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怎么回事儿啊?”
傻柱蒙蒙登登的下了车,一副不知所措的模样,跟个傻子似的,在易中海的催促下,才醒过神来,上了板儿车,还兀自有些不敢置信,扭头看向了贾东旭。
“贾哥,真跟一大爷说的一样,咱今儿个不是去钓鱼?该不会是你们忘了带钓具吧?我横不能真是又犯病了?不能吧!?”
“呵呵,傻柱兄弟,你今儿个还真是又犯病了,不过啊,没事儿,这都小问题,应该就是你刚动了脑科手术,还没恢复好。
犯一次病,应该也用不了多久,就能恢复正常,不用担心”
贾东旭眼中闪过一丝轻蔑之色,他本来就是瞧不起傻柱,原来的时候还好歹装一下样子,但眼下见傻柱脑子不好使了,连装都懒得走走心思了。别看他平时傻柱兄弟长傻柱兄弟短的,其实最恨的就是傻柱。
以前他跟老娘相依为命,过的那日子可谓是艰难。恨不得房租都交不起,但隔壁傻柱家里是厨子,那不说不差钱,吃喝是不缺的,尤其是有些时候,傻柱还冒坏水,明知道贾家吃不好喝不好,自己吃大肉包子的时候,还故意在门口吃,一边吃一边吧嗒嘴,早把他恨透了。
现在何大清跑了,傻柱这狗东西没个给撑腰的,他当然得好好的使唤这狗东西了。
说实话。
他都没拿傻柱当人。
要不是这傻柱还有点儿用,他连装都不带装的,恨不得直接抽傻柱俩大嘴巴子,反正这狗东西脑子不好使,待会儿就忘了。
眼下,还得指着傻柱找药,所以,倒也不好太过分了。当然,他惦记的找药,可不是给棒梗找药。在棒梗受伤以前,那是他的宝贝儿子,但棒梗受伤之后,对着他发火咒骂,让他直接心凉透了,在他眼里,这棒梗就是个逆子!是个小畜生!
他都巴不得这小畜生噶了,省的碍眼,怎么可能会在意这小子的死活、病情?哪怕是这小子噶了,他都不带有丝毫情绪波动的,要是有的话,那也是高兴的想要喝二两。他所在乎的,只有聋老太太。
毕竟。
按照易老狗的说法,得聋老太太病情好了,才好去找娄半城他们摇钱,至少也得等老太太腿脚能动弹了,不然,显得吃相太难看。
也可能引得聋老太太的不快,适得其反。聋老太太那可是断腿,七老八十了,想要恢复,没有点儿好药,哪里是那么容易的?
因此。
这些事儿,还真得用傻柱才行。
“玛德!这该死的短命鬼,什么眼神?这是瞧不起柱爹我?玛德!老子压根没瞧得起你过!什么东西!”
傻柱心里勃然大怒,但面上却是不显露丝毫,只是做出一副失魂落魄的表情。
“那我真是犯病了?可我怎么会犯病呢?这几天挺好的啊,也没咋犯病啊,怎么偏就赶上这阵儿犯病了呢?”
傻柱自言自语。
心里,却是冷笑不已。什么犯病,自然是他装出来的了。为的,就是避开今天要驮这两头猪上下班儿。
反正,他有自己的计划。只要不耽误自己的计划,其他的去他的吧!
而且。
只要自己计划成功了,这一大家子,他才是说了算的那个。所以,为什么还要死气白咧的巴结别人,委屈自己?
想也别想啊!
“行了,柱子,你也别想那么多了,一大爷的话你还不信吗?你这就是一时的,没什么大事儿,可能是早上起早了没休息好?也就是这一阵儿的,你之前犯过病不记得?都是赶阵儿,一阵阵的,过一段时间就能好了。
坐好了,别瞎想,咱们上班儿去。”
易中海乐乐呵呵的说道。
随后,就是开始上车蹬车,结果只是上车,动作幅度稍微大了一点儿,就疼的龇牙咧嘴。等真开始蹬车,更是疼的五官都有些挪移。
没办法。
这不是一点儿小伤,浑身上下,那是这么多日子以来的新伤叠旧伤,浑身上下没有好地方了,五劳七伤,哪里是几片止疼药就能药到病除的?
虽然也吃着消炎药,但不管用。
消炎的速度,还没叠新伤的速度快呢。
“真特么疼啊!”
易中海心里暗道,但是,没辙,该上班儿还得上班儿啊,蹬车子都这么疼了,走着更难受,这多少还省点儿劲儿呢。
所以,也只能硬咬着牙坚持着。
好在也就开始那一阵儿疼的厉害,蹬车活动起来了,反而就好了不少。因此,易中海也就舒了一口气。
“嘿嘿,放心吧,贾哥,坐稳了啊,我这身子骨那是不带有一点儿问题的啊,用不了多一会儿,咱们就能出城,约莫晌午那会儿,咱就得钓了大半桶鱼了。
干脆啊,咱在野外也甭做别的了,我今儿个露一手,咱做个烤鱼。棒梗这孩子爱吃鱼,咱这次让孩子吃个够,馋死院儿里那帮大恶人。玛德,闫老西儿那个老算盘,真不是个玩意儿啊,他算是干嘛的啊?
不就是城外野河沟子里钓了几条鱼吗?还能耐上了,咱们鸟都不鸟他,他算个六啊他!玛德!什么玩意儿,狗屁不是!棒梗想吃鱼,一个孩子,才八岁啊!给他吃点儿怎么了?便宜不到外家,一个院儿住着这么多年,棒梗这孩子整天二大爷二大爷的叫着,就不能给点儿吃的!?
这次,咱们非得钓几条大的,做点儿酸菜鱼啥的,再弄点儿小麦穗鱼,炸着吃,那香喷喷的,又酥又脆,好吃得很!我再整点儿椒盐啥的,嘿!味儿那绝了!”
傻柱在那里捏呆呆的发愣,忽然没头没尾的就是开了口,自顾自的说着。
“嘶……”
贾东旭愣了一下,有些不明所以,只感觉傻柱脑子是病的不轻,怎么好端端的又开始嘀嘀咕咕起来了?
一时间,就是诧异不已。随后,就是倒抽一口凉气,悄悄往旁边不着痕迹的慢慢挪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