的不是个人啊!坑自己儿子这么狠的事儿都能办出来,而且,真特么是不遗余力啊,把我往死里坑啊,你自己干的那些破事儿,全都往我自己身上安啊,泼脏水你还真擅长啊,当着那么多工人的面儿栽赃我,嘿,你特么可真行。
得!你老小子放心,把心放肚子里,就你这熊样儿,还坑不死我。当时我挨揍的时候,赵科长应该就在一旁看着呢,你这说起来反倒是等于帮了我一个大忙啊。原来我还不太好在赵科长那里给自己辩理,现在,还有什么不方便的,直接就能找借口给自己开脱,把你个老家伙跟我关系彻底割裂了。
这对我争取外调名额,备不住还有很大的帮助,这也算是失之桑榆,得之东隅了,只是啊,这词儿还得仔细琢磨琢磨。
毕竟,这事儿就得一回争取下来,二次再拿这套词儿说话,效果可就大打折扣了。嗯,这事儿可怠慢不得啊。”
刘光齐越说越气。
“玛德!死老狗,这事儿咱们没完!咱们爷儿俩是骑驴看唱本——走着瞧!老小子,你把我害得这么惨,我外调是外调,可就这么悄没声的走了,也不是我性格啊。真要是忍下这口恶气,回头在新的环境想起来,也还是恨得牙痒痒啊!不行,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我又不是君子,这仇我走的时候,必须得报了,想要我忍气吞声,打碎了牙和着血往肚子咽,那是想也别想!甭说门儿了,窗户也不带有的!
老不死的,你是真没拿你家刘爹当人啊!当你家小爷是泥儿捏的啊?玛德!就算老子真是泥人儿,可泥人儿还有三分土性呢!你坑的小爷这么惨,都奔着往死里整我了,还想啥事儿也没有,做梦也不是这么做的!
你想要整死我,我还跟你客气个屁啊?
刘海中,你个老小子,死王八蛋!不就会做梦吗?除了这做梦,你是啥也不会了吧!整天就想着当官儿,天天官儿迷,你是真想瞎心了!你当官儿?你当得了吗?当不了!就你,做梦去吧!你丫的这头年猪,也就剩下做梦了。
老不死的,还我坑你?那你以后当不了官儿,这脏水不也得按我身上啊?可你丫的也不想想,就你这熊样儿,本来也没有机会当官儿啊!八成就因为这事儿,你恨上小爷了吧?呵!借着翻译证,把我往死里整,想让小爷我吃个哑巴亏,做梦去吧!你想也别想啊!我特么是窝囊废咋的?君子报仇不隔夜!你个老小子,洗干净脖子,就给你家小爷我等着吧。
看我不收拾死你个老比登!
你还说什么?说我这一辈子就这样了,都是个窝囊废了?那特么是你!跟我有什么关系,小爷这么多年不是白读书的,有道是树挪死人挪活,四九城我待不住了,我去外地上班儿,照样混的风生水起。
等我外调出去,就你这作样的,你要还能活着,那真算是你命大了。死老狗,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断言我的人生,而且,你个老不死的,我这么惨还不是你害的?你倒好,恶人先告状,把特么什么事儿都往我身上按啊,栽赃嫁祸这事儿,玩的挺溜啊。
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我刘光齐不是吃素的,往后我日子还长,指定能过的风生水起,在外地成家绝对没问题,日子肯定能过的和和美美的,一家人小日子有滋有味,可你这条老狗嘿嘿那就是兔子的尾巴,长不了了!
你个老不死的老比登,敢这么坑我,吃了熊心豹子胆了!?你说你都犯了多少回病了,挨了那么多顿揍,犯了那么多译证,怎么还没死呢,怎么还不去死啊!?你这样的,整天糊涂蛋,活着还有什么意思?早点噶了得了!
玛德!做了这么多对不住我的事儿,就差一点儿就要把我给坑死了,哼,还口口声声是我爸,说什么舍不得打我骂我,你丫的打的骂的少吗?刘光天、刘光福这两个小畜生这么多年,才有几次差点儿被你给打噶了?我都多少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