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错了还特么敢这么干?”
“你是事发之后才意识到错误还是咋的?”
“这老家伙指定是知错犯错,明知道不该这么整,还偏偏非要冒坏水,老家伙,够特么缺德的,打死他丫的!”
几个工人你一言我一语,对刘海中下手更狠了。准确来说,是下脚,这老家伙让揍了几次了,身上衣服都脏了,谁会下手打他?
那不是亏了吗?
“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啊,我以后再也不敢了啊,呜呜……别打了啊,别打了……别打了……哎哟我知道错了,真我以后再也不敢了啊……哎哟……”
“……”
“我知道错了,我也不敢了啊,我知道错了,别打了……别打了啊!我真的知道错了啊……我刘海中就是个臭扫茅房的,一辈子都是了,没跑,我认命了啊!我再也不冒坏水了啊!我这辈子啊我根本就翻不了身,什么七级锻工、院儿里管事儿二大爷的,我……我啥也不是了啊!
我一辈子都是个臭扫茅房的了!呜呜……别打了!我啊,压根不是当官儿的材料,别说我了,您各位都知道啊,我儿子光齐也不是当官儿的材料,他算个六啊!啥二十四级干部啊?也就听上去唬人,其实就是个办事员儿啊,他有个屁的本事啊……
他不就是个高中生吗?对吧,咱厂子里还有中专生,大学生呢,他排不上号,啥好事儿也轮不着他啊!是不是,其实啊他也就那么一回事儿……”
“我刘海中就是个扫茅房的,一辈子都是,我儿光齐也好不到哪里去,您各位高高手啊……饶了我吧,求你们了,把我当个屁给放了吧……”
刘海中哭哭啼啼。
他可是让踹的够够的了,为了不挨揍,也是豁出去了,反正一回生二回熟,三回四回做豆腐。他现在可谓是学乖了,知道这些“大恶人”最想听什么,所以,这些话也是顺口就说,那叫一个流畅。
最初的时候,他的确是心如刀绞,但现在为了保命,说的次数多了,也就那么一回事儿了,反正自己宝贝儿子光齐不在这儿,自己也不在乎这事儿了。
他们说自己当不了官儿就准?准个屁!真要准,这些家伙还能是初级工,还能是个普通工人,不早就当上厂长了吗?
可以这么说。
现在刘海中皮实多了,千锤百炼,也算是练出来了。
“哟呵!你还知道你自己是扫茅房的呢,啥也不是,那特么还敢使坏?你是骨子里坏透了啊,揍他!接茬儿揍!”
“打!打他!”
“……”
“这老小子,贼心不死啊,嘴上说的怪溜,心里指不定怎么恨咱小李师傅呢,背后不使坏?可能吗?”
几个工人越说越气,对着刘海中就是一顿揍。
“反了!反了啊,玛德,这是反了啊!我都摇白旗了,还特么打我?人家之前那几伙儿都是我一说这话就不打了啊!都是大恶人,这帮格外的不是物儿啊!岂有此理!真是岂有此理啊!”
刘海中心里那叫一个气,只感到无比的憋屈。
自己都这么求饶了,还不肯罢休,这也太欺负人了啊!这一气,再加上之前受的各种委屈积压下来的怒火,刘海中直接怒火中烧,血涌上脑,精神一下就是不正常起来。
进了译证状态。
“啊呀呀!哪里来的刁民!土匪流~寇!也敢刺王杀驾,跟本官动手!?哇呀呀,咱家可是大刘国的皇帝魏忠贤是也!尔等吃了熊心豹子胆,胆敢咆哮公堂,扰乱威严!?你们这些狗东西,欺负人欺负到家了啊,当公堂上是你家炕头呢!?真是该死!该死呀……俗话说,自作孽不可活啊!哇呀呀,尔等真是可杀不可留!
哇呀呀~悟空八戒何在?张龙赵虎何在?沙僧,开铡~狗头铡给我预备着!林黛玉何在?刘姥姥何在?王熙凤,速速速速上前听命啊!哇呀呀,奉本皇帝的号令,与我去捉拿这些土匪草寇!死活勿论!
贾宝玉,去!带带着本官的一只令箭,率领我的千军万马,诛他们九十九族!哈哈哈……小小土匪流寇,几个臭贼!顶风臭着八百里的大恶人,你们算是什么东西!?竟敢搅闹公堂,惊动本皇帝的圣驾!简直是不知死活的家伙!哼,本皇帝汗血宝马的气芯儿让给拔了,还没找你们算账呢!
你们还敢蹬鼻子上脸,好生大的贼胆!玛德!你们拿自己当根葱,谁特么拿你蘸酱啊!?真真是目无王法,该杀!该杀!一点儿自知之明也没有,活着也特么浪费粮食,公孙策老小子何在?
开铡~”
“翻江耗子蒋矬子何在?李元霸在哪里?宇文成都何在?本皇帝与你们一只令,速速调取精兵百万,不!把我那一千万禁军,全部调来!哇呀呀,我那一千多万禁军顿顿都是八大盘八大碗,外带每桌一只烧鸭子,吃着那是满嘴流油,溜缝都是用香油,漱口也是!知道吗?
吃的好着呢,俗话说得好,养军千日用在一时,今天就是我用到他们的时候了,知道吗?嘿嘿,害怕吧,你们!颤抖吧,哇呀呀,裤子都湿了吧!
哈哈哈!你们后悔也晚了,现在怕了?有个屁用!哇呀呀!等着吧,本皇帝定要剿灭你们这帮土匪流寇,为我老刘家除害!我是谁啊,大刘国的皇帝陛下!我手下不说东西两厂,那也有一千万禁军,只要来了,一人一口唾沫星子,都能把你们淹死了!别说唾沫星子了,就是一起大吼一声,你们都要被活活吓破了心肝脾肺肾,吓破你们的狗胆!哈……裤子湿了也晚了,你们死定了!”
刘海中一进入翻译证状态,顿时,就跟刀枪不入似的,不畏疼痛,嗷嗷怪叫着,跟个熊瞎子一样,怪叫着从地上爬了起来,一阵胡乱拳打脚踢,硬生生将众人都给逼退开去。
拳脚虎虎生风。
再怎么着。
刘海中那也是七级锻工,翻译证的状态下,不畏疼痛,比巅峰体力还要强上三分,那体格不是一般的人能比得了的。而且,四十多岁还不算年纪太大,正当壮年,拳打脚踢虽然毫无章法,但急眼玩命之下,龇牙咧嘴、面目狰狞,和犯了疯病的秃尾巴老狗一样,说不出的凶横。这五个工人虽然也是一股不小的力量,块头也不小,和傻柱的体格子差不多,这种状况下,就算是巅峰时候的傻柱这么个会跤术的练家子对上,那也得加上三分小心。
但是,面对此时此刻的刘海中,也都是有些犯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