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伙儿说是不是啊?我说的这话,没毛病吧?”
二大爷闫埠贵絮絮叨叨,可是把李长安看的乐得不轻,知道这是二大爷闫埠贵在故意拖延时间。
“闫埠贵,你……你个该死的算盘精,肚子里琢磨什么坑人的算计呢!?跟老娘耍什么心眼儿?!老娘吃的盐比你吃的米都多!快救我儿!快救啊!
快着啊,你还敢跟老娘耍心眼儿!?给我滚一边去吧!我可是这个院儿的老祖宗尖儿……”
聋老太太怒吼。
“行,您说话了,我指定得听啊,那我滚,我滚行了吧,我看时间也不早了,明儿个还得上班儿呢。”
二大爷闫埠贵笑眯眯的点了点头,转身就往外走。
“你……你特么给老娘回来!快救我儿中海!”
聋老太太气炸了,又是怒吼,这阵儿功夫,她气的脸色翻红,简直要气死过去了。
“老太太,你这就不讲理了啊!年纪大也不能这么干啊!又叫我家老闫走,又叫他回来的,这到底是走啊,还是不走啊!?我们可不像您,在院儿里整天纳享清福,最近可是没少享福。
我们明儿个都还有事儿呢。”
二大妈杨瑞华在一旁搭腔。
“你……救我儿中海!救我儿中海!先救我儿……”
聋老太太让一句话给噎的险些气死过去,她纳享清福?她享什么福了?这些日子,不是净挨揍了吗?这些事儿,这闫老三家的不是不知道,说这话什么意思?这不是在磕碜她呢吗?这是想要膈应谁啊?立即她就想要发火,但也知道现在最当务之急还是要先把宝贝儿子中海给救下来再说。
所以。
也暂时强行压下了怒火,和二大妈杨瑞华说道。
“行,那我们就不多说什么了,老闫,你是管事儿大爷,这事儿还是得你来。”
二大妈杨瑞华立即向后退了一步。
“行,老太太啊,您找我办这事儿,也不算是错,毕竟嘛,我是管事儿大爷。管事儿大爷是干嘛的呢?不就是帮着调解一下院儿里针头线脑的小矛盾、纠纷,当然,也只是调解啊,四合院是大家所有住户的,当然不可能我一个管事儿大爷自己说了,就准能算的。
那这事儿啊,我就帮着调解一下吧。”
二大爷闫埠贵笑眯眯的往前走了两步,朝着聋老太太点了点头,不紧不慢的说道,眼见聋老太太又要发火,这才慢条斯理的看向了刘光齐。
“光齐啊,二大爷知道你跟易中海是有仇,但这大老晚的了,能不能给二大爷一个面子,今儿个就这么算了,甭管有什么事儿,过了今儿个再说,行不行?”
在二大爷闫埠贵往前走的时候,俩儿子闫解成、闫解放都是拎着擀面杖和炒勺,紧紧的护卫在两侧,目光死死盯着刘海中。
虽然老刘家五口,但也就这老家伙脑子不清醒,可能暴起打人。其他的,别说刘光天、刘光福俩人和闫家关系还不错了,就是刘光齐和一大妈也绝对不敢干这事儿。
“二大爷,您也说了,您是知道我跟易老狗有仇的,这面儿呢,我还真不能给您,为什么呢,事儿赶到这儿了不是?
我都把狠话放出去了,没有往回收的道理啊!不然,不都得以为我怕这老狗呢?”
刘光齐毫不客气的说道。
他不是傻子。
听话听音儿。
这闫老西儿个算盘精,摆明了是没有打算掺和这事儿,现在压根不是真心管。所以,自然不用给面子。真要是给了面子,那才是把人给得罪了。
在外调出去之前。
他还得住在四十号院儿,虽然心里恨透了这老闫家,但闫埠贵是管事儿大爷,他还真不敢得罪这老算盘珠子。毕竟,这老算盘珠子管事儿大爷的职责之内,也有向所里反应情况这一项,真要是把这家伙得罪了,往所里嘀咕他几句。
他可受不住!
因此,自然是打配合。
“这……”
二大爷闫埠贵皱了皱眉。
“光齐啊,你真不给二大爷这个面儿?”
“二大爷,对不住,这个面儿,我还真不能给您。”
刘光齐再次说道。
与此,也是抄着两只鞋,到了易中海跟前,抡圆了胳膊,就是抽了上去。他刚才接连揍了傻柱和贾东旭,累的可是不轻,但这阵儿歇了一会儿,也算是缓过了一点儿力气。而且,他也看出来了,易中海这老狗不比傻柱和贾东旭,比他俩情况差着一些。
所以。
也挨不了几鞋底子。
“啊!”
易中海惨叫。
“我的儿!我的儿!小算盘珠子!快!快让他住手啊……”聋老太太心疼坏了,都快要哭成泪人了,眼泪哗哗的。
“老太太,我知道您很着急,但您先别急。我这不是调解着呢吗?还早呢,我指定尽力啊。”
二大爷闫埠贵一本正经的安抚着聋老太太,随后,又是看向了刘光齐。
“光齐啊,你说的呢,也不是没有道理,咱大老爷儿们那必须得一个唾沫一个钉啊,这话不假。不过呢……
二大爷都把话说出去了,你也不好不给二大爷这个面儿吧?”
“二大爷,不行啊,您也说了,咱大老爷儿们那必须得一个唾沫一个钉啊,我放出的狠话往回收那叫什么事儿啊?
这也不是个事儿不是?”
刘光齐回道。
话音未落,又是一鞋底子上去了。
“啊!”
易中海惨叫。
“我的儿!我的儿啊……中海啊,你可疼死娘了啊!小算盘珠子!快!快让他住手啊……闫老三,快着啊!”
聋老太太心疼坏了,眼泪哗哗的。
“是是是,老太太,我知道您很着急,但您先别急。急坏了身子骨,那可是自己个儿的,是不是?先消消气儿,消消气儿……我这不是调解着呢吗?我是院儿里的管事儿大爷,这我应当应分,责无旁贷啊!
指定尽力!我指定尽力而为,您老把心放肚子里!”
二大爷闫埠贵一本正经的安抚着聋老太太,随后,又是看向了刘光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