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还是有些不乐意。
“贾婶子,是这样的,他们那些人呢,开好了价码。一个掌勺师傅二十块钱,两个掌勺师傅那就是四十块钱,我们三食堂除了我之外呢,还有五个掌勺师傅。这算下来,那就是一百块钱了。再加上打杂的七七八八,那也有二十来人的样子,一人两块钱,这就是四五十块钱了。还有他们还说了,还得请他们吃一顿带荤腥的菜,那东西打哪儿来啊?
我又不会变戏法,咱们自己这点儿票也不够啊!而且,这段时间咱们开销不小,手里头也没有票了啊!那不得去鸽子市儿淘弄?这算下来,可不得二百块钱吗?这没办法啊,要是让他们不满意,我没法在食堂待了事小,我自己个儿吃不上饭也事小,可我贾哥和我一大爷要是辛辛苦苦这一天,得饿着肚子,那事儿可就大了。
您说是不是这么个理儿?!”
傻柱心里自然是一百二十个不痛快,但还是赔笑着说道。这话,都是顺心顺耳的好话,拿话来堵贾张氏的嘴。
“这……”
果然,一提到涉及自己宝贝儿子东旭在厂子里能不能吃上饭,贾张氏就没词儿了,没话可说,但一下子就出去二百块钱,虽然这二百块钱不是直接从他们老贾家掏出去的,而是从易老狗这死老绝户头子的腰包里掏出去的。
但是。
事实上,不就等于是他们老贾家拿的钱吗?因此,心里还是不甘心,有些不痛快,当即,就是冷笑了一声。
“行啊,傻柱,你这可真行。不愧是食堂的大拿啊,人家都是上班儿拿钱,你这是拿钱上班儿啊!整个调过来了,我老婆子活这么大岁数,真还是头一回听说,挺有出息啊,本事可真是不小啊。”
“玛德!”
傻柱一听这话,顿时血涌上脑,脑袋都要气大了。玛德!几个意思!?磕碜他呢!?老王八蛋,要不是因为易老狗提议给短命鬼弄点儿钱,把主意打到了李长安那里,他怎么可能会被牵连?
怎么可能成了大恶人!?怎么可能在食堂的地位一落千丈?要是没有这事儿,就算是李长安在食堂压他一头,厂领导也不可能把他怎么着,食堂里他也照旧是一等一的大师傅,平时照样有外捞儿。
毕竟。
不可能所有活儿都能找到李长安接手,总有漏网之鱼。这也就够他用的了,所以,要不是有易老狗这死老绝户头子和贾东旭这短命鬼,他傻柱何至于此?和以前一样,照样能吃香的喝辣的。
可以说。
他傻柱,才是最无辜的那一个。自己落到这一步,全特么是贾家和易老狗坑了他,结果,现在一个特么的跟施舍似的,一个特么的阴阳怪气,给他上眼药。
这可把他给气坏了。
最要命的是……
其一,他本来打算是让易老狗这死老绝户头子,在进贾家之前,或者出了门,上班之前把钱给他,这样一来,也不用让亲爱的秦姐知道,不至于跌面儿。结果,易老狗这里直接在贾家把钱给他了,这无形中,就是让他在亲爱的秦姐面前折了颜面。
其二。
这贾张氏个死老虔婆也不是个东西,满嘴乱喷,含沙射影的讽刺他,这不是让他脸面更挂不住吗?在亲爱的秦姐面前,更是折了颜面。
所以。
两者结合,傻柱自然是气到家了,恨不得跳过去,一拳打爆这死老虔婆的狗头。只是,他也不是傻子,还是知道轻重的。
为了大计,还是忍一手。
不然。
真要是动手,那他跟贾家跟易老狗的关系,可谓是彻底决裂了,这事儿根本缓不了。这样一来,无论是自己针对贾家的基础计划,还是聋老太太那几万块钱,全都跟他没有半毛钱关系了。
彻底破产。
这代价,太大了。他可是图谋了好多年了,往里面搭了那么多的钱和东西,还整天给易老狗当三孙子一样的听任调遣,费了多少人力物力啊,这怎么可能容忍计划失败?因此,傻柱火到临头,马上就要爆发的时候,还是强行被他按了下去。
只是。
心里也是更恨这死老虔婆了。恨不得,就是将这死老虔婆宰了,当然,这是不可能付诸于行动的。但是,傻柱心里也是暗自发誓,一定要将这笔账算计进去,等到时候对付死老虔婆的时候,要更狠!更绝!
他可是最在乎在亲爱的秦姐面前形象的,在他看来,死老虔婆当着亲爱的秦姐面儿,损他一顿,甚至罪过远超过在病房趁他昏迷抽他大嘴巴子以至于他脑子落下病根。
简直罪该万死!罪不容诛!罪无可赦!
“死老婆子,你特么给我等着!”
傻柱心里暗骂。
“老嫂子话可不是这么说的,我知道你是心疼这二百块钱,不是真的针对柱子,是觉得二百块钱扔出去都听不到一个响儿,有些不甘心,生闷气。
但是啊……老嫂子呀!
柱子拿钱平事儿,又不是为了他自己,是为了我跟东旭啊,为了咱们这一大家子不是?柱子是个好样的,啥时候也不是那怕事儿的人啊,是不是?”
易中海一听这话不对头,急忙看了傻柱一眼,虽然没看出多少怒气,但也不敢怠慢,当即乐呵呵的打个圆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