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缝纫机票之类的,这对一般工人算是有点难度,但对李长安这也叫难事儿?跟厂领导一提,不就解决了?
而且。
钱上李长安也指定不缺,老郑好歹也是气化站的科长,对里面的道道儿能不清楚?只要不是厂子连轴转搞生产,那厨师乐意加班就加不乐意加班,谁也管不着。厂领导这么宝贝小李师傅,平时做个招待餐什么的,能亏了他?
不可能啊!
钱啊票啊的,指定短不了。
至于吃上……
那就更别闹了,啥时候也饿不着厨子啊,八大员之一,这是开玩笑的吗?就小李师傅,只怕是不会短了吃喝的。
这一点,从他从自家妹妹那里听来的消息,也能知道。小李师傅的姐姐何雨水,那和自家妹妹可是同事,低头不见抬头见,平时食堂经常碰到。何雨水那伙食,可是相当不错。根本不缺荤腥,哪个星期回家,不得带一两饭盒的肉菜啊?
而何雨水也不是那小气的人,科室的同事也没短了沾光。
所以……
这方方面面上,人家小李师傅乐意接活儿就接,哪天不乐意接了,还真就直接撂挑子不干了。毕竟,人家真不缺这点儿钱。
正因为这样。
自然更要抬着说话了。
“哈哈,郑大哥,咱这没那么麻烦,我在南锣鼓巷四十号四合院后院住。一般工作日除了厂子里有应酬,或者赶生产进度的时候,我一般晚上都在家。
这工作日除非特别的事儿,我一般也不接活儿。万一我要是有事儿,没在院儿里的话,你在前院闫家言语一声就好使,到时候您或者是您哪个同事,留个详细住址、单位、姓名的。我知道了以后,甭管时间上安排不安排的过来,能不能应不应活儿,都指定提前回信儿。”
李长安笑着说道。
别人不知道,他可是太清楚自己的情况了。
都以为他不缺钱。
可过几年他打算旅游一趟,还真就缺钱。接活儿赚钱可是不少,当然了,也能顺带着让徒弟们跟着沾光,改善一下生活条件,自然是对接活儿十分积极了。
这老郑的生活条件可是相当不一般了,算是殷实人家,周围的亲朋同事什么的,指定也差不了,八成都是肥差,油水十足。
这属于是重要客户,自然要好好维护了。
李长安出来接活儿,其实还真就是想要搞钱,自然不会吃饱撑的摆什么架子,那不是和财神爷过不去吗?
他又不是傻柱那大傻子,怎么可能这些事儿还拎不清?
“南锣鼓巷四十号院后院,或者前院闫家,行,我记住了。那小李师傅您先歇着,今儿个没少麻烦您啊,您快喘口气,歇着吃点儿饭吧,咱们呆会再聊。”
老郑念叨了两边,点了点头,又和李长安客套了几句,就再次去招呼酒席去了。
“师父,这最近都是肥差啊,干的过儿啊……”
兔子笑着说道。
“废话,这年月能办席面的,有不是肥差的吗?再说了,不是肥差,师父能带你们来?”
李长安低声笑骂了一句。
“就是,兔子,你这话说的……就算是置办席面,也有不同啊,一般普通凑合着办酒席的,能找咱师父吗?
主家都拉不下脸面这么整。”
赵晓峰笑着说道。
“还真是。”
兔子也是一笑。
这要真是凑合着整顿大碗菜啥的,那食材本身就一般,怎么好意思找自己师父这么个御厨手艺的操办酒席啊?
真要这么整,属实是心里没数儿了。
“行了,抓紧吃饭,这喜宴快结束了,咱们也别碍事儿,怎么也得先比人家客人先吃完不是?横不能人家散席了,咱们还吃着呢吧?
咱们一切,都是还按着老规矩走,吃饭了就撤。这两盒肉,你们师兄弟三个分一盒,剩下一盒归师父我。
那饭盒里的肉该吃就吃,别都省着给家里人。师父还是那句话,顾家是好事儿,孝顺老人应当应分的,什么时候也不为错。
这一点,师父不反对,但也别太亏了自己,咱们是干勤行的,别说颠大勺了,你就是做大锅菜,没膀子力气也白给啊!”
李长安叮嘱道。
“诶……”
赵晓峰和马华、兔子都是笑着点头。
“李师傅,这顿饭做的真是太好了!真的,不是我捧着您说,这是大实话啊,太好了!真是太好了!你这手艺,没的说,这是给您的喜面儿。”
宴席接近尾声,老郑再次来了,双手递给李长安一个红包。
“哟!这……给多了吧?”
李长安接过打开,诧异说道。
里面这钱,瞜一眼,往少了说,也有十几二十块了。
“呵呵,不多,不多!小李师傅,您甭客气,您这手艺,值这个价儿,要不是您给咱家面子,我们哪能情动您啊?
您这手艺,比下馆子办酒席还有排面,这么多亲戚朋友院邻,就没有一个说您手艺差的,都是夸您啊。您这手艺,绝对值这个价,我这还是给少了呢,总之,小李师傅今儿个辛苦您了,以后啊,咱们常来常往。”
老郑乐呵呵的说道。
“李师傅,这是我哥给您预留出来的海虾,没多有少,您甭嫌东西不好啊,就是这么个意思。您的手艺,真是绝了。
以前我就听说过,没想到这么好,我爸妈都直夸您手艺棒,说活了这大半辈子,就没吃过这么得味的饭菜。”
何雨水单位的郑科长,也是满面堆笑的递上了一兜东西。
“哟……这……这不合适吧?这么多海虾,这……太多了吧?这东西可是挺金贵的啊……”
李长安赶紧说道。
如他所料。
郑科长给的海虾,是真不少,至少也得二斤。这玩意儿,本来就是贵重物儿,金贵的很,一斤都得多少钱?
二斤有余,这可不是一笔小钱。哪怕心里有所预料,可该做样子,也得做做样子不是?这是人情往来的必修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