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我的儿啊,光齐啊……爸没本事啊,让你受苦了啊!我的儿!”
刘海中一边走,一边气哼哼的骂着。
他是真的难受啊。
他这辈子,最宝贝的就是这个大儿子啊,那真是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摔了,这话真是一点儿都不夸张。他平时说话,都不舍得对宝贝儿子刘光齐大声啊,眼瞅着自己这么宝贝的好大儿,在红星轧钢厂受了这么大的委屈,脚受伤,手磨泡,满手都是伤痕累累,他是真的气坏了,所以,血往上涌,精神也就有些习惯性的不正常起来,在那里一个劲儿的骂骂咧咧。
“哼!你们这些王八蛋,有一个算一个,谁也都得吃不了兜着走!我是谁啊!?我是大刘国的皇帝!我管你是谁啊,什么李怀德李长安的,谁都讨不了好!等着吧,用不了多久了,我儿光齐只要往大领导那里递个口信儿,我们爷儿俩当时就翻身了,就能当上红星轧钢厂的正副厂长了,知道吗!?
玛德!分不清大小王啊,反了你们了还……哎哟!”
刘海中翻译证中,两眼几乎翻白,走道儿全靠本能,在那里叽叽歪歪,一不小心,好像撞到了一个工人身上,这工人可不惯着他,直接一脚飞出,就踹在了他肚子上,直接把他踹到在地,在那里惨叫中,手刨脚蹬,一时间吃痛,竟然都没能爬起来,活像是一只翻了壳的老乌龟,在那里不住的挣扎着。
本来刘海中这一次翻译证,就算不上深度状态,被工人这一脚踹肚子,直接就是清醒了过来。
“啊哟!啊哟……特么谁啊!”
刘海中本能的捧着肚子,在那里惨叫不已。
与此,也是隐约看见了几个工人。
“哎哟哟!这谁啊这是……哥儿几个,瞅一瞅,认识吗?这谁啊?怎么跟个老乌龟似的在地上打转儿啊?嘿,真够逗乐子啊!”
“嘿,我瞅瞅,哎哟!这你都不认识,你今儿个新来的啊?这不是咱红星轧钢厂鼎鼎大名的刘所长吗?刘所长,您这是去哪个茅房检查工作啊?”
“什么刘所长?该不会咱们红星轧钢厂总管五处茅房的刘大所长吧?”
“可不是咋的,就是刘大所长啊!这就是,怎么着,第一次见着真人啊,嘿,那你小子可算是抄着了。瞅瞅,刘大所长长得多富态,这脑袋比猪脑袋小点儿那也有限,这脸跟猪头肉似的,这小眼睛,跟猪眼睛似的,小而聚光,炯炯有神。”
“嘿!小胡,你这小子,你干脆直接说咱刘大所长是头猪得了。”
“诶,什么猪不猪的,对咱刘大所长多不敬啊!咱刘大所长,那可是猪狗不如啊!猪也比不了他,狗也比不了他,是不是啊,刘大所长?嘿!跟你说话呢,老家伙?老不死的?刘老狗,言语一声啊……”
“什么所长不所长的,你们都放尊重一点!闹呢!这哪里是什么所长啊,这是处长,现在刘老狗是处长了,知道吗?总管茅房五处的刘处长,这么大的领导,你们说话怎么能是这个态度?
这样子好吗?这样子不好啊!都把态度给我端正了!”
“好家伙,前些日子不还是所长吗?这就处长了?升的够快的啊,不愧是大恶人刘海中啊,七级锻工扫茅房愣是能扫出个官儿来,这是金子到哪里都发光啊,厉害!真是厉害啊!”
“哎哟!刘处长啊,您……您这么大的领导,大人不记小人过,不能跟我们一般计较吧?不会给我们穿小鞋吧?”
“嘿!说什么呢,刘处长怎么可能跟咱们一般计较?人家可是大刘国的皇帝,这家伙,忙得很,你算老几啊,我又算是老几啊,人家根本没工夫搭理咱们。最多啊,也就是把咱们送到狗头铡下面,诛了咱们九十九族,您说是吧,刘大处长?”
工人师傅们你一言我一语,戏谑的看着刘海中调侃。
“……”
刘海中手心都冒汗了。
玛德!
七个工人啊!
这一个个,都不好惹啊,有的是长得五大三粗,那块头跟傻柱似的,一看就很壮实,就是那瘦的,也透着一股子精悍干练啊,都不好惹啊。
七个人啊!
这自己就算是体力巅峰,也打不过啊!现在真要是对上了,那指定是要上墙啊?怎么办,这可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