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海中说着,就一把薅住了贾张氏的脖领子。
“啊!?”
贾张氏一惊,但随即就是眼神一狠,情知这一顿揍是躲不过去的,索性拼上一把,立时就要挥舞两条胳膊抓挠刘海中。
来个两败俱伤。
但是……没成想,刘海中的速度远远比她要快很多。刹那之间,直接就是一拳头砸在她的鼻子上。
“啊!”
贾张氏惨叫哀嚎,顿时,丧失了反击之力,这一拳不单单是打的她疼,更打的她脑瓜子嗡嗡的,哪里还能反击。
“你们这群土匪流寇,也敢跟本皇帝动手?放肆!找死!本皇帝是谁啊!?我可是皇帝,堂堂皇帝!你们这些废物点心,还想要刺王杀驾?做梦去吧!
本皇帝一个白印,枪扎一个白点儿,十三太保的横练儿,一拳头下去,猛虎都能打死,何况是你们这些废物!?哼!让你丫的刺王杀驾,让你丫的刺王杀驾!”
刘海中骂骂咧咧,在那里狂抽贾张氏的大嘴巴子,也幸亏刘海中在打了一拳之后,就是换做了抽大嘴巴子。否则这么多记重拳下去,贾张氏够呛能活。
“刘老狗……你敢打我妈?特么的,我跟你拼了……”
贾东旭都要恨疯了,气的怒吼,只是他心有余而力不足,现在在地上趴着想要抬起头来都有些费劲,更别说跟刘海中玩命了。
“刘老狗……你敢打根花嫂子?!你特么欺负一妇道人家,算什么本事!?你还是个大老爷们儿吗!?来啊,你丫的有本事冲我来!我跟你跟你个老狗东西没完……”
易中海也是气的睚眦欲裂,可同样也是起不来身,想条死狗一样,在那里放着断断续续、气势全无的狠话。
“啊……”
贾张氏被大嘴巴子狂抽,猛地一口血吐了出来,还夹带着一颗牙齿。赫然,是她这些日子以来,没少了挨揍,牙齿松动,终于最后一根稻草压死骆驼,将贾张氏的牙齿打落。
“哎哟……我的牙,我的牙啊……”
贾张氏被揍得七荤八素,没有什么力气,几乎都要昏迷过去,现在完全就是欲哭无泪,嘴里哼哼唧唧,吐字含混不清。
“哼!你也一样,跟那俩差不多,不是什么好鸟!想死!?哪有那么便宜的事儿啊!别做梦了!狗东西,你丫的一个死老婆子,也敢刺王杀驾!?本皇帝可不是一般人,本皇帝什么身份?堂堂大刘国的皇帝!我可是真鼠天子,我儿光齐也是真鼠天子!能让你一个死老婆子刺王杀驾了!?
有这种不臣之心,就是该死!必须得挨千刀!以儆效尤,知道吗?你们听听,咱这词儿用的,不臣之心、以儆效尤!
这是一般人能说出来的话吗?咱可是皇帝!给个高中生也不换啊!虽然本皇帝刀砍一个白印,枪扎一个白点儿,十三太保的横练儿,有金钟罩铁布衫的硬功,这南锣鼓巷、红星轧钢厂上下,谁也不怕!一身武功纵横这一片儿无敌手,要杀你们这些乱臣贼子,比捏死一只臭虫,一只蚂蚁都还要容易一百倍!
但……
本皇帝可不会让你们这么容易就死!哼哼,让你们这么容易就死了,那以后我大刘国的子民不都得起堂子啊?必须杀鸡儆猴啊!
待会儿,你们都得排一排,一块儿挨千刀。听听,咱这文化,杀鸡儆猴……嘿!谁敢说咱是高小学历?就是大学生,也不过如此啊!”
刘海中大大咧咧,在那里自吹自擂,将贾张氏跟扔破麻袋一样,丢在了地上,转而看向了聋老太太。
“啊!?”
聋老太太吓得魂不附体,浑身颤抖。
“你……你……你要干什么!?你要干什么!?该死的小算盘珠子!你个混账东西!傻站着干什么?还不快滚过来救我老人家!?你还是管事儿的呢,你管个头啊管!还不滚过来救我!?玛德!要是我老婆子有个三长两短,你可没好果子吃!
我……你要是敢不管,我去街道办告你!”
聋老太太总算不傻,是经过大阵仗的,瞬息之间,就找到了破局的办法,对着二大爷闫埠贵就是一阵臭骂。
“行行行,您老在咱院的人里是老人儿了,跟我爸妈一个辈分儿的,喊我啥我都得认。您发话了,那绝对好使啊!老太太,您说的是啊,我是管事儿大爷啊,管事儿大爷是干什么的呢?咱大家都知道。
在院儿里啊,其实就是帮着调解一下院儿里针头线脑、鸡飞狗跳墙家长里短的小事儿。当然,也只是调解,四合院是大家所有住户的,当然不可能我们这些当管事儿大爷一个人说了,就准能算的,咱们不是一言堂啊,是不是?多咱也没那么霸道……
大家伙儿说是不是啊?我说的这话,没毛病吧?”
二大爷闫埠贵还是跟之前一样,主打的就是一个絮絮叨叨,一手太极推手玩的贼溜,不是不办,但也不紧着办,慢慢悠悠的说着话,也看向了刘海中。
“老刘啊!老太太一把年纪了,你跟她一般见识干什么?算了吧!能不能给我老闫这个面儿?”
“滚!”
刘海中干脆果决的断喝。
“你个屁的面子!老子马上就是红星轧钢厂的厂长了,你们红星小学的校长都得给老子面子,你一个破教书的,也敢在老子面前摆面儿?你有个屁的面子!”
“老刘啊,老太太好赖不计,也是咱长辈啊,这面子你得给啊!这要是按老太太的口头禅来说,她可是咱们院儿的老祖宗尖儿啊!”
二大爷闫埠贵说道。
“狗屁!还她是老祖宗尖儿?老子才是!我才是老祖宗尖儿!”
刘海中大怒,一把薅住聋老太太的脖领子,反手就是一个大嘴巴子。
“死老婆子,说!谁是老祖宗尖儿!”
“你……你才是老祖宗尖儿……我啥也不是!我不是老祖宗尖儿,你才是!”
聋老太太被这一巴掌好悬打的噶过去,恐惧弥漫心头,顿时变得识时务起来。
“哼,继续说!当初老祖宗尖儿教你的那一套词儿,还没忘了吧!?嗯!?”
刘海中冷笑说道。
“那个……那……我……我不是老祖宗尖儿,我啥也不是!我……在这个院儿里,我啥也不是啊!您是老祖宗尖儿,您儿子是小祖宗尖儿,我啥啥不是,您高抬贵手,把我老婆子放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