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之所以半天没挪地方,是让气蒙了。
二大爷闫埠贵与院儿里众邻居这一套组合拳,他是万万没想到,根本没想到回了院儿里,还有这么一茬。
要是早知道的话,他宁可明天被收拾,也不带让光齐今天出院的,就算是明儿个还是要上班,在医院住一宿也不是不行啊。
这个该死的闫埠贵!一个教书的穷酸,坏透了!这是刻在骨子里的坏啊,他不就是训了这小子几句,说让他吃不了兜着走,以后教不成书、砸他饭碗之类的话吗?好嘛,当时还乐呵呵的,转头就给他使这么大的绊子。
这不是纯纯的笑面虎吗?
这样的人,能当老师?等他当了红星轧钢厂的厂长,第一件事儿就是要把这闫埠贵给收拾了,当老师,你也配!
他可是刘海中!要当大领导的人啊!在他面前,就算是红星轧钢厂的厂长,也算不了什么!那也就是个起步阶段。
他这么大的人物字号,这些臭大老粗,敢给他使绊子?反了啊!这是真要反了天了!还逼着他宝贝儿子不住的央求他们,给自己求情,这比杀了他还让他难受。
一时间。
刘海中可是气的不轻,血往上涌,头晕目眩,半天没动了地儿。许是先前翻译证次数太多,所以,这一次没能及时进入状态。
眼见宝贝儿子刘光齐被接二连三的暴揍,刘海中气的肺都要炸了。
老赵家的大小子算个屁啊!
也敢打他宝贝儿子!?他以前最瞧不起的,就是这老赵家!就他们,也敢这样!?刘海中越想越气,这阵儿血涌上脑,本来就快到状态了。
被一大妈嗷唠一嗓子,各种咒骂,更是愤怒。
刹那。
就眼神变得不正常了,精神状态再度变化,怒吼一声,就冲了过去。
“小王八蛋,你敢打我择日!?我打死你!打死你!”
刘海中狂怒吼叫。
赵家大小子都看呆了。
他又不是傻子,在院儿里住着,对刘海中翻译证的事儿,那不光是听说过,都亲眼看见过,的确是猛,至少他一对一的话,纯粹是送菜的料儿,根本打不过。估计他们爷儿俩一块上,都够瞧的。
因此。
他虽然在打刘光齐,但还是分出了三分精力,用在留意刘海中这老狗动向上的。所以,他在刘海中狂怒吼叫的第一时间,就迅速后撤,准备父子合力,收拾这刘老狗。但是,万万没想到……
刘海中居然没追过来,奔着刘光齐就过去了。对着刘光齐就是一顿猛踹,边踹还边吼。
“踹死你丫的!玛德!老赵家的小狗崽子,就凭你!一个初中都没毕业的玩意儿,也敢跟我家光齐动手!?反了你了!我家光齐可是高中毕业生,二十四级干部!你敢打他,反了天了!”
“……”
“打死你!打死你!你个小王八蛋,你算个屁啊!你也动我儿子!?打死你!打死你!看你还敢不敢横!敢不敢横!”
“……”
“玛德!我儿子光齐,那是一等一的人才!你敢打他,就是落了我老刘家的脸面,敢不给我们家脸,我打死你!打死你个小狗崽子!哈哈哈!你也够可怜的,老子打你打的这么狠,你爹都不出来阻止!老赵头就是个怂包!”
“……”
众人都看呆了。
谁也没想到还有这事儿。
“好家伙!这刘老狗怎么回事儿?他不是最宝贝自己宝贝儿子刘光齐的吗?怎么还打上了?听这意思……是把刘光齐当我了?以前这老小子,也翻译证,可也就是勇了一些,不怎么怕疼,人还是能分清的啊。
什么傻柱、许大茂、聋老太太……都能分清啊,怎么现在……这是犯糊涂了?”
赵家大小子惊疑不定。
“嘿!这刘老狗怎么回事儿?怎么还揍上自己儿子了?这要是光天、光福还算正常,毕竟这老家伙也没把这俩孩子当自己儿子待,跟特么后爹似的,后爹都没他这么狠,比后爹还后爹。可这刘光齐,他可是一直很宝贝的啊。什么请款函个?”
有邻居诧异道。
“可不是咋的,他们两口子待这小子,那可真是捧在手里怕摔着,含在嘴里怕化了,怎么今儿个刘老狗转了性子了!?逮着刘光齐一顿胖揍?”
“嘿!这哪儿是逮着刘光齐一顿胖揍啊!?这是逮着老赵家的大小子胖揍呢,你没听老家伙嘴里说的什么吗?是不是!?”
“这……听这意思是,那刘老狗不是脑子彻底废了吗?不至于吧!?”
“那谁知道呢,说不定啊,这刘老狗是看咱们这么多人,几十口子,他这边人少,情况不对路,所以故意整了个苦肉计呢,装疯卖傻揍自己宝贝儿子,想要蒙混过关。”
“对,保不齐啊!好家伙,虎毒不食子,这老家伙可是比老虎还狠啊!”
“那可不是!?要不然,能叫大恶人吗!?这才是大恶人呢,嘿!连自己宝贝儿子都往死里打!这不是我说啊,就冲这一点,他就比易老狗强。”
“你这不是废话吗?易老狗想要虎毒食子,也特么得膝下有一儿半女的才行啊!问题他老绝户头子一个,没个一儿半女,他想要虎毒食子,食谁去啊!是不是……”
“哈哈哈,还真是这个理儿,这易老狗死老绝户头子一个,也是啊!想要虎毒食子,都没地儿食去。不过啊,也正常,你想啊!没准就因为这老家伙齁不是东西,比齁还不是东西!所以,遭了报应了。
这才始终没有个一儿半女的。你们说是不是?”
“有可能!”
“这人呐,还是得多做好事儿,当个好人啊。要不然,报应从头,早晚得没好果子吃啊!你们看咱院儿里这几个大恶人,哪一个有好下场了?是不是?”
“嘿!你们都说易老狗是死绝户头子,我看啊,这刘海中这么打下去,他家光齐也快噶了!”
众多邻居,你一言我一语,说的那叫一个热闹,大家都帮着肩膀在那里围成一圈看热闹,谁会上下拉架啊。
那不是脑子有病吗?
狗咬狗一嘴毛!
这刘海中不是个好玩意儿,刘光齐也好不到哪里去。这刘老狗干的事儿,至少得有一半儿,是这小子背后使坏,拿自己老子当枪使。
大家都在一个院儿里住了这么多年了,能不知道这刘光齐是个什么货色?
旁的人见了人,那都是一大妈长二大妈短的打着招呼,谁跟他似的,俩眼睛跟灯泡似的,啥也不是,看了谁都爱答不理的,一副假清高、瞧不起人的样子。连基本的礼貌都没有,能是什么好饼!?
“啊!爸,别打了!我是光齐啊!我是光齐……哎哟!我是您宝贝儿子光齐啊,爸,您醒醒啊!”
“哎哟!”
刘光齐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刘海中狂踹过来,一脚挨一脚,顿时惨叫连连,急忙吼叫,想要唤醒刘海中。
但刘海中都翻译证了,怒气十足,怎么可能是三言两语就能简简单单唤醒的?
“去泥马的!你是我儿光齐!?你是个六!装什么大瓣儿蒜!?狗东西!我儿光齐,那是一表人才,谁跟你似的,啥也不是!”