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声地位上也不一样啊,易中海这死老绝户头子,能不稀罕?不可能,知道吗?根本不可能!哼,我可太知道这老不死的!
我跟他可不一样,我是真的达到了八级锻工啊!我应该享受的,那得是高一级的待遇,这么多年,就因为姓徐的他们怕我超过他们去,一个个的嫉贤妒能啊,该往上走的时候都死按着,要不然,我特么早就是厂长了。
早就是了!哼……这么多年,我光是工资都少拿了多少钱啊?”
“我可是八级钳工的水平啊,你们这一个两个的,算个六啊,居然敢打我,骂我,还敢打我儿骂我儿,各种的刁难我们,李家那小子明明是给我们泼脏水,给我们穿小鞋,我们不过是说几句话而已,怎么了?
犯了什么错了?什么错也没有啊,就这么冤枉我们,给我们泼脏水,还全厂通报,我怕这个啊?我怕这个是怎么着?还要我们交钱,呸!李怀德啊李怀德,还有姓徐的……你们……你们这是逮着蛤蟆要攥出水来啊!”
“欺负人欺负到家了啊!不带你们这么欺负人的啊!你们……你们简直是太过分了啊!知道吗!?我什么身份啊,我可是要当大领导的人啊,是要当比你们大很多很多的官儿啊,你们这都敢欺负我?
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啊,我看说不定还喝了那小子做的狼心狗肺汤呢!混蛋东西,你们简直是该死!都该挨大嘴巴子抽死!哼!岂有此理!”
“……”
“这红星轧钢厂上上下下一万多人,白特么活啊!一个好饼也没有啊!要不介,能对我们爷儿俩这么好的人性视而不见吗?你们一个个的,这么为难我们爷儿俩,真是不怕遭了报应啊!
哼,看着我们爷儿俩落魄了,就想要捧高踩低,姥姥!小心硌了你们的狗腿子!混蛋玩意儿……拿我刘海中当谁了?你们也没把我当个人看啊!狗东西,你们真是该死!该死!个顶个的该挨收拾!
不怕告诉你们说,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知道吗?我儿光齐那可是认识大领导的,我们爷儿俩光明磊落,做的正行的端,把实话都告诉你们了,你们还不上赶着巴结我们爷儿俩,还搁这儿处罚呢?
哼,我看你们就是不信呗?爱信不信!这事儿能闹着玩儿?我们爷儿俩那飞黄腾达,跟说着玩儿似的!易如反掌,知道吗!?这可不是吹的,关键吹牛也没用啊!你得有真本事才行啊,是不是?没真本事,光吹牛,那哪儿成啊!”
“……”
“哼!你们这些狗东西,得罪了我吕奉先,你们还想有好果子吃?做你们的春秋大梦去吧!睡迷糊了咋的?玛德!做梦都不带这么痴心妄想的!也不想想我吕奉先掌管东西厂,一千万禁军教头,多大个官儿啊!多大的派头啊!就算是傻柱在我手底下,那也是个碎催,别看他会什么狗屁跤术,就以为他多厉害,一边拉着去吧!会跤术多个六啊,比得上高来高去陆地飞腾吗?比得上蹿高纵低、飞檐走壁吗?比得上胸口碎大石、铁砂铁砂掌、鹰爪力吗?
啥也比不了啊!还整天以特么什么狗屁江湖中人自居,不要个狗脸!哼!那对门的小子,不是我说啊,他……他多个六啊!他不就是个厨子吗?会做俩菜,一个醋溜土豆丝,一个醋溜土豆块,除了这,他还会个啥?他吃过什么好东西啊,就敢说自己是什么御厨级别,一边儿呆着去吧!搁我这儿蒙谁呢,我高俅眼里不揉砖头!知道吗!”
“敢得罪我,谁也不好使啊!谁都没好果子吃!我谁也不惯着!我多大身份啊?我可是大刘国的皇帝!这么大的身份,在南锣鼓巷,我还用给谁面子?红星轧钢厂哪个值得我给他面子?
哼!我什么身份?敢这么给我蹬鼻子上脸,你们这……这是疯了啊!自己想要找死!?是吧?
好嘞!那老子成全你!等我那一千万禁军杀到,等着吧!我饶不了你们!你们打我是吧,骂我是吧,我都记着呢,你们长什么模样,我都记得一清二楚,咱们到时候算总账!
嘿!得罪我,我非得让你们知道知道厉害!就算是咱宝贝儿子光齐太子求情,也不好使了!俗话说得好啊,国有国法,家有家规,我大刘国、我们老刘家,就不许有这么办事儿的人!混蛋,你们可是把我坑惨了!把我磕碜成啥样了都?我非得把你们腿给打折了,我可是大刘国的皇帝,敢对我不敬,特么的敢圈儿踢我,下了班儿都一千多号人排着队打我大嘴巴子!反了天了!这不是纯纯的倒反天罡吗?不给你们这些混账东西一点儿厉害瞧瞧,你们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啊……”
刘海中骂骂咧咧,越骂越是起劲。
“不对劲啊!坏了……”
一旁刘光齐听了,只觉得头皮发麻,越听越不对路,这狗东西,难道又要翻译证?当即,刘光齐也不尝试着唤醒这老家伙了。
他已经完全放弃了。
这老不死的,反正已经当着三食堂,当着上千工人师傅的面儿,翻译证了,发了一次疯了,该说的不该说的,都特么说了。
还差啥啊!?差这一顿译证吗?唤醒个屁啊!唤醒了又能咋的?
刘光齐不是傻子。
自己挨揍挨的那么惨,怎么可能会不长记性?眼瞅着不对路,直接悄悄的放慢了脚步,和刘海中渐渐拉开了距离。
与此,也是下定了决心,一旦看着这老不死的情况不对,真翻译证了,自己立即撒丫子直接蹽了,管他去死啊!
“哼,你们这些混账东西,我儿光齐认识大领导,你们还敢这么对他?找死啊你们这是,这是没把我魏忠贤放在眼里啊!混账东西!”
刘海中骂骂咧咧,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丝毫没有注意到刘光齐原本和他并肩膀走路,渐渐却落在了后面。
还在那里骂骂咧咧,自顾自的往前走。
“哼!我什么身份?我可是刘海中,大刘国的皇帝啊!这还了得?敢这么给我蹬鼻子上脸,你们这是得了失心疯啊!自己想要找死还是怎么着啊?活得不耐烦了吧?!哼,横不能你们以为欺负完了我,就这么着了,没下文了吧?姥姥!想特么什么好事儿呢!?想也别想啊!
我刘海中就不是那闷不出溜的闷葫芦,想要让我忍气吞声,做梦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