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这么大的苦,多委屈啊!
刘海中拿他宝贝儿子光齐当眼珠子一眼的对待,哪里受得了这个!?眼泪当时就哗哗的往下掉,心疼的声音都有些哽咽了。
“光齐啊,我的儿啊,你可受苦了啊!”
刘海中声音颤抖,眼泪哗哗的。
“玛德!谁是你儿?老子是你爹!”
刘光齐心里没好气的暗骂。
他都恨透了刘海中了,这狗东西,啥也不是。特么的,整天除了坑他,也就是翻译证打他了,有这么个爹,他真是倒了八辈子的霉了。
对这狗东西,他是真恨的牙根痒痒,恨不得哪天能吃上这老不死的白事儿席。但面儿上,自然是不能表现出半分了。
大孝子人设,不能崩啊。
“光齐啊,你这是怎么了,你腿怎么回事儿啊?怎么一瘸一拐的?”
刘海中说着,将自行车立住,上前两步,一弯腰就撸起了刘光齐的裤脚。
“啊!?光齐,你的脚怎么回事儿?怎么还流血了啊!?”
刘海中惊叫一声。
虽然他没看见刘光齐卡吐露皮的脚踝和脚后跟,但白色袜子都红了,他能不知道怎么个情况?一时间,心疼的眼泪掉的更快了。
“没事儿,爸,我这就是推车的时候,车子一翻,不小心碰的……”
刘光齐赶紧说道。
其实。
他不是不想要刘老狗去揍许大茂,也不是有意包庇许大茂,给他打掩护,他又不是有病,犯得上给许大茂打掩护!?
他巴不得许大茂挨揍,直接噶了才好呢。
但是,眼下特殊情况,可是不能意气用事。刘光齐为人,相当会审时度势,怎么可能意气用事,坏了自己的计划?
忍字头上一把刀,想要忍气吞声当然难了,但那也得忍,不忍不行啊!
一则现在刘老狗刚二进宫,实在是不宜再招惹是非了。二则,外调的行文也快下来了,这个时候最好就是忍气吞声,一切都等外调落定再说。
最关键的一点是……
那许大茂也不是什么好鸟啊,这家伙是没理都要搅三分的主儿,真要是让刘老狗翻译证给揍了,往所里一反应,那还得了?还不得连他一块给连累了!?
到时候,真就是吃不了兜着走!
这可不是闹着玩儿的!
所以,刘光齐思虑再三,自然是不敢跟刘海中说真相了,真要是说了,哪怕他再三叮嘱不能找许大茂的麻烦,可管用吗?
昨儿个他都叮嘱了多少次,不能提大领导,一定一定不能提大领导,但好使吗?不好使啊!这狗东西翻译证,啥都忘了,昨儿个提大领导,提了没有一百遍,也特么差不了多少,那真是左一遍右一遍啊!
一遍又一遍。
听得他头都大了。
真要是老不死的见到了许大茂,备不住一个没忍住,直接翻译证,冲上去灭了许大茂这狗东西,都有可能。
到时候。
他也得跟着凉凉!
刘光齐可不干这种赔本儿的买卖!他对自己的未来,可是有着规划的,横竖一两个月的事儿,这事儿一了,直接什么时候调往外地,什么时候收拾这帮混账东西,也就是了。
“我的儿!我的儿啊,可是苦了你啊,可是心疼死爸了啊,你……你啥时候干过这活儿啊!”
刘海中眼泪哗哗的,止不住的往下落,哭嚎哽咽。
“儿啊!”
刘海中拉过刘光齐的手,声音哽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随即就是觉察刘光齐的手好像也有问题,急忙低头一看。
“儿啊,你的手怎么也这样了啊,呜呜,爸对不住你啊,光齐……”
只见刘光齐的手上,到处都是血泡,有的还已经磨破了,顿时,刘海中哭的更惨了,有眼泪顺着掉落手掌,那盐分与伤口一碰,没把刘光齐疼死,恨不得一脚把老家伙踹飞出去。
“爸!您老收收,我没事儿,真的,我没事儿。爸,您老别哭,收收声儿,这在厂子里哭哭啼啼的,成什么样子啊,是不是?别气坏了身子骨,我说没事儿就没事儿,这老话说得好啊,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对不对?这都不叫事儿……”
刘光齐强笑着,收回了手掌。
“我的儿啊,可是苦了你啊,心疼死爸了啊!”
刘海中哭哭啼啼,泪眼婆娑。
“你说你可是二十四级干部,高中毕业生,一等一的人才啊,你可是科室里的笔杆子啊,那些材料都是你写的啊。儿啊,我的儿,你可是认识大领导的啊,你说你干嘛非得受这个罪啊,听爸的话,你直接就去找大领导说句话得了,大领导那么欣赏你,这点事儿算什么啊?芝麻粒儿大小,只要光齐你去给大领导言语一声,这事儿立即就妥了啊。咱们爷儿俩马上就是正副厂长了,一二把,你这么大的人才,怎么能遭这罪呢啊?
唉!光齐啊,爸知道你抹不开面子,不想因为这事儿麻烦大领导,这里面也主要是为了爸考虑,现在用了大领导的人情,往后升官儿的时候,爸这仕途升起来就没那么快了。你这话也跟我说了好几回了,爸知道你孝顺,可你这样下去也不成啊。实在不行的话,我去找李怀德他们,反映一下情况?
咱得讲理啊,这事儿都是我自己干的,怎么能牵连你啊?必须给你调岗,咱不说再回科室写材料,也不能这样啊,不行!绝对不行!我去找一下厂领导!我这就去!光齐啊,别怕,有爸在呢,咱一块儿去!”
刘海中哭哭啼啼的说着,一抹眼泪,就要带着刘光齐往办公楼去,差点儿没把刘光齐吓死。玛德!什么有你在不用怕?就特么因为你在,我才怕,你要是稳定发挥,小爷就再进一步就得上墙了。这特么刚二进宫,是嫌死的不够快咋的?还想连累死他啊!?凭啥啊!?当即,刘光齐就是赶忙拽住了刘海中的衣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