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亲爱的秦姐面前,把面子里子都给丢尽了!这怎么能让他不恨!?都恨的够够的了!但是,对贾家这些人,包括拉偏架、歪屁股的易老狗在内,他也都是恨的。最恨的,自然就是贾张氏这死老婆子和棒梗这小白眼狼了。
因为要不是这两个猪狗不如的狗东西,在自己做了手术昏睡的时候暗下毒手,给自己造成二次伤害,自己脑子根本不会落下什么毛病。
又怎么可能会一阵儿清醒一阵儿糊涂!?
虽然亲爱的秦姐指定不会嫌弃自己,但他自己都觉得心里不得劲。脑子不好使,这不半废了吗?
因此。
傻柱都恨透了这一老一少两个狗东西。
“玛德!乌鸦站在猪背上,光看见人家黑了是吧?你们两个狗东西,不也是猪狗不如,好到哪里去了?”
傻柱心里暗骂。
“等着吧,老不死的,还有棒梗你这小白眼狼,等老子离开四九城的时候,让你们哭都找不到调门!哼!狼心狗肺的东西,吃我多少油水?还敢恩将仇报,我饶不了你们!”
不过。
傻柱心里虽然恨恨,但也不傻,并未在神色上显露丝毫。因此,也没有谁注意到他这边。
“呵呵,老嫂子,你说得好啊!还有棒梗乖孙,你们说的都不错,呵呵,行,咱们到时候再看,反正啊!怎么解气怎么来!”
易中海乐呵呵的说着。
他当了多年的治保委员,当然知道赶着刘老狗一家在南锣鼓巷狗爬狗叫,根本就是不可能了。一点儿都不现实,根本也不能那么做。
毕竟。
自己这一大家子,现在大恶人的臭名声也还戴着呢,虽然比刘老狗的二进宫强着一些,可也没强多少。毕竟,做坏事做了一次,和做了两次,性质上本质没区别啊。
所以。
不适合太高调了,还是要低调一些,在院儿里欺负一些刘老狗家,给大家添添乐子也就得了。太过了,真不合适。
不过……
他心里虽然清楚这些,但是,也不想在这个时候,败了根花嫂子和宝贝孙子棒梗的兴致,等过三过五的,再跟他们把事儿说清楚,也就是了。
嗯。
还得要聋老太太给把关,自己平时要上班儿,不在院儿里。院儿里没有个主事儿的人,那是不行的。
不得乱套?
自家死老婆子不行,分量不够,这事儿啊,就得聋老太太来。
想到这里,易中海也是放心不少。
“哼,到时候,我亲自拿着聋老太太的拐棍,不!拿我家顶门的榆木棍子,赶着他们一家,跟赶猪一样,让他们转悠叫唤,反正他们本来也是猪狗不如的东西!这么着,那才解气呢。
诶……老易,外面什么动静!?我听这声儿不太对啊,是前院儿传来的吧!?”
贾张氏正在那里喋喋不休的说着解气话,忽然耳朵一动,侧耳听了一下,好像是听到了一些动静,不由惊疑的问道。
“啊?有动静吗?”
易中海愣了一下,也是侧耳听了一下,好像还真是听到了一些动静,不由转头看向了自己的狗腿子傻柱。
“柱子,你听见动静了吗?”
“听见了,一大爷,是有动静,从前院儿传来的。好像还不小……我听着……怎么好像有刘老狗的声音啊?嗯?一大爷,咱们院儿也有动静,看来是不少人都听到声音了,往前院儿赶呢,咱们要不要也去看看?”
傻柱点了点头,便是说道。
“刘海中那老狗的声音!?那老狗回来了?是不是他让打断了腿,动不了了,在前院儿叫开门,让前院儿的给堵住了啊!?嘿!小爷这暴脾气!咱们花钱办事儿,他们瞧乐子?交钱了吗他们!?不行,我也得去看看!”
棒梗一听说是刘老狗可能回来了,屁股底下跟安了弹簧一样,一下子就蹦起来了,一咕噜就要下坑穿鞋,往前院儿跑。
“乖孙,棒梗啊,别着急忙慌的,先等等。”
易中海听着前院儿动静,急忙将棒梗制止住。
“易爷爷,您拦我干什么?咱们一块去看刘老狗狗爬啊!”
棒梗不解的道。
“乖孙啊,你仔细听听,前院儿动静是不是有些不对劲?我怎么听着像是干仗呢!?”
易中海生怕宝贝孙子误会,赶紧说道。
“干仗?有吗?”
棒梗将信将疑,又一次侧耳仔细听。
“哎哟!还真是,好像有刘老狗家那死老婆子撕心裂肺的哭嚎、咒骂啊!刘小狗刘光天那小子好像也在惨叫。”
贾张氏听了听动静,神色微变,不由说道。
“一大爷,您耳朵真灵,真还是,他们这是干什么呢?是断胳膊断腿,疼的受不了了?”
傻柱听了听动静,不由诧异道。
“不可能!”
易中海果断摇头。
“就算是断胳膊断腿的,这一路爬回来,也不能吼的这么惨这么大声吧?这是疼的吗?不太像啊!
断胳膊断腿,能疼成这样?”
“我怎么听着……像是刘老狗一家在前院儿挨揍呢啊?”
贾东旭在一边,这一阵儿一直没怎么说话,竖着耳朵听了一阵儿,也不由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