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诸葛亮有什么能耐吧,三个他,都顶不上一个没啥技术含量的手艺人。怪不得司马懿管他叫诸葛村夫,这就是个种地的庄稼人啊,不对!他哪里会种地啊,他真要是去种地,得特么牙都饿干了!
啥也不是!百无一用是书生,说的就是这家伙,对了,还有我那个狗头军师吴用!玛德!没叫错的外号,这话可太对了,这老狗真是该死啊!我八个盘八个碗,外带每桌一只烧鸭子的招待他,顿顿都是这好菜啊!这狗东西怎么对我的?混蛋!真特么混蛋!他……他居然不知道感恩戴德,还惦记我家皇位,还有那什么御猫展昭、五鼠弟兄,没好人啊!都想要惦记我家皇位,想要谋朝篡位啊!
都该去狗头铡下面走一遭啊!都特么该死!我身边这都是一群什么人啊,狼子野心啊,玛德!什么东西!你这小子也没好到哪里去,估摸着跟他们是一丘之貉,我非要打死你不可!打死你!”
“……”
“你们这些混账东西,怎么特么想的,我实在是想不通啊。就你们这帮蠢货,也没有脑子啊,三个诸葛亮顶个臭皮匠,我看你们一万多人,都顶不了一个诸葛亮啊!
你们这脑子,比猪还笨啊!哼,祖宗十八代,不带有一个识文断字的,全都是睁眼瞎,自以为是,自作聪明还是咋的?
跟我搁这儿玩弯弯绕,想要耍心眼,特么想疯了吧!我可是大刘国的皇帝,顶一千个一万个臭皮匠,比诸葛亮强着十万八千倍,你们特么拿什么跟我比?就那诸葛亮来说,还好意思叫什么卧龙凤雏的,他叫耳聋还差不多,谁骂他他都不敢吭声的怂货!对,就是一个怂货!咱不是说,他有什么本事啊?
就他,一辈子吃不上三菜一汤啊,闻味儿都够呛!还有……就他,不是我魏忠贤看不起他,他这一辈子跟人说话,都不带能说上句的,他就是个听喝儿的碎催!给我提鞋都不配啊!”
“……”
“你们这群蠢货,是不是听到什么风声了?该不会是李长安那小子跟你们说我家吃好吃的了吧?对,我们家今天早上吃桃酥了,不只是今天早上,我们这一天三顿啊,顿顿都拿桃酥当干粮吃,压根不吃什么馒头窝头的,知道吗?桃酥啊!那可是桃酥,哈哈哈!知道多少钱一斤吗?几毛钱,呸!那是有票儿的价儿,没票儿得高价买,一斤五块钱!你琢磨去吧,我们家这么多人,那顿饭不得造个一两斤,这得多少钱啊?一个月下来,没个几百块钱行吗?”
“咋的?你们听说了这事儿眼馋了,眼气不过,这就想要刺王杀驾?呸!你们也没吃过什么好东西啊,桃酥那是本皇帝吃的东西啊,是你们这些下三滥的穷酸能吃的吗?你们也吃不起啊,就你们每个月那仨瓜俩枣的,慢说你们了,厂长也吃不起啊!
我们家吃的好吃的多了,什么炖大肉啊,什么烧鸡、烤鸭啊,还有什么肉包儿啊,我跟你们说,就肉包子,我都不吃皮儿,知道吗?就吃那点儿馅儿!嘿!咱这日子,你想也想不到啊,就你们那没见过世面的样子,哼……一个个的,还敢跟我玩儿刺王杀驾那一套,啥也不是!啥也不是!哈哈哈!一群猪狗不如的东西!
你们这辈子连炒肉片都没吃过吧!?该!你们就没有那个命,哈哈哈!
我是谁啊!我跟你们可不一样!我可是九千岁啊!我魏忠贤,那是步步登高啊,现在可是堂堂大刘国的大皇帝!
我浑身上下都是能耐啊,刀砍一个白印,枪扎一个白点十三太保的横练儿,那是实打实的真功夫,这是冬练三九,夏练三伏,练了多少个寒暑才练出来的苦功夫啊!练功夫,那偷不得半点儿懒啊!
这么多年下来,我这能耐,那大着呢!咱先别说旁的了,你们刺王杀驾,怎么刺?我这金钟罩铁布衫护体啊,你们也刺不动啊!
慢说是你们,就是孙悟空来了,拎着如意金箍棒哐哐猛砸,也破不了我的金钟罩铁布衫啊,昨儿个一千多工人抽我大嘴巴子,你们猜怎么着?我一点儿事儿也没有啊!哈哈哈,还把他们累的够呛,跟三孙子似的。就你们这些臭鱼烂虾,也想要对付我,做梦去吧!
咱是谁啊,皇帝!那必须得能文能武,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好像是文能提笔安天下,武能马上定乾坤啊!嘿,咱就有这能耐!
所以啊,什么阴谋诡计,在我高俅这双火眼金睛下,那也是不值一提啊!再者说了,就算你们这些混账东西找个人冒充我儿,也得找个人长得精神的,模样过得去眼的吧?你们瞅瞅,这是个什么玩意儿?圆茄子一个啊!
这特么跟我儿光齐有个屁的关系啊,一点儿也不像啊!你们这是拿着小蔫萝卜,愣是充人参啊!我儿光齐那模样随我,知道吗?小伙子人样子周正,精神着呢,不是我说啊,我儿光齐要就长你这样,我都得把他塞狗头铡去!哼……”
刘海中摇头尾巴晃,在那里张牙舞爪的比比划划,怪眼翻白,白眼珠多,黑眼珠少,一看精神就很不正常,完全不对劲。一边毫无顾忌大大咧咧的骂着,一边五官挪移的发着狠,猛踹不止,疼的刘光齐龇牙咧嘴。
这阵儿的刘光齐,都快出气多进气少了,让踹的早就根本说不出什么连贯话了。就在那里有一搭没一搭的惨叫哼哼着,不过,倒也知道藏颈缩头,护住要害。
“我的天爷!是不是起猛了!我这是早上没睡醒咋的?这都快晚上了,不应该啊!我说哥们儿,这肥猪是刘海中吧?我瞅着可像啊。”
“不是他是谁,没听见他刚才说自己是刘海中吗?瞅着这体格儿,错不了。躺地上那小子,不就是刘光齐吗?”
“好家伙!够热闹的啊!刘海中怎么揍上刘光齐了?有意思啊,这事儿我倒是听说了,可我中午在二食堂吃的饭,还真没赶上这热闹,没想到啊,这临下班儿,刘老狗还给咱来个返场,行啊,没的说,局气!”
“哈哈,这话对!刘海中人家可是七级锻工,能不局气吗?觉悟就是高,生怕咱中午没看着热闹,下班的时候人家专门加班给咱来一出……”
“……”
“我说兄弟,我没看错吧?这是不是刘老狗?对!看着应该是他啊!这老狗打的,是刘光齐那小狗崽子吗?这……不能吧?这狗东西听说最宝贝他这个大儿子啊,怎么还打上了!?嘿!这可真有意思啊这个……
今儿个中午听说的时候我还不太信,现在……我是信了!好家伙,这虎毒还不食子呢,刘老狗行啊!”
“什么虎毒不食子!刘老狗不一直都这样吗?他仨儿子,以前也就对刘光齐好点儿,对另外两个,好家伙,那真是往死里打啊,要不是那俩小子机灵,外加运气好点儿,那真是扛不住!
以前刘海中为什么对他大儿子好?那还不是指着他以后养老,孝敬自己?现在没指望了,都特么大恶人了,谁比谁多个锤子啊,是不是?有今儿个没明儿个啊他们这些货!
所以啊,还疼个啥?打一顿少一顿,趁着还能喘气,那还不得多打一顿!?”
“……”
“哈哈哈,还真有点儿道理啊,这打一顿是一顿啊,他们这些大恶人,可不就是有今儿个没明儿个吗?易中海那老狗和傻柱、贾东旭两个狗东西还好点儿,刘海中这狗东西可是真不行啊,都二进宫了,随时可能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