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东旭有些警惕的看了傻柱一眼,生怕这狗东西再整出什么幺蛾子。他有心再往边上挪挪,可一个板儿车一共才多大的地方啊?坐两个大小伙子,其实这地方就不怎么富余了,他再跟傻柱拉开距离又能拉到哪里去?
再往边上挪,就该掉下去了。
“玛德!这个该死的刘老狗,下手真狠啊!一大爷,您是咱们这一大家子的主事人啊,您说咱们怎么收拾这条老狗?怎么着,不也得给他点儿厉害瞧瞧?要我说,咱们再怎么着,也得给刘老狗点儿教训尝尝。
打掉他满嘴牙,打断他的狗腿!
不然的话,这老不死的,还不得越来越嚣张,他特么的不得上房啊!?老话说,三天不打上房揭瓦,这话真没错,这条老狗简直该死极了!
罪该万死啊!敢打我也就算了,居然还敢打您和我贾哥、贾婶子,最重要的是聋老太太啊!老太太一把岁数了,身子骨根本不行啊!
这身子骨这么差,可怎么受得住他那拳头、大嘴巴子的啊!就今天晚上,聋老太太那条伤腿,是不是又被刘老狗打了?这段时间骨头汤至少是白喝了啊!这得搭进去多少钱啊,是,一家子钱不钱的不算什么,孝敬老人嘛。可这多遭罪啊!而且,备不住伤势还得加重!?
玛德!
这哪是人受的罪啊!?呸!什么玩意儿,这老狗,真特么不是东西,他是真该死!他就活该去死!
不是我吹啊,一大爷,我傻柱的身手,您老那是知道的啊!要不是我今儿个大意了,让外面那帮大恶人把咱们爷儿们堵了个瓷实,寡不敌众,受了那么重的伤,咱说什么也不带这样的。我谁啊,南锣鼓巷一带,谁敢说不知道我傻柱的名声?谁能打过我!?都不用您和我贾哥上,我自己一人儿,收拾老刘家那都是手拿把掐。
可惜了!
我今天受伤太严重了,这您也知道。
甭管怎么样。
今儿个,是我傻柱对不住老几位了。呜呜呜,一大爷、贾婶子、贾哥……我的一大爷啊!我的贾哥啊!你们命怎么这么苦啊,我对不起你们啊,今儿个真是对不住啊。咱们往后看的,就打我这儿这事儿,这事儿就跟他还没完!玛德,我非得跟他死磕不可!呜呜,我没本事啊,让大家受苦了啊!”
傻柱忽然哭哭啼啼,在那里哭诉着,跟号丧一样,听得易中海和贾东旭一阵膈应,但是,又不敢张口呵斥,打断?那也不敢啊。
这狗东西万一真跟刚才似的不对劲,直接上手干仗,他俩加一块,也不够这狗东西打的啊!
“我说各位,这事儿咱可没完!听好了,记住这句话,没完!哼,这老狗,刘海中,死东西一个!我谁啊!我傻柱,南锣鼓巷一带,谁能打过我!?我特么能饶了他们这一窝子狗熊!?想也别想啊!你们往后瞧好吧,这老刘家,交给我了!看我怎么收拾这一窝子畜生的!玛德!敢欺负咱们,还反了他们了!?
这一家子,没有一个是无辜的啊!都特么的该死!
又是打咱们,又是打老太太的,这是想干嘛?瞧把他们能耐的,倒反天罡啊这是要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这几个野猴儿,笑死个人,他们算个啥啊,干嘛的啊!真拿自己是块料儿了?真要是惹急了老子,老子拿根绳把他们都给拴上,当耍猴了,没事儿的时候就在南锣鼓巷这边,尤其是北新桥那儿,那不是热闹吗?我就在那里训猴玩儿,哈哈哈!
玛德!敢跟老子作对,我不羞臊死他们!那我就不叫傻柱!我就不是老何家的好大儿!什么东西!也敢跟我耍横!?呸!下三滥!”
傻柱哭的快收的也快,挥洒自如的模样,坐在板儿车上舞舞喳喳,一副不服不忿的样子,七个不服八个不忿。
“这狗东西,可别再犯病啊。”
易中海和贾东旭见了傻柱这副模样,越发的不敢招惹傻柱了。
“诶,贾哥,你干嘛呢?哦,对!对啊,这天儿是不早了哈,我得回去睡觉了,一大爷,咱们一块走吧,一大爷?诶!天怎么这么亮啊?嘿!奇了怪了,这也不是大月亮天啊?!这是怎么个情况?嘿,我傻柱长这么大,还真是头一回遇到这种事儿呢,真稀奇啊。
不对啊!那不是太阳吗?嘿!我还没睡觉呢,日头怎么升起来了?一大爷、贾哥,我说横不能是咱聊了一个通宵吧!?不对啊!怎么可能!?我记得没那么长时间吧?不对劲啊,这窗户呢?房子呢?院子咋也没了呢?我在哪儿呢?这什么个情况!?谁能跟我言语一声啊,这怎么回事儿啊!?该死的,那些大恶人该不会把咱们房子都给拆了吧,就算真是拆房子,也不带这么干净的啊!?
至少这地基它得在啊!砖头瓦块的,多少也得有那么一块儿两块儿的不是?哎哟!不对啊!不对,不对啊这个!怎么回事儿啊这是……诶,贾哥,你也在啊,咱这是搁哪儿呢!?嘿!奇了怪了啊,拆房子咱也得能知道啊,怎么也得跟咱们说个信儿啊,横不能咱们在屋里待着,外面就开始拆房子吧?
我记得我唠嗑的时候,坐着板凳来着啊,谁给我搬走了咋的,怎么……哎哟,我去!这不是在板儿车上吗?什么时候我上车的?谁把我给整车上来了?我这是做梦呢啊,还是咋的?谁在骑车啊?贾婶子吗?一大爷呢?哎哟嘿!骑车的这是一大爷吧?没错啊,是一大爷!一大爷,您老怎么还亲自蹬上车了?这可叫我这当小辈儿的,哪里受得起啊?
这不是折寿吗……
嘿!这该不会是做梦吧?我这指定是做梦,是太困了缺觉啊,还是起猛了?是做梦吗?做梦也不行啊,这梦做的忒没规矩了啊!当小辈儿的坐车,让长辈骑车?好家伙,这得多大的脸啊?普天之下也没有这样的道理啊!那哪儿成啊!?这个纯粹是折我寿啊!得了吧,快停下,一大爷,您老别倒腾了,还是我这当小辈儿的来得了。您老哪是干这活儿的啊!我傻柱啊,就是干这个的不是?有我在跟前儿,可轮不着您老干这粗笨活儿!”
傻柱好像刚恢复了清醒,又好像是睡觉睡迷糊还没清醒过来,只是本能的想要表现一般,一边说着一边又要薅住易中海。
“傻柱兄弟,你先歇歇吧,你这就是起猛了,可能还有点儿缺觉,醒醒觉再说,你刚才睡蒙了,指定是睡蒙了,我师父看你挺累的,就自己骑了。”
贾东旭薅住傻柱敷衍的说道。
心里都要气炸了。
这狗东西,有完没完了,比比叨叨个没完没了了是吧!?这简直是该死啊!他要是有那个体力,都恨不得一拳打爆了这傻狗的狗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