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个人儿,就这特么两天儿功夫,加一块快噶的次数,都比他俩加一块多。以前没打过我,是真的,但我琢磨着,你特么是不是给我攒着呢啊!
现在开始找补了,是吧!?你这是要在这几天之内,把这二十多年给我攒下来的骂、揍,都给找补回来了吧?嘿,真行啊,你个老狗!这事儿还带秃噜反账,找后账的?!你是人吗!?老不死的,给我等着,等我外调出去的时候,小爷要非要你知道知道咱俩谁是爹谁是儿!”
刘光齐恶狠狠的咒骂着,眼神之中,尽是凶光。
“笑死我了!我的个天爷,可是笑死我了!这刘海中刘老狗,一向最宝贝他那个狗儿子了,今儿个居然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儿,那叫一个狠揍啊,好家伙,我看着差点儿给打死啊。那架势,揍得可是不轻。
不过啊,这刘老狗昨儿个在院子里,就暴揍了一顿刘光齐了,今天在厂子里又揍。老话说得好啊,事出反常必有妖。
这就算是苦肉计,也不带这么演的啊。师父,您说这刘老狗是不是真的又添毛病了?这是病的又严重了?他本来就翻译证,这翻译证就是脑子有病啊,这八成脑子病的加重了吧?”
路上。
傻柱骑着板儿车,后面驮着易中海和贾东旭,贾东旭正一脸兴奋的说道。
“呵呵,看样子,刘老狗是真的病得不轻,这是又添毛病了。”易中海眼见自己宝贝儿子这么高兴,也是笑着点了点头。
“行,这也算是咱们爷儿们收个利息了。对了,柱子,你好像刚才说刘海中在中午的时候,也揍了刘光齐那小子一顿?”
“对,一大爷,是有这事儿。不过啊,具体因为什么,我也闹不清楚,但打的的确是不轻啊。好家伙,差点儿给打死了,当时有个多管闲事儿的拦了下来,不然,嘿嘿!这阵儿刘家没准已经开始办白事儿了。
咱们今儿个晚上,就得能吃上席了,都不用自己个儿做饭了,多好!?”
傻柱笑着说道。
“嘿!这可真是对啊!这话对,这厂子里那些混蛋就是事儿多,玛德!刘海中是大恶人,刘光齐也是大恶人,他俩打架打去呗,你拦什么啊?这不是吃饱撑的吗!?”
贾东旭闻言,恨得一拍大腿,连连点头。
“可惜啊可惜,今儿个中午的时候,那场好戏我们爷儿俩没赶上,下午下班儿那阵儿,师父您又主张咱们抓紧走,别看戏,也没捞着太多戏看,就䁖了一眼,真是有些遗憾啊。昨儿个也没赶上啊,也就听了听动静,没好去前院儿亲眼瞅着。
唉!想想就觉得遗憾啊。”
贾东旭一脸的惋惜神色。
“呵呵,话是这么个话,但是东旭啊,咱们安全第一啊,刘老狗和刘家小狗最近刚二进宫,现在见天儿挨揍,虽然这事儿没波及到咱们身上,可谁让咱们也是大恶人呢?备不住咱们在那儿待得稍微久一点儿,就受了波及啊。
城门失火,殃及池鱼!不防一手是真不行啊。咱们为了看刘海中的笑,要是让人给打了,那才叫不值当呢,你说呢?”
易中海笑呵呵的说道。
“对,师父,您说的是。”
贾东旭连连点头。
“您老这话,在理啊,一点儿毛病也没有。咱们什么身份,刘海中那个臭下三滥的,怎么跟咱们比?这段时间,咱们的确是要小心一些啊,老话说得好,小心驶得万年船。咱们小心点儿,准没错。
师父您是谁啊?您说的,能有错?您老见得世面,比我们吃过的米都多。”
他也不是个记吃不记打的。
这段时间先不说厂子里工人怎么揍他了,就是刘老狗这老不死的,都给他揍惨了,好几次差点儿把他给打死。所以,虽然心里为没能看够热闹而惋惜,但也不是对易中海的做法有什么看法,反而是深以为然。
“一大爷,我贾哥这话说的对啊,您老是谁啊?那可是咱们院儿的管事儿一大爷,咱们这一片儿的治保委员啊!您老见过的世面,可不是我们这些小辈儿能比的。您说的,保险错不了。”
傻柱在前面骑着车子,也是及时吹捧了一下易中海。
“呵呵……”
易中海对这话,还是很受用的,并没有反驳,笑了笑之后,也是说道。
“这刘海中落到这一步,也是够惨的,但他得罪了咱们爷儿们,就算是死了,也是活该!何况现在只是添点儿小毛病?这啊,也就当咱们收点儿利息了。”
“哈哈,一大爷,这我得拦您一句了啊,不是小毛病,这可不是小毛病。您看这刘老狗,平时的时候,拿刘光齐多宝贝啊,那真是要星星不敢给月亮啊。可是呢,这两天儿那是真往死里揍啊。
在院儿里是,在厂子里这两回,也是这样。依我看啊,往后也少不了这种事儿啊,真要是这样,您觉得刘光齐能抗住几顿揍啊?就他那小身板儿,不是我瞧不起他啊,他能扛超过一个星期,就算是他硬骨头了。
照这样下去,用不了一个星期,大概啊这刘光齐就得歇菜!嘿嘿,到时候,那乐子可就大咯”
“师父,我傻柱兄弟说的没错啊,这话对着呢。照这样下去,用不了一个星期,这刘光齐就得歇菜!嘿嘿,师父要不咱们先别收拾刘海中,先让这老狗把刘光齐那小子给送走,然后再收拾他?”
贾东旭心思恶毒,嘿声笑道。
易中海闻言心中一动,但随即就是摇头。
“不行!不行啊,东旭,这事儿不能拖。刘海中那狗东西是翻译证没少揍刘光齐,但是,谁能保证他每次翻译证都只揍刘光齐啊?他跟聋老太太都在后院儿住着,这要是一翻译证,就揍聋老太太,那可怎么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