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东西,就你,也敢冒充我儿!?打死你!打死你!你个老瘪茄子,也敢冒充我儿?你这是反了天了啊!倒反天罡啊你这是……打死你!打死你!看我不打死你!玛德!敢打我儿!我打死你!”
刘海中一边骂着,一边猛踹。
“啊哈哈哈,老赵家的小子就是个怂货!打了没两下,就冒充我儿光齐了,哈哈哈!你个怂货!你也不多喝点儿水照照自己什么德行!就你这熊样,还装我儿呢,你这不是癞蛤蟆趴脚面,愣装吉普吗!?你个废物点心!”
“哈哈!老赵也是个废物点心,大废物生个小废物!哈哈哈,小废物挨揍,大废物都不敢露面!怂货一个!哈哈哈……”
刘海中狂笑。
“嘿!你个刘老狗,你敢打我儿子?你再打一个试试!?”
老赵“不乐意”了,顿时喝道。
“打就打!我打了,你能怎么着?哈哈!”
刘海中狂笑,直接踹了刘光齐一脚。
“嘿!你……你再打一个试试!?”
老赵更“不乐意”了,顿时又是喊道。
“哈哈哈,打了!我就打了!你能把我怎么着!?”
刘海中真是能听劝,又打了一下。
“你……你再打一个试试!?”
老赵怒吼。
“哈哈哈!打就打!我打了,怎么着!?诶,我又打了,你能怎么着?哈哈,我还打、接着打,你丫的能怎么着?你个怂货!哈哈哈……”
刘海中狂笑。
“啊!爸,别打了!我是光齐啊!我真是光齐啊……哎哟!爸呀,我是您宝贝儿子光齐啊,爸,您醒醒啊!醒醒……”
“……”
“哎哟!”
刘光齐还在那里不住的呼唤着,但是,刘海中根本当没听见一样,不以为然。当然,刘光齐也不是傻子,起初被打了个措手不及,但随后反应过来,来不及爬起身来,就直接缩成了一个元宝壳的防御姿势。
只是。
虽然是这样,那也架不住刘海中翻译证之下猛踹啊,依旧是十分疼痛。只是,一来他要保持大孝子人设,所以不能跟刘老狗动手。二来,又没办法跑,院儿里这么多人,怎么可能让他逃之夭夭?这一点,他看的很清楚。
三来……
则是最关键的一点,就算他撕破脸皮跟这老狗对打,那也打不过啊,老狗可是七级锻工,翻译证下,比平时还猛,他不还手还好,一还手,备不住打的更狠,弄不好,都可能上墙。
那可太不值了。
所以。
索性,刘光齐就擎等着这老家伙揍自己。反正,院儿里这帮人不可能坐视不理,看着他被打上墙。真要那样,这些家伙也得吃瓜落。
到了这关键的时候,刘光齐也是彻底豁出去了。
“玛德!本大老爷可是一千万禁军教头,知道吗?我!那可是堂堂大刘国的皇帝魏忠贤!瞎了眼了,你特么的……吃了几天咸盐,就敢来刺王杀驾!?睁开你的狗眼好好看看,你丫的得了失心疯了还是脑子让驴给踢了,吃了多少熊心豹子胆啊,喝了多少猫溺啊,敢特么的动这歪心思!
胆敢跟你家大刘国皇帝动手!?你敢忤逆本皇帝!敢跟本官动手,本皇帝往少了说,也要诛灭了你们家的九十九族!
哇呀呀,你丫的认便宜吧,我这也就是没提着丈八蛇矛,不然当场给你一下子,让你来个透明窟窿,知道吗!?当场就能要了你这丑八怪的狗命!玛德!你小子算个屁啊,也敢刺王杀驾?本皇帝骑马都能把你给踢死!踩死!
本大老爷是谁啊!?
我可是皇帝!大刘国的皇帝!君要臣死,臣不死不忠,知道吗?你丫的,这胆子得能包天了,敢来刺王杀驾,说!幕后主使是谁!?是不是那狗丞相!?玛德!那狗丞相多个六啊!老子看他女儿长得还凑合,赏他个面子,封为贵妃,让他父凭女贵,当了个丞相!没想到啊!这狗东西,啥也不是!跟特么刘光天、刘光福一样,都是白眼狼!
喂不熟的狼崽子!
你还给他当狗腿子!哼,他能给了你几个大子儿啊,够买一斤棒子面儿的吗?买得了一碗鸡血的吗?混账东西!
就你这样的,一辈子烂泥扶不上墙!
就算是林冲,都不敢刺王杀驾,你算个六啊!还想要刺王杀驾,谁能想出来这么蠢的主意。三个诸葛亮,顶个臭皮匠。
这狗丞相舍不得花钱,雇你这么个玩意儿,看着就让人倒胃口的货来刺王杀驾,这不是找死吗!?这脑子,能当官儿吗?红星轧钢厂当个小组长都不够格!哼,三个诸葛亮,顶个臭皮匠!这脑子,还不如诸葛亮手下的一个小兵呢,啥也不是啊!
要不是他是我老丈人,我能让他当丞相?哼!身在福中不知福!既然这样,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我能让他上去,就能让他下来!当丞相?扫茅房去吧!还得清坑儿!玛德!敢这么着对老子!简直反了天了!白眼狼!
早晚老子得灭了他的九族!
本大老爷是大刘国的皇帝,掌管东西厂,手底下有一千万禁军,这多大的排面儿啊,怎么不比红星轧钢厂的一个厂长大啊,大得多了!那姓杨的,还有那什么李主任,他们……他们算个六啊!
跟我怎么比?差远了!累死他们,也比不了我啊!就他们,撑死了,也就是坐个四个轱辘的,还是一帮人凑一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