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事儿,事关后半辈子的生计啊!这可得擦亮了眼睛才行!识人不明,是要吃大亏的啊!贾东旭那是什么玩意儿?给他养老?咋想的啊?!别说是他了,就是傻柱,也不靠谱啊,易老狗这家伙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啊?
真的是……
唉!
这老家伙,也算是一个人物了。八级技工,这可不是闹着玩儿的,一个月百十块的收入,可是不少。这么多年下来,一直到退休,老家伙估计能攒个两万块钱的家底儿,就算是冲着这个家底儿,在厂子里找个老实可靠的孩子给他老两口养老,也不是不行啊。
更何况。
他还有技术。那么多徒弟,怎么划拉不到一个可靠的?但凡他肯教人家真技术,平时再笼络着点儿,又都是一个厂子里的,老了让人家搭把手,帮着养老,回头家底儿花不完的,都归了对方。
肯定会有那老实可靠的愿意啊!
“唉!这易老狗,是挑花眼了,还是挑昏头了?!”
众人不住唏嘘。
“啊!”
“……”
“哎哟……我……”
易中海不住惨叫,到最后,连惨叫都惨叫不住来了,满脸痛苦之色。刘光齐一看,这才是算差不多了。
“光齐啊,这受人之托,忠人之事啊,甭看老太太虽然气昏头了,但二大爷做事儿啊,一向都是有板有眼,咱做人做事儿都得地道啊,你说是不是?所以啊,你也甭嫌二大爷烦,我该说还得说啊,这差不多就得了,这老易我看够呛啊……
只当啊,卖二大爷一个面儿,行不行?”
二大爷闫埠贵不紧不慢的说道。
“行吧,那我就卖二大爷您一个面儿。您劳苦功高,在院儿里主持方方面面,我这点儿面子还是得给您老的。
那就这么着吧。”
刘光齐也是累的够呛,看易中海也嘴硬不起来了,也就就坡下驴。
“哎哟!光齐,你答应了?好!好啊,那……老婆子,快把聋老太太给唤醒。”
二大爷闫埠贵笑眯眯的说道。
“哎哟……”
二大妈杨瑞华依言,立即就是掐聋老太太的人中,不多时,聋老太太就哼哼唧唧的醒了过来。先是一阵迷茫,随即就是一个激灵。
“中海啊,中海,我的儿!我的儿啊……”
聋老太太哭嚎。
不知道的,还以为易中海噶了呢。
“老太太,别哭了,跟您说个喜事儿,刘光齐答应了,不打易中海了。老太太,这可都是我家老闫的功劳,我家老闫那是当老师的,嘴皮子利落,不然的话,能这么快就说服刘家大小子吗?”
二大妈杨瑞华还在那里邀功,故意恶心着聋老太太。
“啊?不打了吗?太好了,太好了!”
聋老太太一听这话,病中挣扎强坐起,一看,果然宝贝儿子中海已经停止了挨揍,但被架在那里,嘴巴子呼呼冒血,整张脸红的跟猴屁股似的,肿胀如猪头,少气无力,明显被收拾的挺惨。
顿时。
聋老太太的眼泪又下来了。
“儿啊,我的儿啊!你可疼死当娘的了啊!呜呜……小臂崽子,你们找死!你们这是找死啊!你们居然敢……敢这么没轻没重的,敢打我儿中海,你们这是要疯啊!我……我老婆子……绝饶不了你们!饶不了啊……呜呜呜……我的儿!我的儿啊,你可疼死我这当娘的了啊!
这事儿完不了!娘跟他们没完,呜呜……中海啊,你怎么样啊,说句话啊……”
聋老太太哭天抢地,看着易中海伤的这么重,眼泪哗哗的,真的是心如刀绞,痛不欲生。
“……”
刘光天、刘光福对视一眼,直接手一松,顿时,易中海失去了支撑,一下子扑在地上。
“啊!儿啊,我的儿啊!你没事儿吧,中海……中海啊,你可疼死当娘的了啊!呜呜……小臂崽子,你们俩这是找死啊!你们敢……敢这么对我儿中海,你们这是要作大死啊……呜呜……我老婆子跟你们没完!”
聋老太太那叫一个心疼,气的血往上涌,险些又背过气去。
她可是这个院儿的老祖宗尖儿啊!可是拿易中海当亲儿子看啊,谁敢这么对中海,那不是打她脸吗?
“你……你……”
聋老太太气的手都直发抖,嘴唇泛白,说不出一句整话。
“老太太,幸不辱命啊!你看,我调解的还算成功吧!?”
二大爷闫埠贵笑着问道。
“成功……成功个屁!你个算盘珠子,死废物点心!你个没用的东西!”
聋老太太好不容易找到出气口了,对着二大爷闫埠贵就是一顿狂喷,二大爷闫埠贵也不生气,就那么静静的听着,只当看个乐子。
一众邻居,也都在那里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