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老狗就是个七级锻工,不会拳脚,翻译证都那么猛,这要是傻柱这么个小跤王翻译证,他们老易家不都得上墙啊?
所以。
易中海恨归恨,还是有三分顾忌的。
种种之下,易中海也不好做的太绝,只是心里冷哼几声,暗自咒骂了傻柱几句,随后就是看向了贾张氏。
“老嫂子,你怎么样,走道儿还行吗?用不用搀着你走,要不……你要是走道儿不舒服,架拐?老太太的拐棍你拿去拄着,待会我再给捎回来?”
“不用……我能行。”
贾张氏摇头。
虽然她也想要轻松一些,拄着拐棍多少是能轻快一些,可……多特么不吉利啊,她才多大岁数,比聋老太太小着一辈儿呢。还不到五十岁,就拄上拐棍了,这要是离不开了,那可倒老霉了。
因此,还是坚决摇头。
“行,那咱们先回吧。”
易中海叹息一声,带着头往回头走,四个大人都是走道儿一瘸一拐,恨不得一步三挪,棒梗在后面瞅着暗乐。
这四个家伙,没有一个是他看着顺眼的。
他们倒霉,自己当然高兴了。
……
聋老太太屋。
“呜呜,我是老祖宗尖儿啊!我特么是这个院儿里多少年的老祖宗尖儿啊,这几十年来,唯一的老祖宗尖儿!
谁特么敢动我一根寒毛啊!”
聋老太太等易中海出了屋,冷不丁又是想起了今天发生的事情,不由得苦从心来,立即,就是一阵心酸,哭哭啼啼的又是啜泣咒骂。
“我的儿啊,我的东旭乖孙啊……老婆子我实在是无能啊,让你们跟着我受苦了啊,遭老罪了!
该死的刘海中啊!这个小野狗崽子!敢这么欺负我,欺负我汪王氏的子子孙孙,这是想要干什么?当我老太太不清楚啊,我心里跟明镜儿似的啊!这小王八羔子,心肠多恶毒啊!等着吧,咱们骑驴看唱本,走着瞧!我跟你们没完!我要你们全都没好果子吃,吃不了兜着走!你们一个也好不了!都给我等着!都给我把脖子洗干净咯!”
“……”
“该死的刘小狗崽子,老娘要亲手灭了你!送你上路!你是瞎了眼了咋的,敢得罪你家老祖宗尖儿……”
“又特么来了!这死老婆子,整天除了吹牛皮,是啥也不会了啊!?有完没完,你还老祖宗尖儿,你老个头啊!呸!臭不要脸,人贵有自知之明,你丫的活了一大把年纪,怎么越老越糊涂了?这是一点儿数儿也没有啊……”
前一大妈挨揍挨的也是不轻,又是被刘海中踹,又是跟刘家那疯婆子一大妈撕打的,真的是浑身酸疼,哪儿哪儿都不舒坦,现在啥都不想,只想要闭目好好休息休息,让骨头松散松散,所以,对聋老太太没完没了哭哭啼啼的情况,自然是厌恶到了极致,恨不得直接把老家伙送走。
只是。
她又得罪不起这聋老太太,还指着拿了养老钱之后,再拿这聋老太太做文章,捞一笔每个月都有的工资混吃混喝呢。
所以。
也是没辙,只能装聋作哑。
好在聋老太太今天也是够受的了,又是惊吓,又是挨揍,所以,骂骂咧咧了十多分钟,精神倦乏,渐渐的也就睡了过去。
……
中院儿。
贾家。
“柱子,坐吧……唉,咱们也得商量一下接下来的事儿。”
易中海率先进了贾家的门,也并不见外的先坐下了,贾张氏、贾东旭更是不客气,自己家当然随便,她们娘俩可是累惨了,所以,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床边上,靠着被子一躺,就在那里休息起来。
眼见傻柱还站在那里,好像局促不安的样子,易中海叹息一声,让傻柱也是坐下。
“诶……”
傻柱闷声应了一声,一瘸一拐的走到了椅子旁,但却没直接坐下,而是小心翼翼的扫了一眼屋里,看了一眼众人看他的神色,眼见贾张氏、贾东旭等虽然脸色都不怎么好看,但也没有横鼻子竖眼,便是稍稍放心下来。
尤其是亲爱的秦姐,看着他的神色,甚至都有些关切,这让他心里只觉得热热乎乎的,暖洋洋的。
跟吃了顺气丸似的。也不知道是止疼药作用还是因为单纯的心情大好,傻柱甚至都觉得身上的疼痛感,都削弱了几分,连脸都不是那么木了。
果然。
秦姐对自己还是有感情的,还是得秦姐啊,别人……哼!玛德!谁也不行啊,在聋老太太那屋,贾东旭那短命鬼还有聋老太太挨揍的时候,这该死的易老狗等人,可是一个劲儿的喊他啊。
干嘛?!
不就是想让他上去挨揍吗?姥姥!真以为他傻柱傻啊!?只是,一想到今天的所遭所遇,傻柱还是心里不舒服,恨透了刘光齐他们。
玛德!
拿鞋底子抽他大嘴巴子,脸都肿成啥样了,在亲爱的秦姐面前,这多跌面儿啊!可恶至极!这帮王八蛋,他一个也饶不了!
“要不要先发制人,把错误包揽在自己身上!?这几个狗东西,不太对劲啊……”
傻柱坐下来的时候,也是不住地盘算着什么。反正这帮乌龟王八蛋,指定得把事儿往他身上引,与其这样,还不如自己主动一点儿,在亲爱的秦姐面前,也显得自己光明磊落、够爷儿们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