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哈哈哈!痛快!痛快啊!哈哈哈!”
刘海中狂笑。
“该死的刘老狗!”
刘光齐都恨疯了,被打的好悬断了气。
“啊!刘老狗!你个死疯子!老娘跟你没完!”
一大妈被五个老婆子狂踹,眼瞅着宝贝儿子刘光齐被打的凄惨,都要恨疯了,愤声嘶吼,声音都有些气的变了腔调。
“死疯子!老娘要你的命!”
一大妈虽然自己也在挨揍,但依旧是疯狂的怒骂。
“……”
五个老婆子那也是聪明人,一听这话,略一琢磨,对视一眼,相互一使眼色,就故意卖了个破绽,让一大妈逮住机会“突破”了重围。
一突破重围,一大妈就好似倦鸟还林,龙归大海一样,身心畅快的同时,也是嗷唠一声,向着刘海中就飞扑了过去。
当然。
说是飞扑,其实和走过去区别不大,甚至还要更慢一些。毕竟,一大妈之前在医院就挨了一顿胖揍,在路上就没少了跟刘海中干仗,当时就是靠止疼片硬扛。回了院儿里,再经这么一顿胖揍,身子骨都快报废了。
又哪里可能还能龙精虎猛,威风八面、急风急火呢!?心有余而力不足!
“光齐啊!我的儿,你坚持住,妈来救你了!儿啊,坚持住!”
一大妈嘶声喊着,脚下也是加急,飞快的挪动着,只是,挪动的时候,也是疼的龇牙咧嘴,正好其所处的位置,灯光落在身上,让院儿里的一众邻居全都看的一清二楚。
不由就都是暗乐。
这模样,着实好笑。
“哈哈哈!小臂崽子,敢冒充我儿光齐来刺王杀驾!?你丫的不知道我儿光齐多孝顺吗!?你这是给他泼脏水啊!混蛋!
你丫的吃了熊心豹子胆了!谁借给你的胆子?你个小畜生!活畜类!
老子打爆你的狗头!哇呀呀,该死的小子!挨千刀的臭贼!顶风都臭出八百里去!像你这样的臭下三滥,也敢信口雌黄,学那些江湖上的菜鸡刺王杀驾?哇呀呀……张龙赵虎王朝马汉何在?猪八戒何在?快快牵过我的黄骠马,扛过我的方天画戟来!我要挑了这厮!哇呀呀!”
“哈哈哈,知道为什么是扛我的方天画戟吗?因为我的方天画戟,那太沉了,压手!重达十万八千斤,没三五个人,扛不动。
本皇帝是大刘国的皇帝,可是冲锋陷阵的一把好手!猛将第一!哇呀呀!就算是猪八戒,也都打不过我!天蓬元帅多个六啊!哇呀呀……”
刘海中大大咧咧,翻着译证,更是张牙舞爪,摇头晃脑,甚至还手掌在那里晃着,像是戏台上的老生,要捋髯口一样。
那叫一个滑稽可笑。
最重要的是,他虽然翻着译证,嘴上比比叨叨个没完没了,但手上的动作也是真没闲着,对着刘光齐就是拳拳到肉,拳打脚踢,打的刘光齐疼的直作嗷嗷叫。
刘海中这拳脚,那可真不是白给的。
七级锻工,虽然是技术工种,但对体力的要求也是很高的,甚至比钳工对体力要求还要高出很多,钳工相对而言,等级越高,越是技术性占比更大。但锻工,可不一样,这玩意和打铁有些像。
没膀子力气,真做不来。
刘海中身大力不亏,体力本来就是一等一,在院儿里虽然他论干仗,干不过傻柱。但是,跟易中海打,易中海也要头皮发麻,有些犯怵。
真要论纯粹的力气,傻柱也是白给。虽说傻柱是厨子,要经常颠大勺,没体力也是不成,但跟锻工还是没得比,傻柱能干仗靠的是有膀子力气,外加跤术加成。不然,靠蛮力俩傻柱也打不过一个刘海中。
刘海中虽然满身都是伤,五劳七伤毫不夸张,但是,翻译证之下,根本不知疼痛,体力甚至比之前还猛。
刘光齐一个在科室里写写画画的,不说手无缚鸡之力,可体力也赶不上一般的工人,怎么可能扛得住刘海中这一顿老拳,几乎把他打得喘不上气来。
“哈哈哈,打碎你的乌龟壳!哈哈哈……”
刘海中狂笑。
“啊!别打了,爸……咳咳……”
刘光齐艰难开口。
“叫祖宗也不好使!我可是大刘国的皇帝,没你这样歪瓜裂枣的子孙!哈哈哈!杀!杀!杀!痛快,真是痛快!哇哈哈!”
刘海中大笑。
“这猪八戒怎么回事儿?让他去拿本皇帝的方天画戟,怎么还没回来?哇呀呀!不好!该不会他看出我的方天画戟是个宝贝,能大能小,变化随心,卷了本皇帝的方天画戟跑了吧?玛德!这要是给我来个卷包会,那可忒膈应人了!”
刘海中忽然说道。
“兄弟,你看见没?这刘海中,算是真废了!”
许大茂幸灾乐祸的说道。
原本,他还打算着趁乱上去补上两脚的,但眼见刘海中这么猛,还是心里打怵,不敢轻举妄动。
没办法。
这家伙……
太猛了!
就自己现在这身板儿,上去都容易让给打死。他可还没活够呢。所以,也就老老实实的待在一边看热闹,但并不妨碍他多说几句风凉话。
“嘿!这刘老狗,整天以为自己是当官儿的命,别说他们家,就是咱整个四十号院儿,这也是不算什么秘密。
现在可倒好!还真当了官儿了,好家伙!连堂堂的天蓬元帅,都成了他的手下了?这家伙,可真够能吹的,也不怕一个雷下来把他劈着……”
许大茂笑着说道。
“……”
李长安没有说话,但也笑了笑。
他也是看出。
现在刘海中精神状态不对劲,这都不单单是翻译证那么简单了,感觉脑子也好像是有了一些病症。就算是清醒的时候,只怕也有些犯神经了。
总之。
不正常!绝对不正常!
这也算是老家伙该着!不过,这也算是好事儿,这老家伙真要是脑子清醒,那过不了多久,他可要狗仗人势欺负旁人了。
杀恶人即是善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