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现在知道害怕了?晚了!这么大人了,白活啊!这么多年了,家大人怎么教的你们?难道没告诉你们,欺负人之前最好先摸摸底吗?玛德!但凡你们打听打听我刘海中,都不敢这么欺负我们爷儿俩,知道吗?!
我高俅,呸!高俅算个六啊,我魏忠贤,呸!谁是魏忠贤啊,我是秦丞相!哼,你们以为我是一般人吗?
这辈子能认识我,算是你们三生有幸、祖宗八辈子可着老命的烧高香了!我什么人物?满肚子才华啊!我不是吹啊,真不是吹!我贾似道,那三岁能文,五岁能武,十岁就能胸口碎大石,双手能写梅花篆字,两臂一晃,就有几千斤的力气!
就算是大领导见了,指定也能赏识我,知道吗?人家可是大领导,大领导都瞧得起我们爷儿俩,你们反倒是瞧不起了?你们算个六啊!玛德!我们爷儿俩当官儿,那都是厂长起步!多了不起啊!哼,不是我瞧不起你们,你们平时在单位里,连跟小组长说话,都恨不得跪地上吧?那怎么就敢欺负我们爷儿俩了?谁给你们吃熊心豹子胆了是咋的?玛德!我们爷儿俩人才!知道吗?一个赛一个,将来光齐还得比我强!我贾似道,也是你们这群小王八蛋能算计的?
等着吧!但凡是敢打我,敢欺负我们爷儿俩的,不对!哪怕是用眼睛斜着看我们一眼的,见了我们面儿不跪地下请安磕头的,都算!有一个算一个,这四十号院儿里面的,都没好果子吃!哈哈哈……
皇帝老儿赐我三口铡刀,龙头铡、虎头铡、狗头铡,你们也就配狗头铡了,还得自己钻,自己铡自己!知道吗!?
哼哼……
就凭你们,一群臭鱼烂虾,攒鸡毛凑掸子的玩意儿,那纯属是一分钱三斤鸡血,贵贱不是个东西!哼哼,什么玩意儿啊!一群睁眼瞎子,也也么的敢欺负我!?这可是真新鲜啊!哈!谁特么给的你们胆子!?
哦,我知道了!是那个丞相吧?是不是丞相那老小子!?哼,我一猜就是。玛德,这老不死的玩意儿,看着浓眉大眼,但我早看出他不是个好人!
本大老爷对他就够好的了,哼,封他当丞相,还让他闺女陪王伴驾,这还不知足?让他女儿陪王伴驾,那也不是我上赶着啊,是他死气白咧,知道吗?我可是大刘国的皇帝,三宫六院七十二妃,多他闺女一个不多,少他闺女一个不少,是他知道我是大刘国的皇帝,跪着求我,求爷爷告奶奶,下跪给我当三孙子,我才勉为其难的答应下来。
哼!没想到啊!他一开始就没安好心啊!还雇你们来刺王杀驾,这是想要反了天啊还是怎么的!?简直是找死啊!绝对是找死!玛德!当我魏忠贤是白给的呢?我可不白给啊!真以为我跟那些饭桶一样啊!?可不一样,知道吗?也不打听打听。
我可是执掌东西厂,手里握着一千万禁军的啊!
大刘国的皇帝!实打实的真鼠天子啊!我这冲锋陷阵的,四面杀敌,什么场面我没见过啊?!想要算计我?哈哈哈,真是胆大包天,纯纯就是脑子有病,哈哈哈!不是我损这丞相啊,他算个六啊!
当丞相之前,啥也不是啊,他那脑子估计都没松子大,知道吗?就这脑子,还想要刺王杀驾呢,找你们这帮攒鸡毛凑掸子的来办这事儿,想想也知道成不了啊!哈哈!不是我自吹自擂啊!
我是谁啊,我!吕奉先,当初在桥头大吼一声,喝退曹操百万兵!随手一杆兵器,那都是红星轧钢厂无敌,南锣鼓巷没有对手!我要是有方天画戟在手,那更是不用多说,你们一块上,也招架不住我一招半式,知道吗?玛德!你们这群下三滥的,也就会拔我赤兔宝马气芯儿这种损招了!
那该死的丞相,派你们这么几个瘪茄子来杀我?这不都是废料吗?连农家肥都比不上啊!哈哈哈,还想要刺王杀驾,想瞎心了他!瞪什么眼啊,说你们是农家肥,你们还不服气啊!你们连农家肥都比不上,知道吗?下三滥的东西!一分钱买三斤鸡血,贵贱不是个东西!”
刘海中越骂越是痛快,越骂越是来了兴致。
“玛德!这死老狗,嘴巴还真损啊!真特么的损阴丧德,把咱们都骂成什么了?”
“揍他!”
“玛德,打碎他的狗牙!”
原来的时候,因为这老狗虽然翻译证,但是没再打一大妈,所以,闫解成等都是乐的看一会儿热闹,但没想到刘老狗越骂越是起劲,嘴巴跟抹了毒药似的,可是让这帮小伙子气的不行。
顿时。
全都一拥而上,还是跟之前一样,声东击西,不断的圈踢刘海中。
“谁!?谁踢我,有种的……有种的跟我当面锣对面鼓的,咱们真刀实枪的大战三百回合!看你家贾似道爷爷怕不怕!哇呀呀!我贾似道谁也不怕,我比皇帝也差不多少!我……哎哟!
你们这群下三滥的,就会背后偷袭是吧?有种给我站出来!
啊……”
刘海中都气疯了,不住的咒骂。恨不得想要跟谁大战八百回合,气的在那里张牙舞爪,就差咬人了,但这些小伙子都让他损的发火,谁会理他,都在狂踹圈踢。
刘海中真跟一条让人惹毛了的老狗一样,只是脑子不清醒之下,就只有被遛被耍的份儿了。
“你们站出来,咱们有种一对一!哇呀呀!”
“谁特么跟你一对一啊!你不是吕奉先吗?不是一个能挑我们一群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