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真是该死啊!怎么我就落到这一步了呢!我刘光齐,好赖不计,也是个高中毕业生,比上不足比下有余,怎么不也是个二十四级干部!?怎么就这样了呢!?我好歹也是个体面人儿啊,怎么就活成了个笑话啊!?
该死!这特么都快把我活活憋屈死了,都特么怪那刘海中!老不死的!成事不足啊!”
刘光齐心里羞愤不已,暗自咒骂刘海中。一路往车棚去,不少人都是目光怪异的看着他。没办法,虽然大家都是穿着统一,都是红星轧钢厂的工装,但是,脸不一样啊,但凡他脸跟平时一样,都不带有这么多人关注的。
现在脸跟猪头一样,别人不看才怪了。
“哟!这谁啊?”
“不知道,看着还挺爱岗敬业啊,伤成这样还来上班儿?”
“爱岗敬业个头啊!你仔细看看,那不是刘老狗的狗儿子刘光齐吗?”
“是吗?我瞅瞅,嘿!还特么的真是,呸!我说呢,我还以为谁这么爱岗敬业呢,合着这狗东西啊,他不来也不行啊,都多少日子没来上班儿了。”
“……”
“这是刘光齐那狗东西吧,我怎么看着他这伤跟还没好似的啊?他不是伤了脑袋吗?说是动了手术,这怎么瞅着……是手术还没康复啊,还是咋的?好家伙,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什么情况啊这是……”
“嘿!估计是什么新兴的治疗方法吧……”
各种怪话、阴阳怪气、指指点点,都不背着人,那声音刘光齐听得一清二楚,但是,他也没脾气。
不敢有啊!
他现在是大恶人,敢对谁横眉竖眼的?那不是找揍吗?他还是相当识时务的。只是,一路上各种指指点点,也着实是让人难堪。所以,刘光齐又在心里咒骂了一顿刘老狗。与此,也是恨极了李长安。
要不是李长安不给他面子,不肯给他放个点心指标,他何至于到这一步啊?他要是知道自己会因为这点儿小事儿栽跟头,他情愿拿自己每个月的点心票儿自费给科室整点儿点心啊!就那么几块点心,把自己折进来,太特么不值了啊!
刘光齐心里甭提有多憋屈了。
“哎哟嘿!这谁啊我瞅瞅?这不是刘光齐吗?刘大太子,您贵为大刘国的太子,怎么还亲自来上班儿啊?让你爸手下东西厂、一千多万禁军随便来一个,替您上班儿不就行了?”
刘光齐刚从车棚出来,一个怪声响起。
刘光齐都不用抬眼,就知道这该死的是谁——许大茂!两家邻居这么多年,这狗东西的阴阳怪气,他怎么可能听不出来?
“哎哟嘿!是吗!?我瞅瞅,这还真是刘光齐太子啊,嘿!”
一个科员笑着说道。
“等等,什么刘光齐就太子了啊!?”
另一个科员故作不知的问道。
“嘿!老张,你这就不知道了吧?这刘海中啊,昨儿个翻译证的时候,已经登机了,咱也不知道登的是哪个飞机啊,还是老母鸡啊,反正就说是登机了,现在是大刘国的皇帝了,好家伙!家里一共五口人,就成了个大刘国,那我们家六口人,我不也能登机了?咱红星轧钢厂,谁家不是拖家带口五口六口的?这人均皇帝啊!哈哈……
对了!当然啊,人家刘海中号称是掌管东西厂,还有一千多万禁军,这……反正啊,这么多年邻居,人家藏得挺好,这么多人我是一个没见着啊,可能藏在耗子洞里呢?还是蚂蚁窝呢?”
许大茂说着怪话。
虽然他暗中想要和李长安扯远关系,但是,明面儿上还是要显得和李长安十分亲近铁磁的,因此,自然是不能一点表示没有的了。
易中海、傻柱这些人,他是不敢招惹的,怕聋老太太万一心血来潮,先对着他下家伙。但是,刘光齐这爷儿俩那是聋老太太的死对头。
所以。
欺负欺负他们,合理!没有后顾之忧!
“这合着里面还有这事儿呢,我咋没听说呢,诶,不对啊,这刘光齐个狗崽子,都是大刘国的太子了,怎么脸还伤成这样啊,有人胆敢刺王杀驾怎么着?”
先前佯装不知的科员故意又道。
“哈哈哈,什么刺王杀驾啊,这脸上的伤才证明了刘老狗,也就是大刘国皇帝刘海中对他宝贝儿子有多疼。老话说嘛,打是疼骂是爱,喜欢极了用脚踹!这些伤,都是刘老狗打的。你看打的青一块一紫一块的,知道刘老狗有多疼他这个宝贝儿子了吧。”
许大茂哈哈大笑的说道。
“哈哈,是!看出来了,还真是疼啊……”
假装糊涂的科员嘴角抽了抽,是真疼啊,这家伙,揍得鼻青脸肿的,不疼才怪。
“该死的许大茂!”
刘光齐恨得咬牙切齿,这狗东西,简直了,真是该死!敲边鼓说怪话,这狗东西第一名啊,真是李长安的好狗腿子!
只是。
他也是真能忍,知道现在但凡自己敢使个脸子,许大茂这狗东西就敢顺杆子往上爬,直接给他一顿揍。所以,必须要忍,小不忍则乱大谋。
他可是太知道许大茂这狗东西了,蔫儿坏。他可不会因为跟自己是一个院儿住着多少年的邻居,不会看在从小一块长起来的情面上,给自己手下留情,不跟自己计较,那家伙,绝对下起手来,比外人还狠。
因此。
刘光齐一言不发,继续往外走去。
“嘿!这狗崽子,还特么哑了!?”
许大茂自讨没趣,不由低声骂了一声,但也没有追上去对着刘光齐一顿揍。这才刚上班儿犯不上,等有空了,再收拾这狗东西。
一大早儿的,就打这玩意儿,多晦气啊!
想到这里,许大茂也不再多想什么,和几个同科室的同事,说笑着就上班儿去了。
“这位师傅,您好,我是刘光齐,来找您还是哪位领导报道?”
刘光齐稍有一瘸一拐的到了锅炉房,见锅炉房一个工人正在忙碌,急忙上前,态度谦卑的赔着笑脸说道。
“哟呵!不愧是高中毕业生啊,还挺文质彬彬的,可惜啊,实际上是个斯文败类!”
这位工人冷笑,随后看了刘光齐一眼。
“我说,我是应该叫你刘高中毕业生呢,还是应该叫你刘二十四级干部啊?你还以为现在是红星轧钢厂科室咋的?以为你是来报道,头一天上班儿啊?不是,你是让罚过来干活儿的,这一点儿你该不会不记得吧?”
“记得,当然记得。”
刘光齐早就料到今天不会顺利,眼见这位工人刁难,也不敢有一丝一毫的不满流露,急忙说道。
“这位师傅,您放心,我一定好好表现,将功折罪,欢迎您帮忙监督。”
“好好表现?好好表现你个头啊,你好好表现了吗?我问你,现在几点了?”
这位工人冷笑,丝毫不给刘光齐面子。
“我……”
刘光齐稍微迟疑了一下,随后赶紧陪着笑脸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