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老狗,你往后有的受了!小爷我可不是吃素的。”
“你个老不死的,把小爷坑的这么狠,你可真不是个人啊,还口口声声心疼我,多宝贝我,你特么糊弄傻子呢啊!?拿我刘光齐当啥了?
你以为我三岁小孩儿啊,那么好糊弄的?弄点小恩小惠,就想让小爷我吃个哑巴亏,捏着鼻子把这事儿认了?去泥奶奶的吧!门儿也没有啊!你家刘爹我这十几年辛辛苦苦的读书,是为了推煤块的,还是为了当大恶人的?是为了让人天天冷眼嘲讽,还是为了天天挨揍的?我特么辛辛苦苦这么没日没夜的干活儿,我连个工资都混不上啊!领工资,根本没我的份儿啊!
这特么搁谁谁能忍?你丫的算个屁!就你,一个老梆子,死老狗!猪狗不如的蠢猪!也想要给我气受?死一边去吧!你个老狗,给我等着!好好儿等着……玛德!也别特么的慎着了,你干脆死了得了,这样小爷也不用动手,还能落个父慈子孝,多好?
嘿!你要是真臭不要脸,不识抬举,非得等到小爷亲自动手收拾你,那你这老狗,可是自讨苦吃啊!
哼,老不死的狗东西,不过啊依我看,就算你这老不死的再是惜命,也是没用啊。就你现在这特么闯祸的速度,一天挨好几顿揍都不够吧?估摸着,哪天挨得揍两只手都不够数的吧?
嘿!照这进度来看,你个老小子算是够够的了啊,你这老小子的命啊,算是应了那句话了——兔子的尾巴,长不了了!
你个狗东西,估摸着也就这么着了。当一天老狗挨一天揍呗,你个老不死的,过一天算一天吧……哼,你还吃什么鸡蛋、花生米的,吃不了几天了!就你这熊样儿的,还想要当个厂长,下辈子也没戏!”
“……”
“不行!还是不行!真不行,嗯……不行啊,照这样下去,刘老狗可能撑不了多久了,随时可能噶了。但是这老不死的闯祸要是把我带上,那特么我也太冤枉了吧?我才二十六啊,他特么跟我怎么比?我可得好好享受生活呢,怎么能陪他噶了?
想天鹅屁呢,想也别想啊!嗯……这个星期还得去赵科长家活动活动啊,外调这事儿,可不能掉以轻心啊,这必须得得个准信儿才行,赵科长不亲口许诺给我一个名额,这事儿都不能松懈一丁点儿啊
就算是答应给我一个名额了,那外调完成之前,也得把关系给维护住了。这事儿啊,按道理来说,应该这一两个月就能有下文了。有多少个名额还不一定呢,万一名额少,我又没有得了赵科长许诺,那就算之前活动关系了,可也挺危险啊!就这么一次机会,还关系到我以后的人生,可不能大意马虎。嗯,得提前争取名额,这样才保险啊……”
“按照上次赵科长说的时间算,算下来其实也没几天了……不就是推独轮王八拱吗?多大点儿事儿,跟真能拿捏我似的!
哼,小爷我会暗度陈仓!刘老狗啊刘老狗,你丫的还想要坑我,坑不着咯!哼,等我外调出去的时候,得罪过我的这些人,哪一个也别想好过啊,李长安、许大茂、刘光天、刘光齐、刘老狗、死老妖婆子,还有傻柱、易中海、贾东旭、闫老西儿、闫解放闫解旷、大牛、小赵……
玛德!有一个算一个,哼,谁特么也别想好过!我这脑子好使着呢,得罪我的,我都记下来了。尤其是那该死的何雨柱,呸,什么何雨柱,那就是个傻柱。
玛德!好好一个八大员,想要找媳妇找个什么样的找不到,非得整天腻歪在贾家,给人家摇头尾巴晃的当狗腿子,这不是傻子是什么!?蠢货!自以为自己多聪明,自己那点儿小九九别人没算计进去?真以为别人看不出来怎么着?真特么够扯的!就这么个自以为是的蠢货,怎么跟我比?玛德!小爷好歹也是高中毕业生,二十四级干部,说出大天去,那怎么着,也是体面人儿,一个破厨子,怎么跟我比?
可就是这么个玩意儿,居然差点儿把我给坑死,害得我动了脑壳手术,这狗东西,害得我差点儿把命搭进去啊?我能饶了他!?这个王八蛋,真要动拳脚来真格的,我的确不是他的对手,这我承认。可是……谁说,收拾他必须我亲自动手的?哼,我雇人不行啊?这一个个的,把你们给能耐完了,我刘光齐好歹也是文化人儿,顶要脸面的啊!能让你们踩得灰头土脸的?呸!想什么呢!?
等着吧,早晚小爷要你们好看,自作孽不可活啊!哼,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我刘光齐现在是走了背字儿,这我认。但我外调出去,照样过得风生水起,吃香的喝辣的,可你们……嘿嘿,可就遭老罪了!”
刘光齐面有狞色,低声咒骂着。
“死老狗!臭老狗!蠢狗!废狗!你特么顶着个挺大的脑袋,不知道的还以为是猪头呢,混账东西!你丫的,特么除了会吹牛皮,还会什么?也就剩下做你那升官儿的春秋大梦了!哦,对了,还有呢,你丫的还会翻译证呢。可除了这个,还有什么其他本事吗?
啥本事也没有啊!
你丫不就是个七级锻工?说出去好听,说是七级,可其实谁特么不知道咋的,你那技术等级也就是六级的水平,在高级技工里算是垫底儿的,脚底板子!整个儿就一吊车尾!你丫的还整天撇着个大嘴,自己觉得多牛呢!还觉得当个先进多了不起呢,哼,混了特么多少年,做了这么这么多年的工人,你特么连个小组长都没混上,还当官儿?学历这一关,你丫的就过去,让人家给卡脖子了。
前几年那事儿你丫的是忘了咋的?别说小组长了,你在院儿里当个管事儿大爷,都特么不中用,还不是让人给撸下来了?心心念念一辈子的管事儿一大爷,特么当了才几天?屁股都没坐热,就犯了错误,让给一撸到底了。
笑死个人自己啥样儿心里没点儿破数儿啊!?都特么做梦做了三十多年了,还没做够!?玛德!天天拿天桥算卦老瞎子那话念叨来念叨去,你不烦老子都听烦了。蠢货,说你丫的是蠢猪,都是在骂猪了。天桥算卦老瞎子算的要是真灵,他特么能在天桥算卦吗?不早就干别的去了,不早就发财了吗?
有那升官儿的道儿,他自己不走,给你留着,你算个屁啊!想瞎心了!狗东西,你丫的是活到头了,挺大个脑袋,一晃荡里面全特么是水,脑子进水了啊!你丫的这不是进水,这是泡水了!连点儿自知之明都没有,你是白活啊!
这特么半辈子白活!你吃的那些粮食,拿去喂狗喂猪都比让你给吃了强啊,狗东西,你还好意思吃桃酥呢啊?还好意思吃煎鸡蛋、吃油炸花生米呢?去你的吧!你配吗?你根本也不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