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大处长,你不吱声可不行啊,我刚才听您老说什么?李主任、小李师傅李长安怎么着的,不给他们好果子吃,有这事儿吧?怎么着,你还想要针对小李师傅啊?”
一个工人冷笑着说道。
“没有的事儿!绝对是没有的事儿!怎么可能啊,李主任多好一个领导啊,我怎么可能对他有意见?李长安那更不用说啊,您各位都应该是知道的啊,我跟长安那是门对门十好几年的邻居呢。
咱托个大来说,我那是亲眼看着长安长起来的啊,这么多年了,我们关系一直都不错啊,那真是好邻居。怎么可能算计他啊,是不是?我要是算计他,那还是个人吗?
不过呢……您各位也都知道啊,我这脑子受了点儿毛病,整天翻译证,胡言乱语的,这毛病一起来啊,连自己宝贝儿子都打啊,脑子整儿个都糊涂了,所以啊。要是有什么言语不周全的地方,您各位多担待。千万别咬文嚼字的在我翻译证的时候,咱做文章啊
您各位师傅,千万别说笑啊,我这个人啊,胆儿小。呵呵……我啊,我对长安那是真钦佩啊,这孩子好样儿的啊!我这些都是知道的啊,只是啊……我这翻译证,脑子不好使犯病时候说的几句话,我自己都不记得啊,您各位师傅海量,肚子里能撑船,怎么还当真的听啊?哈哈,咱不带这样玩笑的,呵呵……
各位师傅,我胆儿小,可是不识逗啊,您各位千万别跟我玩笑啊,再给我吓出个好歹的……”
刘海中心里一突突,就是暗自心惊,没想到翻译证的话让人撞个正着,但随即就是眼珠子一转,就有了办法,当即硬着头皮笑呵呵的打着哈哈。
不管怎样,就是一句话——打死了也不认!
问就是犯病说的话,自己脑子不受控制,没印象!他可不傻,这事儿要是认下,那备不住厂子里知道,真可能给他送所里去。
真要是这样,可是全特么完了!
只要自己死不认账,那浙西诶人就拿自己没办法,反正这事儿也没有什么铁证,不跟在李怀德办公室里一样,还给录上音了。这些家伙,哪有那玩意儿?
“嘿!厉害啊,刘老狗这还真是应了一句话啊,咬人的狗不露齿!嘴巴真特么紧啊,刚才我们都撞见了,我们七个可是听得真真儿的,你就是这么说的,这阵儿又特么不承认了?行啊,你可真行。你丫的能这么短的时间,从所长升到处长还真不一般啊,易老绝户头子也是大恶人,愣是抢不过你的风头。
你这风头,可是不一般的大啊……嘴皮子真特么的溜啊!没这两下子,你也算计不了小李师傅……”
一个工人师傅嗤笑着说道。
“没……没有的事儿,没有的事儿啊!真没有这事儿,我跟长安我们是好邻居啊,多少年的老街旧邻,怎么能做出那种伤天害理的事情啊?我刘海中,也是老实人啊,绝对不会做那种事情的,真的,不会!绝对不会!各位师傅咱们可千万别听风就是雨啊,我可是老实人啊,各位千千万万不要误会啊……我……我真是老实人啊!”
刘海中赶紧竭尽所能的辩解。
他不是傻子。
知道这一个辩解不过,今天自己就得挨揍。对于这事儿,他可以说有着丰富的经验。毕竟,最近他都成了过街老鼠,人人喊打了。
哪天挨得揍,两只手也数不清啊。
自然是清楚这些大恶人有多难对付了。
应付起来,如履薄冰啊!
“哦?怎么着,刘老狗,你说你是好人,和小李师傅是好邻居?那就奇怪了,厂子里怎么说你无故算计、中伤小李师傅呢,而且还不止一次。这明显不对劲啊,是不是厂子里弄错了?你这……别害怕,真要是厂子里弄错了,我们哥儿几个给你做主,去找厂领导理论。
咱们据理力争,指定得把你的名誉给恢复过来啊,你这段时间吃得苦也不能白吃啊,必须得给你一定的补偿才行。
怎么着,不得个万八千的?是不是?走吧,咱们去办公楼,找李主任、杨厂长他们说清楚,把这事儿掰扯清楚了。”
“就是,这可是大事儿,事关一家子的名誉,就是子孙也受影响啊。走吧,刘老狗,咱们去说清楚。”
“对,找厂领导把这事儿理顺了,掰扯清楚。”
几个工人师傅故意抓住刘海中话里的漏洞,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着,似乎真的就要拽着刘海中去厂领导班子那里分辨。
“我……我不去!不用,我……我回头找厂领导说说就行了,不用劳动各位了,别拽我,我不去!”
刘海中奋力挣扎。
他又不是傻子。
还能不清楚这里面的厉害?什么误会?根本没有误会,这事儿到底怎么回事儿,他自己太清楚不过了。哪里敢去厂领导面前炸刺儿?那不是自找着让厂领导算总账,送自己上墙吗?这事儿可不能干。
所以,眼见几个工人上来就要拽着他往办公楼去,刘海中就是急了,急忙挣脱。
“嘭!”
不知道是谁猛地从背后踹了一脚,刘海中一个没防备住顿时趔趄,直接往前抢了两步,摔倒了在了地上。
“玛德!死老狗,拿我们当谁了,跟你家爷爷在这儿耍心眼儿呢,你丫的还嫩着呢!狗东西,做了坏事不敢承认,还特么整天嚷嚷着自己冤枉,让你去评理你又不敢,推三阻四的,恶心谁呢?想要恶心死你几个爹咋的?狗东西,你这意思话里话外的,是不是说小李师傅欺负你,诬陷你?
玛德!你个死老狗,真还是心不死啊,真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