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呀呀!那天蓬元帅虽然厉害,但他用的九齿钉耙才多少斤两,我那方天画戟重达十万八千斤,可是我统领一千万禁军的家伙什!而且,是我们老刘家的传家宝。我是谁啊!?我是真鼠天子,大刘国的皇帝啊!本皇帝是真鼠天子,那我儿光齐太子以后接了我的班儿,也是真鼠天子!也是大刘国的皇帝,我就是太上皇,知道吗?我们老刘家,世世代代都是真鼠天子!都是老鼠!知道吗?十二生肖的头一把交椅!
厉害着呢!
这家伙……哼,我的方天画戟,谁也别想抢走啊!”
刘海中在那里翻译证,胡言乱语,疯疯癫癫。
另一边。
一大妈也在不断的叨咕着。
“光齐啊!我的儿,你坚持住,妈来救你了!妈这就来救你!儿啊,坚持住啊……妈来了,妈来了!”
一大妈一边说,一边往这边赶。
两边差着说远不远,可说近也真是不近,隔着十多米呢。一大妈现在腿脚不利落,走路虽然不算是靠蹭,但也是接近一步一顿了,十多米路愣是走了快一分钟,才是快走完。
“咳咳……爸,别打……”
刘光齐几乎都要说不出话来了,鼻青脸肿,两只眼睛都快睁不开了,鼻血哗哗的。他是真的要恨疯了,也是气疯了。
原来他以为充当个大孝子,也就是挨踹,不伤到要害就行,眼下的局面是他万万没有料想到的。这特么虽然也还没有伤到要害,但照这样打下去,凭了老不死的死老狗这一膀子力气,都不用打他要害,都能把他打死。
无非是时间问题。
因此。
恼火之下,刘光齐也顾不得什么装不装大孝子了,想要反击逃跑,什么五千块钱不五千块钱的,根本不重要了。
人要没了,要特么钱有个屁用!?只是,想法虽然很好,但就他的小胳膊小腿的,怎么跟刘海中比?本来就被刘海中踹的浑身酸疼了,这阵儿又是被打鼻子,又是被打眼睛、颧骨的,都让打蒙了。
想要反击的时候,已经太迟了。
只能是象征性的抓挠了两下,就被彻底打灭了反击的气焰,只剩下被动挨揍了,连话都快说不出来了,只能勉强喊上两句。
骂人?
他连词儿都想不出来了,脑子整个都是蒙的。只剩下本能的求生、恨与气。
“死老狗,我跟你拼了!”
一大妈终于杀到,向着刘海中就是抓挠,只是她现在的体力根本跟不上,手脚都有伤势,腿迈步不利落,胳膊抬也是费劲巴拉,肩膀难受。
所以。
虽然抓挠,但也都是慢动作,更是有气无力。和赶苍蝇,没啥区别,威慑力无限接近于零。
“去泥马的!”
刘海中都懒得拿正眼瞧一大妈一眼,直接将一大妈一脚踹翻在地,这一脚用的力气可是不小,一大妈本来就是站立不稳,被踹的直接踉跄倒退,一下子就是摔倒在了地上。
“玛德!都特么哪个臭水沟子爬出来的瘪茄子?来一个也就算了,还又来一个,还想要刺王杀驾?就凭你们?也配!
玛德!等老子送走了这小畜生,再收拾你个死老婆子!”
刘海中哼哼唧唧的咒骂着,对着刘光齐也是一顿老拳伺候。
好在现在他改成了用拳头猛砸刘光齐的小腹,总好过一直锤刘光齐的脑袋,这要是继续下去,指定得噶。
当然。
小腹也是要害,一直砸小腹,那也早晚扛不住。
“咳咳……嘶吼……”
刘光齐都快让打的断气了。
“哎哟!”
一大妈仰面朝天的栽倒,在地上不断的挣扎,但几次想要起来,都没能起身。
“哈哈哈!妈,你看这像不像大王八啊……”
院儿里一个小孩儿天真烂漫,指着一大妈笑着说道。
“哈哈哈!”
顿时,引得院儿里一众住户全都哄堂大笑。原本,没孩子点明,大家还不觉得什么,这一点出来,仔细一看,嘿!可不是嘛,还真挺形象。
“怎么会这样啊!怎么会这样……老天爷啊……”
院儿里众人是欢乐的,但这欢乐是建立在刘家仨人痛苦之上的,虽然是咎由自取,但是,从感情上,一大妈是无法接受的。院子里一众邻居的笑声,落在她的耳朵里,真是无比的刺耳,恨得她咬牙切齿。
恨不得冲上去,撕烂他们的嘴,让特么的他们再笑!笑个屁啊!
只是。
她心有余而力不足,而且,自己这里奋力挣扎,也没能起身,被嘲笑不说,宝贝儿子光齐还在那里挨揍,都可能有生命危险,怎么可能不难受。
心如刀绞!
这一点都不夸张,一时间,一大妈悲从中来,心中无限的悲伤难过。
“怎么会这样啊!怎么会这样……老天爷呀……我们好好一个家,怎么就这样了啊……祖宗啊,显灵吧!救救光齐吧……”
一大妈听着院子里的欢声笑语,真比自己死了还难受。
她们家原本在院子里,那可是一等一的好户啊,是大户!不说首屈一指,也差不多啊。死老狗一个月工资加奖金能拿九十多。在院子里虽然不是钱赚的最多的,但绝对是最体面的人家,没有之一。
毕竟,刘老狗还是管事儿大爷,虽然说院儿里仨管事儿大爷,但易老狗赚钱啥的是把好手,还是治保委员,但没儿没女的,死老绝户头子一个,看着体面,其实灰头土脸的。整天为养老发愁,怎么和自己家比?
自己家,那可是有三个儿子的。
闫老西儿那老算盘珠子,虽然也有三个儿子,还多一个闺女,儿女双全,但比起自家,还是差着一大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