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德,你们是真完蛋啊!一帮完蛋玩意儿,不感恩戴德,还忘恩负义。该死啊,都特么挨千刀去吧!你们这帮白眼狼啊!可真是忘恩负义啊,老子就没见过你们这么不是人的东西!我辛辛苦苦,教给你们手艺,还假装敲竹杠,我……我那是真敲竹杠要东西吗,不是啊!我是为了教你们人情世故啊,在这厂子里,在这市面儿上,你不懂人情世故,能混出个啥啊,是不是?我……我是把那些鸡蛋啊油豆腐泡啊粉条儿啊都给吃了,可那不是为了做戏做全套啊?是我真馋了,想吃吗?可不是啊!
我不是真想吃啊!
我魏忠贤,对你们这些混账东西,那真是掏心又掏肺啊,你们……你们一点儿也不知道感恩,一点也不知道感恩啊!都说三年学徒两年效力,三节两寿的时候,你们得登门孝敬,得报答师父,你们就是这么报答我的?你们特么是报答吗?你们是暴打啊,对着我就是一顿暴揍啊,该死啊!你们真是该死啊!
混账东西,师父落了难了,你们不帮一把手就算了,还……还特么落井下石,李长安那小子能给你们什么啊,不就是点儿炒菜的那个汤汤水水吗?值得你们把我给卖咯?老子就这么不值钱啊?你们这些丧良心的……你们这一个个的,特么的损透了啊,不拿我魏忠贤当人看啊,该死的!一个个都是白眼狼,不知道感恩戴德也就算了,还惦记上我家皇位了,那特么是你们该惦记的吗?该死啊,你们是真不想活啊!
我是大刘国的皇帝,这不假!千真万确啊,天桥算卦的老瞎子说的,能假了?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我家这可是真的,比……比那什么珍珠都真!我家多阔啊,你们喝酒最多吃个花生米,一粒花生米恨不得吃三年的碎催,我们爷儿俩跟你们可不一样,我们爷儿俩可是大刘国的一二把手啊,我们喝酒,那可不是吃花生米,直接吃珍珠,拿珍珠当花生豆那么吃,诶……就是阔!
但是,我家阔归阔,这皇位,那不是留给你们这些下三滥的,知道吗?是留给我儿光齐的,我儿光齐是我大刘国太子,等我退休了,这皇帝就是他的了,子承父业,这……合情合理啊!哼,你们你们这帮大字不识一个的碎催、下三滥,算是什么东西啊?!也敢惦记我儿的皇位?你们真是想瞎了心了,也不照照镜子,看自己配不配!这……狗胆包天啊,说你们是狗,都特么是高看你们了,实际上,你们是猪狗不如啊,你们都该死啊!该死!
小树不修不直溜,三天不打上房揭瓦,我看你们是越发的放肆,越发的明目张胆、蹬鼻子上脸啊这是……我是给你们脸了还是咋的?既然是这样,那我也不用给你们这些死废物留脸面了,给你们留脸没用啊,你们自己都不要脸,还留个屁啊!?
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我是你们爹啊,你们就这么对老子?古代早就全家一块儿浸猪笼了!真是猪狗不如啊
你们这些混蛋玩意儿,猪狗不如!一点儿也不讲规矩啊,找个狗屁瘪茄子圆茄子的,就想要冒充我儿!?玛德!别说茄子了,你整个地三鲜来,我也不认啊!我儿可是人才,人样子一等一!哪里是这种丑八怪的模样啊?那小伙子,长得精神着呢,可不是一盘地三鲜能换的,怎么也得三五盘才行啊,呸!三五盘也不换啊,你们这些混账东西,真不是人啊,是不是本皇帝以前对你们和和气气的,你们以为本皇帝跟你们是一个档次,就蹬鼻子上脸了!?谁特么跟你们一个档次啊,你们算是什么东西啊,跟我怎么比啊,我顿顿八个盘八个碗外带还得有一只烧鸭子,你们呢?一辈子吃不上个三菜一汤啊,别说三菜一汤了,就是一根咸菜丝,一根咸萝卜条,你们这辈子也混不上啊,你们算个屁啊,连个人你们都不算啊,全都是畜生!活畜类啊,猪狗不如!我呸!
你们还敢惦记皇位,还敢随便整个破茄子就冒充我儿光齐,这是多大的狗胆啊,简直是胆包着人啊!活腻歪了吧?这是以下犯上,是大不敬啊!一群狗……呸,一群猪狗不如的东西,竟敢倒反天罡?本皇帝岂能容饶!?哇呀呀,尤其是你个瘪茄子、圆茄子、破茄子、紫茄子,胆敢冒充我儿,仗着自己有点儿三脚猫的功夫,就想要刺王杀驾,这……必须罪加一等,不!罪加三等、罪加九等!一百等也加得啊!你这吃了熊心豹子胆的猪狗不如的活畜类!简直是茅房打灯笼——自己找死啊!
不过呢,你们虽然是没脑子,但要说你们全都是废物,酒囊饭袋,倒也有些冤枉你们了,至少你们里面还是有明白人的,这家伙也算是聪明,知道本皇帝武力那是相当厉害,大刘国无敌啊……
所以吧,知道跟我硬碰硬,那就是以卵击石。知道什么是以卵击石吗?这文词儿啊,我估计你们这些肚子里一点儿墨水也没有的也不懂啊,算了,本皇帝就勉为其难给你们解释解释吧,死也让你们死个明白不是?这以卵击石的意思啊,就是说拿着鸡蛋往石头上碰,那一碰啊,还不得碎啊,是不是?这石头多硬啊,鸡蛋怎么能跟石头比啊,一碰肯定就碎了啊,那……那鸡蛋清儿啥的,不得掉到地上啊?
嘿!你们这些狗东西,真是特么的该死!我平时都不怎么让你们孝敬,你们整俩破鸡蛋,就整天说我敲竹杠,特么的,你们把鸡蛋砸石头上摔碎了,都不给我啊,你们真不是人。你们这些狗东西,真是完蛋啊!
啥也不是啊!
哎呀!这……这鸡蛋啊,那可是好东西啊,大小也算个荤腥啊,煎着吃、煮着吃、炒着吃,怎么吃都好吃,尤其是煎鸡蛋,我最得意的就是这口儿啊,这可是干部餐啊,嘿!整上个鸡蛋,多搁油,拿那豆油煎完了,嘿!黄莹莹儿的,别说吃着了,就是看着也心情大好啊!就是闻着,也是喷儿香啊!哈哈哈……这说的我都饿了。
不行啊,我现在什么身份了,跟过去可不一样了,可不能还是那么节俭了。嗯,这次啊,我不煎一个了,怎么也得煎仨鸡蛋,不行!仨鸡蛋哪儿够啊,我家光齐也得吃啊,我……我煎他一盆鸡蛋!嗯,就一盆,我们爷儿俩吃个满嘴流油,那味道美极了,没的说啊!不光是吃的满嘴流油,我们吃饱也不成问题啊。
你想啊,一大盆啊,那猪都能吃饱啊,我们爷儿俩不用就着馒头啥的,也能吃饱咯,哈哈哈!我们吃饭直接就是炒鸡蛋、煎鸡蛋,你们算个屁!你们能吃上杂面的窝窝头,那都算是过年的好饭食了,怎么跟我们比?
不过啊,我也配这么吃,你想啊,我都当大刘国的皇帝了,这……吃饭吃个煎鸡蛋,不算事儿吧?皇帝啊,那在大刘国说一不二,吃个煎鸡蛋,别说吃一大盆了,就是吃一锅炉,那也不叫事儿啊,当皇帝的能跟一般的穷酸吃一样的吗?不得破费破费着点儿啊?挑费高了,这才显出咱身份不一般啊。
啧啧……不过啊,这煎鸡蛋啊,在我们家撑死了也就是个开胃小菜,这煎鸡蛋啊,也不能光煎鸡蛋,往里面加点儿蒜苗、小葱,加点儿香椿,那……没治了!好吃极了!香椿要是炸个香椿鱼,嘿!那更好吃啊。
那李长安,一点儿也不会做人啊,做人做事儿的道理,他是一窍不通啊,大家门对门的住着,厂子里给了他点儿香椿芽,嘿!他炸了香椿鱼,不给我们吃!给闫老西儿他们,这不是倒反天罡吗?
瞧不起谁呢!?炸香椿鱼多个六啊,我还不稀罕呢,我堂堂大刘国的皇帝,我……我顿顿炖大肉,嘿!五花肥瘦的,红烧着,那叫一个香啊!喷儿香!
我们是大刘国皇亲国戚啊,我是大刘国皇帝,我儿光齐是大刘国的太子监国啊,我们爷儿俩能吃的差吗?能比李长安这么个五子行的厨子吃的差吗?不能!也不可能!我们家不光炖大肉,五花肥瘦的,我们家还炖鸡炖鸭、铁锅炖大鹅呢,还烀肘子呢,还吃猪头肉呢,嘿!猪头肉,沾着蒜泥吃,那叫一个香啊!
猪头肉拌黄瓜,那也是一绝啊。
顶花带刺的嫩黄瓜,那多好啊那……嘿,我们家这身份,这餐食标准,不是你们这些穷酸、白眼狼能比的,别说跟我们比了,你们就是想也想不到这么好的生活啊。诶……我刚才说到哪儿了,是不是跑题了?”
刘海中说的高兴,唾沫星子横飞,忽然愣了一下,似乎有些回过神来,随后面目狰狞,左右开弓,给刘光齐两个大嘴巴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