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狗咬狗一嘴毛,有意思啊这……你们说这什么情况这是……刘海中打他家大小子也打顺手了?我听说不光在厂子里打了中午这一顿,在家里也没少打。行啊,不愧是爷儿俩都是大恶人,一个赛一个啊!老话说得好啊,虎毒还不食子呢,这老家伙是真行啊,比虎还毒,反正……是够虎的!逮着自己宝贝儿子往死里打啊!不服不行啊!”
“咱不是说,合着这大恶人也还自己窝里斗呢啊,我以为他们还能一致对外使坏、冒坏水呢,合着也是明争暗斗啊,有意思啊……这可真是有意思!哈哈哈……”
四周,不少轧钢厂的职工围着看热闹。
这阵儿,都下班了,红星轧钢厂的工人有小两万,一万大几。有自行车的不说有一半,也得有个三五千人。
毕竟。
自行车在四九城,真不算稀奇,真正稀奇的,是新车,旧车保有量那是相当的大。所以,这阵儿赶上大家都往车棚走。
车棚外。
刘海中暴打刘光齐,这么大的动静,自然吸引了不少人围观。
毕竟。
下了班儿,也没什么事儿,回了家有什么娱乐的?去看电影?一般人还真舍不得,也就是听个收音机。有的人家,还没有收音机。
就是有。
那听收音机,也没有看现场狗咬狗好玩啊。所以,几乎全都是围观。
车棚外,场地又是足够大。
因此,很快就是围成了一个大圈儿,里三层外三层,都在看热闹。
“我……这……这到底是什么情况!?刘海中这老家伙是下死手啊?打的那是……刘光齐?好家伙,真是疯了啊这……”
“……”
“嘿!下手真狠,虎毒不食子,这老小子可比虎毒啊!”
“……”
“嘿!你们知道这到底是什么情况吗?哪位工友是刚才就在啊,说说,说说这是啥情况啊?好家伙,我就知道今儿个中午刘老狗在三食堂后门那打了刘光齐,这怎么又打起来了?这得多大仇啊,以前不是说刘海中挺疼刘光齐的吗?”
“这上哪儿知道去?大恶人的事儿,咱少打听。看个乐子就得了……”
“拉倒吧!刘海中疼刘光齐?你听谁说的?耳听为虚眼见为实啊!这现在啥情况,咱们都看着呢!这摆明了啊,是刘海中那老小子原来打算指望着刘光齐养老,给争口气露露脸,现在爷儿俩都是大恶人了,刘光齐也不是什么二十四级干部了,爷儿俩都是二进宫,过了今天,明儿个咋的还不一定呢。
老话说得好啊,今天脱下了鞋和袜,明天不知穿不穿。这老家伙,可不是这么个情况吗?这还装啥,直接暴露本性了啊!这事儿啊,我倒是听说了一点儿啊,听说这老家伙不只是在咱们厂揍过刘光齐,就昨儿个一天,好像揍了都不止一回,他对那俩也没对刘光齐这么狠吧?我估摸着,老家伙心里压着火呢。
嘿!刘海中疼刘光齐?是,是够疼的,打的可疼了!”
“哈哈,打的疼也是疼,咋疼不是疼啊,是不是这个理儿?”
一群工人在那里你一言我一语,一边津津有味的看着刘海中暴打刘光齐,一边笑呵呵的说着俏皮话。
“哎哟嘿!刘海中打刘光齐,老狗打小狗,这……这还真稀奇啊。我之前就听说了,没亲眼得见,这刘老狗真仗义啊,抛开这狗东西是大恶人不谈,是真局气啊,生怕咱们厂那么多人没看见今儿个中午他打儿子,下班儿了还专门加班儿,给咱们整个乐子看,行啊!这家伙,可真行。
啧啧,要不是这老狗是大恶人,那是真能处啊。”
“不稀奇!一点儿也不稀奇!老子打儿子算什么稀奇的,要知道这刘老狗那可是有仨儿子,那俩小的那是从小打到大,这排队也该排到这大小子刘光齐了吧?
老话说得好,打是疼骂是爱喜欢极了用脚踹!你们看,这刘老狗多疼他家大小子!?嘿!这一脚踹的,那叫一个瓷实!关键是还一脚接一脚,都不带停的,这得多疼他家大小子啊。”
“嘿!你们看,这一脚,是不是比比刚才还狠!?这刘老狗,说到底还是偏心啊,那是真疼他家大小子……可着劲儿的疼啊!”
“刘老狗,这就对了,你得可着劲儿的疼你家大小子啊,这可是你大刘国的太子!你得抓紧揍他啊,知道吗?最好把他揍噶了,不然啊,没准他就谋朝篡位了,加油啊!这是老皇帝和小皇帝之间的较量啊,加油!我看你啊,刘老狗!”
“哈哈哈……”
“……”
“哈哈,你们说,这刘老狗现在翻译证揍刘光齐揍得这么狠,要是醒了会是怎么个情况?会不会痛哭流涕啊?我可是听说了,昨儿个这老家伙揍了刘光齐,醒了之后,哭的跟个泪人儿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