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
现在老刘家的主动权,在他们哥儿俩这里。说句不客气的话,刘老狗两口子加刘光齐,加一块也打不过他们哥儿俩啊。
拳头大就是道理!
这是刘光福从刘老狗十几年拳打脚踢的言传身教之下,领悟出来的至理。只是他一向看自家老哥的意思行事,只要自己老哥不翻脸,他也懒得撕破脸皮。毕竟,马上也就半年不到,就要过上好日子了,他们也不想横生掣肘。
再有什么意外变故。
“什么!?那个死老婆子,她敢这么说?”
还不等刘海中怒吼,一大妈先来了气。刘光福、刘光天她不放在心上,爱死不死,更别说有后没后了。
可光齐可是她的宝贝儿子,那是从小就是捧在手里怕摔着,含在嘴里怕化了的主儿。咒骂光齐没后,那可不行!
她可还等着给光齐带孩子呢。自己没宝贝大孙子怎么成?
当即。
火冒三丈!
“混账东西!该死的混账!这死老婆子,我大刘国的皇帝饶她一条命,她不知道感恩戴德,还敢咒骂我这个老祖宗尖儿?她还有没有把我这个老祖宗尖儿放在眼里?岂有此理!真是岂有此理!
三天不打上房揭瓦,这老家伙我看是活的够够儿的了!”
刘海中紧随其后,一拍桌子,眼珠子瞪得溜圆,眼神有些僵直,脑子竟然又一次犯糊涂了,但这一次没有对着自己家人发,而是一个起身,大步流星直奔院儿里聋老太太那屋。
……
“该死的!小野狗崽子!他……他怎么还是走着进来的啊?狗爬啊!他该狗爬啊!”
聋老太太和贾张氏等人一样,也是恨极了刘海中,所以,这阵儿也是没有睡觉,只是熄灯
了,屋里一团漆黑,在那里做出一副早就睡觉了的假象。但其实,人一直都在窗户后面猫着等着看情况的。
眼瞅着刘海中一行人都是走了回来,顿时,气的恨不打一处来,在那里咬牙切齿。
“该死!真该死啊!我乖孙东旭、乖重孙棒梗他们,可还是在前边院儿里看着的啊!就等着看他狗爬狗叫呢,这该死的小野狗崽子,这是不给我老太婆面子啊!我可是这个院儿的老祖宗尖儿……”
聋老太太絮絮叨叨的低声骂着。
“该死的!这刘老狗挨了这么多顿揍,怎么还是走着进院儿的啊!?这也太抗揍了吧?难道是吃止疼药了?”
前一大妈也是直皱眉头。
她虽然和聋老太太不对付,但在对待刘海中这老狗的事儿上,她们的利益可是一致的。眼瞅着刘海中虽然走道儿有些踉跄,看上去狼狈,可毕竟还能走道儿啊,这老家伙可不是一般人,动不动就翻译证,把人往死里打。
最好还是断胳膊断腿才好。
眼下这……
不保险啊!
“唉!”
前一大妈暗自摇头。
她可是不傻!
知道这刘老狗只要没断胳膊断腿,那威胁都是很大的。因此,也是感到头疼。
“不行啊!照这么下去,要是易老狗收拾不了这刘老狗的话,我得搬出去住啊,可不能在院儿里这么待了。
嗯,拿了养老钱之后,我就跟易老狗摊牌,让我照顾聋老太太行,但我就管白天,周天也不管,反正得避开刘老狗在院儿里的时间。不然,那钱我是真怕有命拿没命花啊!”
前一大妈暗自琢磨着。
反正不管怎么着,就算是她搬出去住,这赁房子的钱,也得是易老狗额外附一份儿,自己在院儿里照顾聋老太太的时候,还得包吃,吃的得跟聋老太太一样好。
至少……至少也不能太差了。
她现在不想那些有的没的,只想自己后半生能安安稳稳的渡过,她可不想因为这点儿破事儿,让给打的断胳膊断腿,后半辈子在轮椅上坐着度过。尤其最关键的是,这刘老狗跟她之间是没有死仇的。
她挨揍,只是被捎带了而已。因为她是易老狗的老伴儿,但是,问题是……她特么的跟易老狗也不对付啊!
两个人暗地里势同水火,就差正式撕破脸了。
要是因为这老狗、该死的死老绝户头子被连累了,断胳膊断腿,多不值当啊!就算不断胳膊断腿的,单单是挨一顿揍,也觉得无比冤枉啊!
犯不着啊!
“哼,该死的小野狗崽子!老娘早晚让你知道知道,谁是这个院儿说了算的人,我可是老祖宗尖儿啊!我……”
聋老太太还在那里喋喋不休,听的前一大妈暗自撇嘴,一百二十个瞧不上。死老婆子,你可是真能装啊。
都特么让你给装明白了。
不是刘海中那老狗暴揍你,大嘴巴子抽的跟不要钱似的时候了,你还老祖宗尖儿呢,你老祖宗个锤子啊!
脸早就丢完了!
这阵儿在自己窝里说什么狗屁老祖宗尖儿,装个头啊你!只可惜,养老钱还没到手,不然,前一大妈才不会惯着这死老婆子。
“哼,该死的小野狗崽子!等着吧,老娘饶不了你!”
聋老太太又骂骂咧咧的咒骂了两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