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自己是过街老鼠,人人喊打。
被人撞见了,指定是没好事儿,不挨揍就算是祖上烧高香了,别说他现在这体格儿不抗揍了,就是原来七级锻工大师傅的时候,那体格也架不住好几个小伙子围攻啊。
刘海中也算是粗中有细。
虽然不服不忿,但也竖着耳朵在那里警惕,眼下这外面响起的脚步声,摆明了不止一个人啊,这还了得?
当即,刘海中就想要躲一下。
奈何他反应速度虽然可以,但是行动速度跟不上趟,还没等他走两步,就已经有工人进了茅房。
“哎哟哟!这谁啊这是……哥儿几个,瞅一瞅,这谁啊?”
“嘿,我瞅瞅,哎哟!这不是咱红星轧钢厂的刘所长吗?刘所长,您这是……嘿!您怎么还亲自打扫茅房啊?”
“什么打扫茅房,刘所长能干这活儿吗?刘所长这是上完茅房,随手就给打扫打扫,这是体恤咱们清洁部门的工友工作辛苦啊,嘿!这当了所长,觉悟还提高了不少啊,行啊,刘大师傅……”
“什么所长不所长的,你们都放尊重一点!闹呢!这哪里是什么所长啊,现在是处长了,知道吗?总管茅房五处的刘处长,这么大的领导,你们说话怎么这态度?”
“好家伙,不是所长吗?这就处长了?升的够快的啊,不愧是刘海中啊,七级锻工,这是金子到哪里都发光啊,厉害!真是厉害啊!”
“哎哟!刘处长啊,您大人不记小人过,不能跟我们一般计较吧?”
“嘿!说什么呢,刘处长怎么可能跟咱们一般计较,人家可是大刘国的皇帝,最多啊,也就是把咱们送到狗头铡下面,诛了咱们九十九族,是吧,刘处长?”
工人师傅们你一言我一语,在那里戏谑的看着刘海中调侃。
刘海中手心都冒汗了。
玛德!
五个工人啊!
这一个个,都是五大三粗,长得那块头跟傻柱似的,这真要是对上了,自己不得上墙啊?怎么办,这可怎么办?
“您各位师傅,说笑了,呵呵……我啊,我这翻译证,脑子有病说的几句话,您怎么还当真的听啊?哈哈,咱不带这样玩笑的,呵呵……您各位是要上茅房啊?那你们来吧,我刚打扫完,今儿个工作任务挺重的,我先去其他茅房打扫了,呵呵,借过借过……”
刘海中眼珠一转,就有了办法,当即硬着头皮笑呵呵的说道。
与此,手里拎着的扫帚,也是没有放下,举在身前,就想要借此,逼得几人让道儿。而事实上,也还真是如此。
这扫茅房的扫帚,那多脏啊,大家谁不爱个干净啊?怎么可能让扫帚挨到身上?当即,都是避闪。
“好!太好了!”
刘海中心里一喜,这一招还真有用,当即,他也顾不得许多,也顾不得疼痛,急忙加紧了脚步,就想要赶紧离开茅房。
可就在这个时候。
“嘭!”
不知道是谁猛地从背后踹了一脚,刘海中一个趔趄,直接往前抢了两步,摔倒了在了地上。
“玛德!拿我们当谁了,跟你家爷爷在这儿耍心眼儿呢,你丫的还嫩着呢!玛德!干那破事儿,恶心着我们了,知道吗?还想跑?玛德!跑个嘚儿啊!打不死你个狗东西!”
“揍他!”
“费什么话啊,动手就得了!”
“兄弟们,一起上!揍他丫的!”
“老家伙!你个狗东西!你特么的算个屁啊!你自己还拿自己当个人物呢啊!?你要还是七级锻工,谁不得敬你三分,可你丫的非要冒坏水,都特么大恶人了,谁惯着你丫的!
可着咱们厂,你打听打听,谁不是敬着小李师傅三分?就连厂长都对小李师傅客客气气的,科长主任的哪个跟小李师傅说话不得带着笑脸?你个大恶人,居然敢欺负小李师傅,活腻歪了还是咋的?胆大包天的狗东西!玛德!你这是跟咱们全厂工人师傅们过不去咋的?有多想不开啊这是……”
“这话太特么对了,老家伙,你以为这是给小李师傅上眼药呢?你丫的是在挑衅全厂师傅们,打死你丫的都不多。”
“合着小李师傅老实本分,为人忠厚,你们这些大恶人就可着劲儿的欺负他,是吧?没门儿啊!小李师傅身后,站着全厂一万多工人师傅呢,你丫的算个六啊,浑身是铁也给你丫的打废了!”
“老家伙,作死吧你就!自找死路!这样的老狗,我特么还真没见过……”
“兄弟们,甭废话,揍死他丫的!”
“把他腿给他打折了!让他以后狗爬,省的再这么嚣张跋扈的,整天特么的冒坏水,恶心谁呢!?这是成心啊!”
“就是,还特么的拿扫帚开路,膈应人啊这是……”
几个工人眼瞅着刘海中摔倒在地,顿时一拥而上,你一言我一语,一边狂揍刘海中,一边骂着。
当然,也有那心细如发的,直接先一步夺过了刘海中手里的扫帚,省得老家伙那这玩意儿反击,到时候多膈应人啊!
“啊!别打……哎哟!别打啊,我……我知道错了啊,我知道错了……”
刘海中一边抱着头,一边哀声求饶。
“你错在哪儿了?”
一个工人喝问。
“我……我不该我不该冒坏水,不该算计长安啊,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啊,我……我赔钱了,我赔了一大笔钱啊,我很有诚意啊,我真的知道错了啊……我半辈子的积蓄,都搭进去了啊……”
刘海中不住的咳嗽着,但还是快速的回答,希冀工人师傅们能听到之后罢手,但没曾想,根本不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