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不对啊?咱们怎么在车上啊?我说哎哟嘿,一大爷,您怎么骑车了啊,换我来吧,咱们去城外这道儿可是不近啊”
傻柱好像刚回过来神一样,就是说道。
说着,还想要起身去薅易中海,吓得贾东旭赶紧一把薅住了傻柱的脖领子,另一只手薅住了傻柱的胳膊,狠狠的将傻柱按住。
“行了吧,傻柱兄弟,你老巴实的好好呆着得了。你可别乱动弹,什么钓竿、水桶、钓鱼啥的,今天说了得上班儿!咱什么时候说要去钓鱼了?傻柱兄弟啊,你是犯病了啊,而且这一次病的还不轻,可别乱动弹啊。
等有时间了,带你去医院查查,你这真是犯病了。
得了,都到这一步了,现在也别想那些有的没的了。厂子里也不批咱们假,傻柱兄弟你不行先委屈一下,往后有合适的机会了,咱们带你好好查查。
唉,你这毛病不是一天两天了,出院以来,隔三差五的犯病,别说你了,我都有经验了,安安静静的,把心放肚子里,过一会儿这病就过去了。也别太担心了,甭管什么事儿啊,不都还有你贾哥和咱一大爷在呢吗?行了,你老老实实的坐着,就让我师父骑车带着咱上班儿得了。”
贾东旭紧忙着安抚了两句。
甭管这该死的大傻叉,活该不活该,自己也得压他一手啊,毕竟,他自己坐不稳摔下去没事儿,可自己可不想跟着一块摔下去。
这要是板儿车翻了,那指定还得砸他。
现在贾东旭,啥也不想,就想要安安静静的去上班,安全去安全回。
“柱子,你别了,还是我来吧,一大爷又不是七老八十了,还能骑不动车子咋的?你就老实待着吧,你这孩子,一大爷拿你当亲儿子一样待,还能看着你脑子犯病还骑车子?不能够。
放心吧,柱子,你没事儿的,之前不也一样吗?就是那一阵儿脑子不清醒,一会儿就好了。”
易中海也是连道。
他也不敢让傻柱这个时候骑车,脑子不清醒,万一一抽抽,再往回骑,那累的还不是他易中海?
而且。
累还不说,这要是迟到了,惹得小组长不高兴了,直接把他们给调到其他劳动强度高的岗位上去,那可够受的。
到时候,自己遭罪事小,宝贝儿子东旭跟着遭罪事大啊。
当了那么多年的治保委员,易中海怎么可能连这点儿事儿都不懂,其中利害看的一清二楚。所以,他还是明白什么叫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的。
这一点,其实刘海中也是明白,但他一翻译证,就轧钢厂里谁也不给面子,不然,也不至于到这一步。
“那行吧一大爷,待会儿您老要是累了,可记得喊我一声啊,我换您老。”
傻柱说道。
“呵呵,好。”
易中海笑呵呵的点点头,正觉得傻柱这几句话还算是正常,或许那一阵儿过去了的时候,傻柱又开始“犯病”了。
“一大爷,这都不叫事儿,哈哈,不就是钓鱼吗?咱拿手啊,咱们一家人,谁跟谁啊,是不是,应当应分的,没什么辛苦不辛苦的,谁有什么事儿,不得帮衬一把?甭说一家人,就是院儿里的邻居,这老街旧邻的,有个大事小情儿的,不也得搭把手吗?更何况是棒梗这孩子啊,咱棒梗虎头虎脑的,我打小就喜欢啊,那指定得疼合着啊,是不是?
一大爷,这都是我当叔叔的应该做的。孩子口口声声喊我傻叔儿,我能小气吧啦的?咱啥时候也不是那小气的人啊,是不是?
再说了。
我可是拿棒梗当自己孩子一样看待,一直都是啊,这一点我不说,您老也看得出来啊?棒梗想吃鱼了,咱又会钓鱼,不花钱的买卖,指定得给孩子弄两条鱼吃啊,是不是?再说了,就算是花钱,只要我有,也得想办法给孩子弄来啊。
就算没钱,那也得想辙不是,再怎么着,也不能委屈了咱家棒梗啊。玛德!想起来我就不痛快,他闫老西儿有什么了不起啊,不就是一盘小炸鱼儿吗?这么点儿东西都舍不得给孩子吃,看把咱家孩子给委屈的。
亏他还特么的是院儿里的二大爷呢,就这么管事儿的!?”
“一大爷、贾哥,你们啊放心就行,只管把心放肚子里。我钓鱼在行啊,到了地方,你们只等着看眼界就行,哈哈!我钓鱼,那占着一绝啊!哈哈,咱们今儿个带了两个桶,不是我吹啊,就我自己,都能给他钓满了。”
傻柱呵呵笑着。
忽然,又是茫然。
“诶,不对啊?我怎么在车上啊?我不是在骑车吗?哎哟嘿,一大爷,您老怎么跑前面骑车去了啊,换我来!换我来!好家伙,咱们去城外这道儿可是不近啊。这怎么着,也几十里呢,您老这哪儿成啊,我来吧,我来吧!”
傻柱好像刚回过来神一样,又要抢前座。
“玛德!又来一遍!?”
贾东旭头都要大了。
“行了吧,傻柱兄弟,你老老实实的好好呆着得了。可别乱动弹,傻柱兄弟啊,你这是犯病了啊,而且这一次病的还不轻,可别在车上乱动弹啊。
小心待会再翻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