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德!都是你个瘪茄子、圆茄子使坏,你小子就特么冒坏水吧!别以为转移话题,就能分散本皇帝的注意力,本皇帝是大刘国的皇帝,每天有那么多的事情要做,怎么会在吃喝上浪费精力?
你一看就是个废物点心啊,啥也不懂,这些事儿,想你也想不明白啊!打死你丫的!打死你丫的!”
说着,刘海中又给了刘光齐两大嘴巴子,这都不解恨,气的自己直哼哼。
“玛德!本皇帝……本皇帝刚才说到哪儿了,怎么想不起来了呢!?”
“刚才你说到猪头肉拌黄瓜,那也是一绝了。”
有个围观的工人故意逗道。
“对对对,是,是有这事儿,嘿!猪头肉拌黄瓜,那也是一绝啊。真是一绝,嘿,这么一说,我都饿了,那猪头肉拌黄瓜……呸!什么猪头肉拌黄瓜,你这个该死的东西!”
“你跟这小子一伙儿的吧,敢戏弄寡人,小心本皇帝废了你!哼,你个该死的、猪狗不如的畜类!”
刘海中起先还没反应过来,在那里点头,但随后醒悟,就是喝骂。
“刚才你说到煎鸡蛋了。”
又有工人故意道。
“哈哈哈,这才对嘛,煎鸡蛋也好吃啊,好吃的很,这煎鸡蛋啊,往里面加点儿蒜苗、小葱,加点儿香椿,那……没治了!好吃极了!香啊,那是真香啊,不对!不对啊!玛德!你们……你们这是在戏弄寡人啊,比特么刺王杀驾还恶劣!左右,来人,把他们给我拿下,送到狗头铡下面,直接给铡了!玛德,跟谁俩呢,本皇帝面前,你们也忒嚣张了点儿,简直是作死啊!作大死!”
刘海中气的跳脚。
怒火没处发,对着刘光齐就又是两个大嘴巴子,两只小眯缝眼,瞪得溜圆,有些像是小三角眼,爆射两道凶狠的寒光,直盯着人群。
只是。
其实到底是哪个工人说的话,他也不能确定,但本能感觉,这些家伙没好人。
“刚才你说到你武力是大刘国第一,不能跟你硬碰硬,那是在以卵击石了。”
有个工人想要看戏,笑着提醒。
“对对对,这些白眼狼,还算是有点脑子,知道我武力是大刘国第一,不敢跟我硬碰硬,那是在以卵击石。嗯,算他们有点儿自知之明啊,你这小子不错啊,还有点儿人味儿。这样吧,本皇帝赏罚分明,就赏你龙头铡下走一遭吧,跟他们可不是一个待遇知道吗?这是皇亲国戚才能享受的待遇。
呸!你算个什么东西,给你这么高的待遇,犯不上,什么阿猫阿狗都想跟我们老刘家一个待遇啊?做梦去吧,这样吧,让你虎头铡下走一遭吧,这虎头铡下那可不是一般人,怎么也得是个县太爷才能在下面走一遭,知道吗?
这算是给你脸了,懂吗?你噶了,也是给祖宗露脸啊,你们祖宗算是没白积德行。这么多代人,终于是出了个钻虎头铡的,可以啊!小子,叩谢皇恩吧,快,跪下!我都等不及了,知道吗?嗯?你不跪啊,不跪拉倒,那这个机会可就没了,这可是露脸的机会啊,露大脸啊!哼,算了,说了你丫的也不懂,就这么着吧!
你小子别后悔了来跪着求本皇帝就行,这机会啊,就这么一次。”
刘海中撇着大嘴,疯疯癫癫,在那里摇头尾巴晃,逗得众多工人在那里哈哈直笑。
“不是我说啊,都说头发长见识短,你这怎么头发短见识更短,多好的机会,光宗耀祖啊,这么好的机会就这么错过了。
你家祖宗知道了,都得给你两个大笔都!知道吗?跟你们这些下三滥的,我是真着不了一点急啊。着急也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