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你个老赵家的小瘪犊子!你敢打我儿光齐?我打死你!你看,你爹都不敢给你求饶,他算个六啊!
你就是没根的野草,知道吗?以后见了老子,要绕道走!”
刘海中大大咧咧的说着。
一时间。
前院儿热闹无比。
刘海中翻译证的叫骂声,刘光齐的呼唤声,刘光天的惨叫声混合着一大妈的惨叫声、咒骂声,混成了一片。
那叫一个热闹。
前院儿的住户们,都是看的津津有味。这年头,也就是能看个电影啥的,哪有这家长里短的有意思啊。尤其是现在,狗咬狗,一嘴毛。
大家完全喜闻乐见。
“嘿!这怎么回事儿啊?够热闹的啊!”
中院儿有住户听到了动静,都是起来,到了前院儿。
“哎哟嘿!我是不是起猛了啊?我怎么看见刘海中这老狗在打刘光齐啊?是刘光齐吗?这应该是老刘家的大小子?
可是不对啊,这老刘家的大小子,不是在医院住着呢吗?听说还做了脑科手术?!”
“嘿!没看错,就是老刘家的大小子,他之前是在医院住着呢,也的确是做了脑科手术!不过那都多长时间以前的事儿了啊!现在出院了,今儿个刚出院,这不,就在前院打上了。这是严父训子啊!哈哈哈……你们赶上,算是抄着了。”
老杨笑呵呵的给后来的中院儿邻居解释道。
“哈哈哈,还有这事儿?有意思啊,严父训子,我看是狗咬狗一嘴毛。大恶人的脑子里,想的跟咱们是不一样啊!哈哈……的确是抄着了。”
中院儿邻居笑着说道。
中院。
贾家。
都已经十点钟了,灯都还没有熄灭。易中海、傻柱还有贾东旭,都捧着一个泡着茶叶的搪瓷杯,在那里聊天。
这茶叶,其实只是茶叶梗,是易中海从家里拿过来的。贾家平时连这玩意都没有,两毛钱一大包的货色,自然不咋地。
也就勉强有个茶叶味儿。
倒不是易中海舍不得给自己宝贝儿子喝好茶叶,而是他平时节俭惯了,虽然一个月工资就九十九块钱了,加上每个月的奖金,收入加一块儿,一百还能多点儿。但是,之前为了养老问题,他每个月也是不敢花冒了,那是掰着手指头过日子,相当节俭。
不然。
也不会这么多年,连个二手自行车都没有了。
“师父,这不是我说啊……这都几点了,十点多了,刘老狗怎么还没回来?就算在医院吃了饭,再加上还要办理出院手续,再磨叽磨叽,中间挨一顿揍,这个点儿也该回来了吧?挨揍能挨多长时间?
横不能挨半个钟头吧、那不得把人打出个好歹来?命都得搁进去。”
贾东旭喝一口茶水,瞥了一眼座钟,时间都指向十点半了,顿时皱眉,有些不高兴的开口。
“是这样,按说……是应该回来了。东旭,你说的一点儿没错。只是,这老家伙怎么还没回来,我也纳闷啊。是不是真让打折了腿,回不来了啊!?”
易中海也是皱了皱眉头。
“柱子,你怎么看?”
“这个……不好说啊,一大爷。再等等看,咱之前不是说了吗?十点钟没回来,应该就是出问题了。这十点半还没回来,多半让揍惨了啊……
街面儿上那群人,您老是知道的啊,街面儿上混的,能不讲个信誉!?”
傻柱也有些拿不定,但还是说道。
“对!这话对啊,柱子说的太对了,街面儿上混的那些人,信誉还是讲的。昨儿个没弄刘老狗,今儿个不可能还不弄。咱们可是加了钱,按照特急处理的,一百五十块钱,那可不是个小数儿啊。
今儿个晚上,指定是得有好戏。
这都十点半了,刘老狗他们还没回来,指定是出事儿了,路上八成让街面儿上的那帮小子把狗腿给打折了。哈哈哈,好啊!狗腿子是该给打折了,就是不知道他们运气怎么样,只打断一狗腿,那狗爬着回来,说不定啊,赶在天亮以前,就能进院儿。
要是街面儿上那些人办事儿到位,两条狗腿都给他们整折了,那他们累死,把手掌都给磨破了,也爬不回来啊!天亮也回不来!这都十点半了,要我说这么着,咱们再等十五分钟。要是到了那时候,他们还没回来,咱们就回去睡觉吧,明儿个老刘家到底怎么回事儿,咱们不也都差不多知道了吗!?”
易中海乐呵呵的说道。
他对刘老狗,那是恨之入骨啊!这刘老狗,几次三番,几乎把他们老易家的人给连锅端啊,也就儿媳妇淮茹和孙女小当没挨打,可也吓得不轻啊。也得跟着提心吊胆,这老狗……真不是个东西!
他倒霉惨了,易中海当然高兴无比。心里只觉得无比的快意!
“狗爬好!就得让他们狗爬!还得让他们学狗叫!两条狗腿,都得断了!不对!一条狗有四条腿,让他们三条狗腿都断了,就剩下一条狗爬就行了!也算是棒梗大爷我施舍他们的善心了!”
棒梗面目狰狞,独眼中闪烁着仇恨的目光。虽然已经十点半了,但是,一来有自己伤药的线索这么个好消息,对自己恢复伤势的期待热烈,让他没什么困意。二来,他也是实在是恨极了刘老狗,要不是这刘老狗,自己哪里会这么惨!?根本不可能!
一提起“狗”,他就回想起了自己在医院里,被那该死的小胖子揍得满地学狗叫的悲惨场景。自己学狗叫,学狗爬的那段凄惨经历,如影随形,好几次做梦都梦到,把他给吓醒。对此,一念及此,他就是仇恨无比!既然他棒梗大爷都难免要狗叫狗爬,那刘老狗凭什么不这样?!
对狗叫狗爬,棒梗是有着很深的执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