聋老太太眼泪哗哗的。
虽然憋屈,虽然委屈无限,但她真的不想挨揍了。要只是挨揍就算了,但问题是这刘海中,太狠了啊!
这狗东西翻译证,谁都敢打,这满院儿任谁的面子他都不给。之前翻译证就敢把自己的腿都给打了,备不住自己一个顶嘴,这狗东西就要了自己的命啊!
“刘海中……老狗!你……你别打我老娘,你敢动我老娘……我易中海就跟你不共戴天,势不两立!”
易中海愤怒无比的吼道。
“……”
贾东旭哼哼唧唧,一声不吭。他自觉得够意思了,为了这聋老太太,他今天挨揍可是挨惨了。他看的很清楚,有闫老西儿在,不可能真的坐视不管。自己现在这样,再装大头去强出头,那是真作死啊。
备不住,就得上墙。
所以,还是忍一手得了。
“哼!算你丫的识抬举,今天本老祖宗尖儿就先饶了你!不对!你丫的骂我家绝户,那是咒我儿光齐啊,也是在咒我啊。
这是咒我大刘国啊!你这样的,都得挨千刀,本皇帝念在岁高年老的份儿上,直接给你一个干脆的得了!哼,本皇帝直接给你个脆生的,下辈子投胎擦亮眼睛!”
刘海中忽然反应过来,撸胳膊挽袖子,就要大打出手。
“解成!上!都上!快!”
二大爷闫埠贵掌控全局,一看情况不对,立即断喝一声,顿时闫解成等十多个小伙子都呼啦一下子冲了进去。
“刘海中,你个老狗,还不快快住手!?”
闫解成断喝一声。
“哈哈哈!你们这群乱臣贼子,土匪草寇!不过是攒鸡毛凑掸子的死废物,本皇帝还以为你们能多忍耐一会儿呢,结果一会儿也忍不了啊!哈哈哈,这点儿深沉都没有,还好意思刺王杀驾?
看来啊,本皇帝还是太高看你们了啊!哈哈哈,怎么着,看这架势,你们是想要以多欺少是了?来吧!本皇帝大刘国勇武第一,难道还能怕了你们不成?胆敢刺王杀驾,简直是瞎了你们的狗眼!
要知道,本皇帝三岁就能文,吟诗作对、评书快板不在话下,五岁就能武,拉弓射箭、马上冲杀、赶大车什么的,都是小菜一碟!到了十岁,本皇帝就已经能胸口碎大石了,我双手能写梅花篆字,两臂一晃,就有几千斤的力气!
就是那大石狮子,我都能跟丢沙包似的来回扔着玩儿。这也就是咱们四合院儿没有大石狮子,不然,我现在就给你们演示一个,直接就能把你们给吓湿了裤子,知道吗?
算了!
石狮子是没有,有人啊!本皇帝就委屈委屈扔扔你们得了,让你们开开眼界,知道什么人能惹,什么人不能惹。本皇帝,可是大刘国的勇武第一,第一勇士啊!给我起!”
刘海中大吼一声,说着,就要弯腰去抱闫解成的小腿,闫解成又不是傻子,哪里敢让他近身?这老家伙虽然脑子有病,翻译证了,但是,体力那真是一等一的厉害啊。
现在根本就是不怕疼。
所以。
他还真是就不敢跟刘海中一对一的硬碰,当然也就不惯着这老家伙了,眼见刘老狗要弯腰抱他的小腿,直接一擀面杖砸在了刘海中的胳膊上。
小臂不比上臂,肉少骨头多,很容易就能砸伤骨头,闫解成下手又狠,丝毫不留情面,顿时,刘海中就是“哎哟”一声,倒退了一两步。
“偷袭!偷袭是吧?好啊,你敢暗算本皇帝,哇呀呀呀,真是岂有此理,气煞我也!气煞我也!哇呀呀呀……”
刘海中嗷嚎一声,抱着伤臂本能起身避开两步,怒吼大叫。
“混账东西!一点儿也不讲规矩啊,本皇帝对你们客客气气的,你们还蹬鼻子上脸了!?本皇帝岂能容饶?
简直是自己找死啊!要不是暗算,就凭你们,也想要伤了本皇帝,做梦吧!本皇帝冬练三九,夏练三伏,那是下过苦功的!我这可是刀砍一个白印儿,枪扎一个白点儿的硬功夫啊,那是十三太保的横练儿,知道吗?甭说你这赤手空拳的了,就是拿炮轰,我魏忠贤也不怵啊。且慢说是拿炮轰,就是孙悟空的如意金箍棒又怎么着?我站着不动,他也砸不动我,知道吗?玛德!我是大刘国的皇帝,没两下子,能在大刘国登机吗?混账东西,我还怕这个!?
哼!别说是你们这些死废物点心了,真刀真枪当面锣对面鼓的打,谁也不是我的对手啊!南锣鼓巷也好,红星轧钢厂也好,你随便挑一个出来,看谁能打过我刘海中?谁也不行啊!就是李元霸、吕奉先来了又怎么样?也得吓得给本皇帝下跪投降,本皇帝要上马,他们都得跪在地上,让本皇帝踩着他们上去,给本皇帝当上马石,知道吗?
别说他们了!孙悟空又怎么样?二郎神又如何?我照样不怕!我是谁啊!真鼠天子!大刘国的真鼠天子!十二生肖,我老鼠可是排第一!
当初我大闹天宫,吃了太上老君的金丹!嘿!那还了得?十万天兵天将也拿不住我啊!我可是真鼠天子,我多贼啊?打个洞就钻底下去了,谁能拿住我?最后虽然咱让压在五行山下,没办法投了猪胎,但也还是数一数二的好汉。
想当初。
宋公明那黑小子都想要把梁山头一把交椅让给我,我不乐意坐,宋江才坐了知道吗?哼,我特么在乎那个!?我谁啊!天生当官儿的料儿!大刘国的皇帝!能跟他们混吗?好家伙,跟他们一个锅里搅马勺,多跌面儿啊!
那帮家伙,上赶着给我结义,宁愿给我我牵马坠蹬,我都懒得收留!一群土鸡瓦狗!我根本瞧不上眼,知道吗!?
我是谁啊!真鼠天子,这还了得!?掌管东西厂,手底下有一千万禁军,这可都是正规的,不是梁山泊那帮草寇,知道吗!?
一个顶十个!
咱有这么大的家业,去梁山泊落草为寇,那不是有病吗?
一千万人啊!那……好家伙,乌央乌央的,别说一个四合院儿了,就是红星轧钢厂,不对,就是十个红星轧钢厂,也装不下这么多人啊!我这个大刘国的皇帝,怎么不比红星轧钢厂的一个厂长大啊,是不是?
你们算个六啊!一群死废物点心,连个小组长都没有,说句不客气的话,你们这帮攒鸡毛凑掸子,一分钱三斤鸡血贵贱不是个物儿的杂碎,一帮子碎催,根本都没有刺王杀驾的份儿!”
刘海中大大咧咧,在那里胡吹大气。
“老家伙是真特么的能吹啊!”
闫解放感慨道。
“他这说了半天,嘴皮子不累也该干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