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齐啊,你说的呢,道理是有的,可你也看见了,老太太这里哭天抹泪的,我也不好交代不是?你看……二大爷都把话说出去了,这要是办不到……多不合适啊?”
“……”
众多邻居,包括闫家闫解成和闫解放在内,都是暗乐。二大爷闫埠贵面儿上一副诚诚恳恳的和事佬的模样,可实际上,却是慢条斯理,不温不火的态度,对上现在火急火燎、易中海在那里直挨鞋底子的情况一对比,反差剧烈,实在是让人想笑。
“二大爷,您说的太对了,话说出去了,办不到不好,可您刚才说什么了?您不是说了吗?尽量调解,这事儿您尽量了啊。
我不接受调解,那是我的事儿不是?二大爷,您有心了,但这易老狗忒不是东西,我打定了。您别拦着!”
“光齐啊,你说的呢,道理是有的,毕竟嘛,你也是高中毕业生,这文化啊是有的,逻辑缜密,不过呢,咱们街里街坊的住着,前后院儿的邻居,这么多年了,是不是?
现在这个情况,你也看见了,老太太这里哭天抹泪的,我也不好交代不是?万一她要是有个三长两短的,这你说……你看……二大爷都把话说到这份儿上了,你能不给二大爷这个面儿?”
二大爷闫埠贵一本正经的在那里劝着。
“二大爷,您甭劝了,我主意已经拿定了,就不可能再改了,您老还是免开尊口吧。”
刘光齐无比果决的说道。
与此,又是抄着鞋底子给了易中海一下。
“啊!”
易中海又是惨叫。
虽然易中海的确是把硬骨头,但也架不住这些日子以来几乎见天儿的挨揍啊!这都挨了多少回了?!
往少了说,那也是大十几次起步了啊!
这么多次的伤势,早就让他五劳七伤了,要是没有止疼药盯着,早就躺在炕上动弹不了了。全靠一口气儿提着,现在根本经不住这么暴揍了。
因此,虽然他很想硬挺着,尽可能的为宝贝儿子东旭和根花嫂子创造更好的条件,让他们少挨揍,最好别挨揍,哪怕自己死,也都乐意,但也还是避不开本能的惨叫。
“儿啊,我的儿啊!你可疼死当娘的了啊!呜呜……小臂崽子,你们找死!你们这是找死啊!你们这是在作大死啊!我老婆子……绝饶不了你们!多咱我也饶不了你们啊……呜呜呜……我的儿!我的儿啊,你可疼死娘了啊!”
聋老太太可是给气坏了,血涌上脑,几乎气死过去,眼见宝贝儿子疼的五官都要挪移,心疼的眼泪都出来了。
“我跟你们拼了!拼了!来啊,要打打我老婆子,呜呜……闫埠贵,你个小算盘珠子,快让他住手啊!呜呜……别再打了啊……”
“是是是,老太太,我知道您很着急,但您先别急。气大伤身啊,是不是?这要是急坏了身子骨,那可是咱自己个儿的,这话不犯毛病吧?您啊,先消消气儿,消消气儿……这管事儿大爷的工作,您也不是不知道不是?哪有一回两回就能调解好的?我这不是调解着呢吗?您放心,我指定尽力啊。
我是院儿里的管事儿大爷,这我应当应分,责无旁贷啊!我指定尽力而为,您老把心放肚子里!这光齐啊,您也不是不知道,那也是文化人儿,平时可不长动手,跟傻柱可不一样,这也就是让逼急了,一时动粗。
等我把话说开了,说透了,也就没事儿了,不过啊……这也得需要一些时间不是?三言两句,搁谁也说不好啊,人家光齐也有自己的道理不是?”
二大爷闫埠贵还是老样子,不着急不忙慌的、一本正经的安抚着聋老太太,随后,又是笑眯眯的看向了刘光齐。
“光齐啊,我跟老太太说的话,你也都听见了吧。二大爷可都是捧着你说的,你看,二大爷给你面儿,你也不能让二大爷的脸啪叽掉在地上不是?你说的呢,老太太这里都一把年纪了,哭天抹泪的,万一要是伤心过度,有个什么闪失,我也不好交代不是?你也一样啊,咱们院儿里都一样,是不是?
要不,就这么着?”
“二大爷,不行啊,就这么着?我可咽不下这口气!”
刘光齐毫不犹豫的又是拒绝。
与此,又是抄着鞋底子给了易中海一下。
“啊!”
易中海又是惨叫,浑身颤抖,眼泪都流出来了。他易中海,这辈子都是说上句的啊,什么时候到了这一步?这要是以前也还好,自己一个死老绝户头子,面子不面子的,也就那么地了。可现在不一样啊,自己这一大家子啊!
又是儿子、儿媳的,又是孙子孙女,还有根花嫂子。
一大家子,全靠自己顶门立户呢,结果自己这里还伤的这么厉害,被人拿鞋底子抽大嘴巴子,脸都丢完了啊。
这……
这让自己怎么在宝贝孙子、宝贝孙女面前抬得起头啊!身为一家之主,自己没保护好东旭娘俩,不称职啊。
无尽的痛苦、悔恨、自责,都是充斥心头,让易中海心头说不出来的滋味。
“这场面,可真逗,这要是雨水姐在院儿里该多好啊,直接就能看到这场景了,非得乐出声来不可。”
李长安暗乐。
“光齐啊,给二大爷个面儿,行不行?虽然你是大恶人,但在二大爷眼里啊,你也还凑合能算个好孩子,算了吧!行吗?”
二大爷闫埠贵“苦口婆心”的劝着。
“二大爷,不行啊,就这么着?那可不行!我可咽不下这口气!我是真咽不下!要不是他们,我至于住医院,动手术吗?我可是差点儿噶了啊!”
刘光齐毫不犹豫的又是拒绝。
与此,又是抄着鞋底子给了易中海一下。
“啊!”
易中海又是惨叫。
“唉,光齐啊,二大爷知道你受了委屈了,吃了苦头了,大不了,让他们赔你点儿钱,是不是?这事儿啊,要我看也差不多了,就这么算了吧,还是那句话啊,光齐。
虽然你是大恶人,但在二大爷眼里啊,你也还凑合能算个好孩子,算了吧!行吗?这点儿面儿,你当真都不给你二大爷吗?”
二大爷闫埠贵“苦口婆心”的劝说。
“二大爷,不行啊,就这么着?那可不行!我可咽不下这口气!我这……我是真咽不下!这事儿您当时就在场啊!这要不是他们,我至于住医院,动手术吗?是不是?我可是动脑子的,这对我以后影响多大啊!?
更何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