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过,易中海气归气,也是知道这其实也是正常,最近这段时间,傻柱也没少挨揍,今天下午一连挨了好几次揍,那可真是恨不得被往死里打啊。铁打的人也扛不住这么收拾啊。
可是让收拾惨了。
眼下,就算是真把傻柱喊起来了,也是没用。照样不顶事!只是,即便这样,也是心下暗恨。他压根没拿傻柱当人看待,一直当自己的狗腿子,养的一条狗而已。以前的时候,他养老人选还没定下来,一直在傻柱和贾东旭之间摇摆不定,自然是对傻柱还算是凑合。
可现在知道自己不是死绝户,不但有儿子,还有孙子、孙女一大家,就彻底不把傻柱当人看了,一直都是利用,奔着榨干一切利用价值去的。
所以,此刻便是给傻柱记了一笔账。
“哎哟嘿!傻柱,你还真拿易老狗当你爹了咋的?大恶人臭味相投啊这是……”
刘光天嗤笑。
“可不咋的?我看这傻柱,是真拿易老狗当亲爹了,你说奇怪不奇怪?自己有亲爹在外面儿呢,好么秧的自己认了个奶奶,还认了个爹。
嘿!
这干脆明牌得了,让院儿里咱二大爷帮着做个见证,你们直接认干亲。这样的话,你亲爹听了信儿,没准儿还能赶来喝个认亲酒呢。”
刘光福也是嘲讽。
“我跟你们拼了!”
傻柱怒吼。
人有脸树有皮,这么磕碜他,他当然生气,但……还是不动地儿,依旧是乌龟壳死死抱着。他算是彻底摆烂了。
“嘿!哥,傻柱这小子吼的声音还挺大啊!行啊!真行,我看这家伙就得往死里揍!刚才咱们还是力度不到位啊……”
刘光福笑着说道。
“光福,你说得对,别废话,揍他!”
刘光天说着,就是更加卖力的猛踹。
“哼……”
即便傻柱死咬牙关,也都忍不住疼的闷哼,一时间难受无比。
“叫啊!傻柱,你不是硬气吗?继续狗叫啊!狗叫啊!”
刘光天卖力的踹着。
“嘿!兄弟,看着真解气啊!”
门外,许大茂对着李长安说道。李长安闻言,微微一笑,并没有说话。刘海中和易中海闹出这么大的动静,而大家本来也都刚回来重新睡下,自然听到动静,全都出屋了。
这阵儿,后院儿几乎全员到齐。而中院儿也有住户闻讯赶来,至于前院儿估计也就是时间问题,这黑更半夜的,嗷嗷惨叫,谁听了不得心里咯噔一下?
还能睡得着?
“叫!继续叫啊!”
刘光天冷笑狂踹。
“刘光天!你个小崽子!还有你,刘光福,只要老子不死,早晚收拾了你们!”
傻柱心里发狠。
但。
他不是傻子,好汉不吃眼前亏,自己都开摆了,这要是再多挨揍,那可太冤枉了,多不值当的啊。所以,自然不会明着放狠话,亲爱的秦姐又不在,硬气给谁看啊。
“叫啊,怎么不叫了啊!?”
刘光天猛踹狂踢。
傻柱就算是抱着元宝壳的防御架势,也是疼的直哼哼,虽然外人看不见,但其实傻柱五官都有些挪移扭曲了。
“哥!哥!你差不多得了,别把傻柱真给踢死了。”
刘光福看差不多了,急忙说道。傻柱一听这话,简直如闻天籁,但下一句话好悬把他活活气死。
“哥,你不能光顾着自己过瘾啊,是不是?这家伙,咱院儿里这么多邻居都起来了,怪辛苦的,谁不得来上两下,活动活动不是?别说大家伙儿了,就是我也得活动活动腿脚不是?刚才主要是你踢了,我也就跟着补了两脚,傻柱那可是咱们南锣鼓巷一带都有一号的,谁不知道他会跤术啊?能打!能踢他几脚,说实话,我在我同学跟前儿说出去也倍儿有面儿不是?”
“……”
许大茂本能就想要说上两句,但被自家老子许富贵暗戳戳瞪了一眼,顿时反应过来,闭上了嘴。
这要是搁在以前,他说也就说了。
现在可是知道聋老太太不好惹,这老婆子有两下子。自己讽刺傻柱,她要是记恨上了,自己可悬啊!嘿!光顾着看热闹,刚才怎么把这茬儿给忘了!?
许大茂心下暗怕。
与此。
也是暗自警醒。
“行,那你踢吧!这傻柱,不愧是会跤术,有两下子,特么的,浑身肉疙瘩,真瓷实!踹起来都脚疼,我这会儿还真见了汗了,你来就你来吧。其他人还有要来的没有?排队啊,加塞也行。那个独乐乐不如众乐乐,是不是?”
刘光天点了点头,他还真有点儿冒汗。
“傻柱啊傻柱,你还多牛还会跤术,你这也不行啊,都败在我们哥儿俩手下多少回了?还什么小跤王的徒弟,我看小跤王跤术也不咋地吧?我们哥儿俩这也就是晚生了几十年,不然的话,在跤场没准也能混出名头来,吃香的喝辣的,那没说的。”
刘光福调侃着说道。
“今儿个,我就让满院儿的邻居再看看,我是怎么收拾你丫的!”
“各位开眼!”
刘光福先是铆足了劲儿,给傻柱大腿上来了一脚,直接踹的傻柱身子猛地一抽,疼的直哼哼,接着,就又是来了一脚。
这一脚,不是踢不是踹,而是跺!猛跺!直接狠狠的跺在了傻柱的脚脖子上,恶狠狠的用足了力气一碾,疼的傻柱嗷唠一嗓子叫唤出声。
接着。
刘光福像是踢球一样,一下又一下,铆足了力气的狂踹猛踢起来,那架势直如暴风骤雨。
“光福,歇歇手。先别踢了,给咱哥留着份儿。”
刘光天看了一眼在一旁杵着的刘光齐,心里一动,便是喝止了刘光福。
“诶,对啊,哥,您要不要上上手解解气?这傻柱狗东西一个,当初要不是他害您。您也不至于住院动手术啊,放心,这家伙根本不行,样子货,体格子废了,我跟我二哥架着他,您揍他一顿出出气怎么样?”
刘光福会意,顿时问道。
“……”
刘光齐闻言,也有些心动。他对刘海中老两口子固然是暗藏祸心,对傻柱可也是恨到了骨子里,不在对刘海中老狗的仇恨以下。
毕竟。
傻柱这狗东西,是真的差点儿害得他上墙。
“好!”
没有多犹豫,刘光齐直接点头应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