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老婆子!就你们这些虾兵蟹将,臭鱼烂虾,也敢刺王杀驾?来之前,也不打听打听?我可是大刘国的皇帝,执掌着东西厂,还有一千万禁军听我的命令,知道吗?我可是练过的!冬练三九,夏练三伏,马前一锭金,马后一锭银。我是正经八百练过的啊,真正的练家子,那……我这功夫,那可是刀砍一个白印,枪扎一个白点儿,我是十三太保的横练,金钟罩铁布衫的功夫。
谁能比得过我?就是孙悟空来了也不好使啊!知道不?看见没,我手里这根棍儿,就是孙悟空的如意金箍棒,让我给抢来了,不信?你瞅着!大大大,给我大!嗯?怎么不灵啊?小小小,嘿!不给老子面子是吧?反了你了!嘿!”
刘海中翻译证大大咧咧的吹嘘着,还短暂撒开了贾张氏的脖领子,想要两只手较力,生生掰断这根拐棍,但拐棍十分坚硬,哪怕翻译证,也无法做到,怒哼之中,刘海中直接将拐棍丢了出去,狠狠砸在了墙上,随后一个反弹。
无巧不成书,正砸在了了聋老太太的伤腿上,疼的聋老太太当场就嗷嗷痛呼。
“啊!疼……疼死我了!啊……”
聋老太太惨叫连连,几乎死过去,脸色都是白了。
“娘,您怎么样?您没事儿吧?”
易中海挣扎几下,都是起不来,只能是急忙喊道。
“中海啊,疼死我了!疼死娘了啊……”
聋老太太眼泪哗哗的,本来断腿就疼,这拐棍一个反弹,砸在断腿上,等于是伤口上撒盐。所以,自然是不好受了。
“刘老狗,老子跟你拼了!老子……老子非得弄死你个狗东西不可!有你没我,有我没你!”
易中海咬牙切齿,几次三番的想要起身,但还是以失败而告终。
“奶奶,您老没事儿吧?”
贾东旭也是赶紧关心。
“老太太,您怎么……样啊?”
贾张氏也是赶紧关心的问道。
这聋老太太可是她们家的摇钱树,可不能出什么闪失啊,所以,哪怕自己都上气不接下气,也还是表示关心。
“疼啊!疼死给我了……我的腿啊……呜呜呜……”
聋老太太哭嚎连天。
“柱子!柱子!别特么在地上装死!柱子!”
易中海几次三番挣扎起身不得,也只能摇人,在场这么多人,自己那该死的老伴儿正在跟刘海中的老婆子扭打在一起,自然不能摇。根花嫂子和东旭,那是自己真正的家人,自然也不能摇。
所以,也只能是傻柱了。
“一大爷,我……啊哟!刘海中,你……你别太嚣张……我……我傻柱可不怕你!”
傻柱怒吼,假意起身。
他可是不傻。
眼下什么情况?现在他要是起身,都可能被三打一。刘光天、刘光福他现在都打不过,更别说五大三粗、翻译证的刘海中这老狗了。
真要是对上刘海中这老狗,那很大可能是会有性命之忧的啊!就算他要巴结易老狗,也不可能拿自己性命去巴结。
因此,只是做个样子。
反正,他也有自己的底气。
这贾家也好,易老狗也好,都是有求于自己,聋老太太的伤药和白眼狼棒梗的伤药,可都要着落在自己身上,以后想吃好吃的,也要自己去走门路,或者去鸽子市儿。所以,也是有恃无恐。
巴结,也不能硬巴结不是?
还得看时机。
大不了,以后再找补。
“啊!”
傻柱假意起身,但其实依旧是抱着元宝壳的防御架势,刘光天对着傻柱一顿踹,那是没停过的。
他可是恨极了这傻柱。
长安哥一家多好啊,对傻柱那是有恩的,而且这恩情不说是活命之恩,也差不多了。结果傻柱恩将仇报,这样的狗东西死都不多。
种种。
自然是暗恨无比。
可得帮长安哥,好好修理一下这狗东西。因此,每一脚都是铆足了力气踹,虽然因为傻柱抱着元宝壳的防御架势,没有伤及要害,可踹在腿上,也够瞧的。
那滋味,很是不好受。
“柱子!”
易中海都快气炸了。
傻柱这特么蒙谁呢,你倒是起身啊,合着光在那里说漂亮话,不带动弹地儿的?这可是不行啊。聋老太太要是被打出个好歹,那还得了?
聋老太太那几万块钱,可是他给自己宝贝儿子、宝贝孙子留下的家底儿啊!
所以。
易中海又是催促怒吼。
“柱子,快!起来啊!等什么呢?”
“傻柱……”
贾东旭也是催促。
“乖孙啊!柱子,快救救奶奶啊……”
聋老太太也是真害了怕了,对傻柱都是改了口,有几分拉拢之意。
“一大爷,贾哥……我……啊哟!刘海中,你……你个老狗,可别太嚣张……我傻柱,天不怕地不怕,我可不怕你!”
傻柱怒吼,假意起身。
可还是跟之前一样,干打雷不下雨,压根没打算起身。他才不会上当呢,为了聋老太太把自己的命搭上,有病啊!?什么狗屁乖孙啊,他以前那么多次示好巴结,聋老太太也没把他当回事儿,现在知道喊乖孙了?
一边呆着去得了!
真以为他外号傻柱就真是傻子?这老婆子可能改了性子?不可能的!他敢保证,就算是自己冲上去真救下了聋老太太,哪怕为此被打个半死,等过后聋老太太还是会跟之前一样,对他不冷不热,根本不会跟对易老狗一个态度的对待自己。
所以。
他确保自己计划能进行之下,也懒得搭理这一堆破事儿。
“易老狗,傻柱是你爹啊?叫的这么勤快?放心吧,有我们哥儿俩瞅着,这狗东西自己不死,都算是祖上烧高香了……”
刘光天冷笑。
“没错,有那功夫,还不如省下点儿力气,等待会儿挨揍的时候,还能顶着点儿,没准儿能挺住。”
刘光福也是冷笑嘲讽。
“你……你们两个小子,敢这么说一大爷,我跟你们没完!”
傻柱又是怒吼。
但还是跟之前一样,干打雷不下雨,压根没打算起身。死死的抱着元宝壳防御架势,跟个乌龟壳似的。
“该死的!”
易中海肺都要气炸了,也懒得继续吼了,他算是看出来了,傻柱这小子还挺鸡贼,这阵儿也是不头脑简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