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眼前一亮,顿时有了主意。因为这会儿傻柱正在蜂窝煤炉子旁边忙着做饭,所以,也没人注意到他这里的异常。
“嗯,柱子,咱们吃得了饭,你也收拾完了碗筷,咱们走吧。上班去吧,柱子,去推车。”
易中海吩咐一声。
“得嘞。”
傻柱直接出门,易中海和贾东旭,也是随后跟上。
“一大爷,不我说啊,咱这钓鱼技术,那绝对是一等一啊,棒梗这孩子爱吃鱼,咱回头让他吃个够。
嘿!棒梗这孩子啊,我打小就稀罕啊。”
傻柱推着车子乐呵呵的往外面走。
“啊?”
易中海愣了一下,这特么哪儿跟哪儿啊,怎么就扯到钓鱼上面去了?什么东一榔头西一棒槌的?
“呵呵,是,棒梗这孩子,爱吃鱼。”
易中海笑呵呵的还是应了一声,与此,也有些心酸。因为想到了棒梗乖孙为了一碟小炸鱼,被闫家、刘家等人收拾的场景,乖孙可是吃苦了啊,院子里这些人真不是什么好饼,跟个孩子计较什么!?
想吃就给两条,又能咋的?砸玻璃就砸呗,大不了赔给你们,干嘛打人啊!?
同时。
傻柱这话,还提醒了他,的确得给乖孙解解馋啊,不说别的,猪肉是好吃,可小炸鱼啥的也挺好啊,都挺好吃的。
棒梗乖孙想吃,自己就得帮着淘弄啊。
只是这淘弄说起来容易,可整起来可没那么容易啊,毕竟,市场上的鱼啊鸡啊,眼下虽然不用票儿,但供不应求,想要买到可是不容易。正常来说,也只能去鸽子市儿去买,但就算是鸽子市儿上,鱼也不好整啊。
小炸鱼自然是要炸鲜鱼了,但谁会拿着鲜鱼去鸽子市儿啊,多费劲啊?鸽子市儿上,一般都是熏鱼、腊鱼啥的。
鲜鱼可是不好淘弄。
这和白条鸡啥的,还是不一样的。而他们现在这情况,也没那心思去钓鱼,所以,思来想去,也只能着落在傻柱身上了。
这大傻叉虽然脑子不好使,但门路是有的,在勤行这么多年,整条鱼还是没问题的,之前就整过一条。反正,也就是使点儿钱呗。
想到这里,易中海也是心思落定下来。
“一大爷,贾哥,上车吧。”
傻柱推着车到了大道上,还没拐弯儿,就笑着说道,易中海和贾东旭也毫不客气的,直接坐上了板儿车。
“柱子啊,咱们这些人,还得是你啊,体格棒。今天啊,还得多辛苦你啊,柱子!”
易中海笑呵呵的说道。
“一大爷,这都不叫事儿,哈哈,咱们是一家人啊,这一家子谁跟谁啊,是不是,应当应分的事儿,没什么辛苦不辛苦的,这都是我当小辈儿的应该做的。
再说了。
我可是拿棒梗当自己孩子一样看待,棒梗想吃鱼了,咱又会钓鱼,指定得给孩子弄两条鱼吃啊,是不是?他闫老西儿有什么了不起啊,不就是一盘小炸鱼儿吗?都舍不得给孩子吃,看把孩子给委屈的。
一大爷、贾哥,你们呢放心就行,我钓鱼在行啊,到了地方,你们要是不会啊,我教你们就行,这没什么难的,一教就会。哈哈,咱们今儿个带了两个桶,都得给他钓满了。”
傻柱呵呵笑着,就是推车往路上走。
“两个桶?钓满了!?”
易中海和贾东旭顿时感觉不对,这话茬明显不对劲啊!什么桶?哪有桶!?
“柱子,你这是去哪儿?!”
易中海很快反应过来,傻柱这方向不对,往红星轧钢厂应该往东,但傻柱往西就奔下去了。
“傻柱!你这是往哪里走!?要干嘛去啊!?今儿个得上班儿!上班儿去啊!往厂子里走啊!”
贾东旭也是觉察不对劲,急忙喊道。
“嘿!贾哥,你这不胡扯吗?什么上班儿啊,咱今儿个不是说好了吗?去钓鱼,这钓鱼啊,就得奔城外,咱这一片儿不行,傻坐一天,你也钓不着啊。”
傻柱乐呵呵的说着。
“放心吧,贾哥,坐稳了啊,我这身子骨没问题啊,用不了多一会儿,咱们就能出城,约莫晌午那会儿,咱就得钓了大半桶鱼了。
棒梗这孩子爱吃鱼,咱这次让孩子吃个够,馋死院儿里那帮大恶人。”
傻柱自顾自的说着。
“柱子!停车!快给我停下!快!快停下啊!去特么什么城外啊,去上班儿啊!今天又不是礼拜天!”
易中海气急,大怒吼叫,还一把薅住了傻柱的后脖领子。他可不敢旷工,好不容易和宝贝儿子换了个轻快的活计,今儿个要是没上班儿,明天指定吃不了兜着走。
备不住会有多严重的后果呢。
“诶……行行行,我停车,我这就停车行了吧,一大爷,您撒开!快撒开我脖领子!好家伙,您这还是有劲儿啊,我这都喘不过来气了。”
傻柱没办法,只能停下了车子。
“一大爷,我说怎么的了?什么今儿个不是礼拜天,您老睡糊涂了吧?刚才棒梗不才说了爱吃鱼吗?要不是礼拜天,棒梗能没去上学?”
“坏了!这傻柱该不会病情又加重了吧?这都哪儿跟哪儿啊,哪儿哪儿也不挨着啊,该不会把这段时间的事儿全忘了吧?棒梗都多长时间没去上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